站在身旁的润玉回头看了穗禾一眼,见到她湿汗的额头和苍白无血色的脸色,不禁担心道。

穗禾公主,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穗禾素来美艳,走的也是这种风格,不多见的苍白,倒显得有几分柔弱美,是不一样的美丽。
那炎城王的两个儿子,竟是一时间看痴了。

这位仙子美丽动人,不知姓名。
旭凤的目光凌厉的扫视他们,随后当着众人的面,从润玉手中接过穗禾。

本神的未婚妻身体不适,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将穗禾打横抱起。
身子腾空的那一刹那,穗禾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双手紧紧拉着旭凤的衣襟。
到了客栈,旭凤将穗禾放在床上,握住她的手,眼中带着关切。

穗禾,你还好吗?
穗禾根本无力回答他,脑子一遍遍在回放她死前的情形,她好恨,她的心里好恨……
夜深人静的时候,穗禾离开客栈,来到焱城王府,用琉璃净火杀了那两个世子,为前世的自己报仇雪恨。
杀了他们之后,穗禾赶紧离开,回到了客栈里,锦觅先前中了她的法术睡得很熟,她回到床上继续睡觉,仿佛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
同前世一样,旭凤他们一行人去对付穷奇,带上了锦觅,因为她会种灵芝,而焱城王的两个世子没有来,不过陨魔杵在鎏瑛的手里,少了那两个无能的世子捣乱,合众人之力很轻松的就收服了穷奇,将穷奇关入了陨魔杵之中。
回到客栈,旭凤正在屋内打坐休养生息,锦觅不知怎的就进入了旭凤的房间,将穷奇给放了出来。
旭凤为救锦觅,被穷奇的瘟针所伤,昏迷不醒。锦觅内疚不已,抱着旭凤哭得稀里哗啦的。
鎏瑛最先赶到,润玉和穗禾也闻讯赶到,穗禾见此情形,惊呼一声凑上前来。

旭凤。
她看向锦觅问道。

他这是怎么了?

是瘟针,二殿下为了救我被穷奇的瘟针所伤。

瘟针?那可是天下至毒啊!
润玉不由叹息一声,心里很担心旭凤。

穷奇不是已经被封印了么?它怎么会出来伤害旭凤?
穗禾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之处,她心里很清楚一定是因为锦觅,旭凤才会受伤,她是存心让其他人知道锦觅到底有多会给人惹麻烦。
锦觅很自责。

都是我不好,我笨,才会中了穷奇的摄心术。二殿下为了救我,这才中了穷奇的瘟针。
大大写的很有生命力,让我看了直呼好家伙!
望着锦觅梨花带雨的模样,穗禾却觉得有些讽刺,只会帮倒忙,事后又装可怜的锦觅到底哪里比她好,为何前世所有的人都爱她?真是让她想不明白。
随后锦觅泪眼婆娑的望着穗禾,问道。

师父,被穷奇所伤,二殿下会怎么样?
锦觅的心口一阵阵发疼,是她害了旭凤,要是旭凤死了,她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穗禾淡淡的与锦觅道。

穷奇乃魔界瘟疫之妖兽,浑身针刺灰毛均携百变瘟病,若入体内,则疫生瘟横,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内嗜灭灵力。
锦觅急了。

师父,有什么办法能救救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