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真甜,奖励你的。
穗禾上前偷亲了一下润玉的侧脸,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一样。
润玉伸手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子,眼神中带着宠溺。

穗儿,真是顽皮。
穗禾忽然微笑起来,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那润玉喜欢这样的穗禾么?
润玉深情的望着她说道。

无论穗儿变成什么样子,润玉都喜欢。
穗禾娇艳的唇瓣勾了起来,美丽而致命。

润玉,你真好。
今日瑶台盛会,众仙云集,穗禾与旭凤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殿外一袭白衣,落入眼角。穗禾眉眼含笑迎去。

大殿。

穗禾公主。
润玉笑着回道。
当着众人的面,穗禾称呼润玉为大殿下,润玉则称呼她为公主,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彼此心照不宣。
因为穗禾表面上是天后的人,而天后一向视润玉为眼中钉,他们之间的关系决不能让天后知晓,所以在公开场合,他们只能保持距离,恪守本分。
旭凤见他二人眉来眼去,有些不悦。

穗禾方才都不愿对我一笑?大殿一来,你倒是热情得很。
穗禾心中一凛,忙敛了目光,转身冷笑道。

殿下这是什么话?我与大殿不过寒暄两句,谈得上什么热情?在公开场合之下,殿下不该口不择言,失了身份。
见穗禾生气了,旭凤只得赔礼。

穗禾,是我失言了。

旭凤亦是无心之语,公主莫要动怒。
润玉温声道。
他自然是无心,可难防听者有意。若他二人有私交,对穗禾,对润玉,都绝非好事。尤其此时,穗禾急需荼姚的支持,她必须站在旭凤身旁,演好天后指定的火神天妃一角,这种关系在任何人眼里都不容有疑。
她看看旭凤,眼光一转,又道。

大殿婚约在身,向来洁身自好,火神却不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口无遮拦,有损大殿清誉,穗禾代旭凤向殿下赔礼。
润玉与旭凤兄弟相亲,何尝计较过言语之失。穗禾这代为赔礼,竟是悄无声息,于众人眼前,将自己与旭凤划作了一体同心。
润玉一僵,面上仍是淡淡。

无妨。
钟鼓宴乐,歌轻舞柔。
润玉的目光数次不经意地落在旭凤身侧。
穗禾对着天帝天后对答如流,乖巧得体,又回身为旭凤斟酒布菜,笑得柔顺完美,曾于眉间偶尔逸出的冷意也被仔细抹去了。
润玉自斟自饮,穗禾,你这般的接近旭凤,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陛下,旭凤与穗禾的婚事,也该定下了。
荼姚见天帝心情爽利,便又提起此事。

哦?天后,此事也要先问过他二人之意。穗禾公主,你可有意于旭凤啊?
那边和和乐乐,润玉在一旁,似是早已隐形,可眼光还是忍不住飘了过去。
穗禾怎会不知天帝的心思,他忌惮天后权势,又怎会让她早早嫁给旭凤?只恨前世被感情蒙了眼,这样简单的局势竟没能看清。
穗禾起身,至天帝下首拜倒。

天帝天后,我与旭凤年纪还小,谈婚论嫁未免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