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江枫眠和虞紫鸢到金麟台要人时遭到了拒绝,可在两天后,魏无羡根据江澄给地地址找到了要找之人,江澄再让探子在消息传到兰陵,金子环便不请自来云梦莲花坞
江枫眠、虞紫鸢、江澄、江厌离、魏无羡和蓝氏双璧都坐在大厅等候金子环的到来,金子环来到之时并非孤身一人,身边还有一个金子轩,不过过也是江氏夫妇所料之内,毕竟能让江氏两位长辈亲自到兰陵要人,作为下任宗主的金子轩不能坐视不理,另一方面金江两家日后是姻亲,他有义务理清楚两家之间的恩仇
唯一让他们料不到的便是明明应该是来负荆请罪,但金子环刚踏入大厅便大呼小叫⋯⋯

(金子环)我娘在哪?!你们抓我娘作甚?!

放肆!莲花坞岂容你大呼小叫?

(金子环)江宗主,如果今天无原无故被抓的是你娘,难道你还能铁石心肠在那边装冷静吗?!

金姑娘,你先好好想清楚,当真是无原无故?
一向温润如玉,微笑挂脸的蓝曦臣此时也冷了下来,程度比一向待人冰冷的蓝忘机更甚,让金子环不免打了个颤抖

(金子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很好

来人,把牢房里的人带上来
片刻后,两名江氏子弟带来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女子到大厅上,金子环回头看了她一眼,面色顿时一青一白

金姑娘,可还认得此人?
金子环眼神恍惚,不敢往那名女子方向看,也不敢往高台上的虞紫鸢方向看,她咽了一下口水,胆怯怯地否认

(金子环)我不⋯不认识她⋯⋯
预料之内的回答,虞紫鸢转头盘问那名婢女

你,可认得她?

认得⋯是指示我⋯下手之人

(金子环)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金子环)你不过是江大小姐身边一名婢女而已,我怎么可能认识你!

金小姐这是自打嘴巴吗?

既然你说你不认识她,那你怎么知道她便是阿离身边的一名婢女?

(金子环)我⋯我⋯⋯

哼,还不承认是吗?

那好,那便请令堂出来听听她的女儿做了些什么事

魏婴,把她带过来
不久,魏无羡带来一个身穿袒胸露背衣服的娇艳女子,不但让以雅正为训的蓝曦臣和蓝忘机不禁移开视线,也让跪在地上的金子环目瞪口呆
江枫眠自然明白蓝氏家训,于是命人取在斗蓬给她遮挡暴露之体

民女夏溪蓉,见过江先生、江夫人、江宗主、蓝宗主

(金子环)娘⋯⋯

子环?

(不懈)江先生,江夫人,子环为何在此?可是她冒犯贵宗之人?

何止是冒犯,简直是谋害!

(瞪着婢女)你,把事说出来

金麟台设宴当天,一名金氏子弟私下找我,说是奉金小姐之命,让我造成魏夫人意外流产,再栽赃给大小姐⋯⋯

(金子环)你胡说!我没有!

(金子环)娘,你别听她胡说⋯⋯

(欠身)江夫人,这中间是否存在误会,子环虽是我所出,但她性子不差的啊⋯⋯

夏姑娘有所不知,金小姐三翻四次对我嫂子出言不逊,而且动武伤我嫂子

甚至大然广众之下勾引我干兄

夏姑娘如果不信,可以向各大仙门求证

夏姑娘,我姑苏蓝氏可以为此事作证

子环,这些事都是真的吗?

(金子环)娘,我追求我爱慕之人有错吗?要不是那个萧灵羽在,如今的魏夫人便是我⋯⋯

(扇了她一掌)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东西!

娘不是跟你说过,是你的不用你求你也会有,不是你的你强求也没用

娘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言归正传,夏姑娘,你可知你女儿做过最过分的事是什么吗?

正如那名婢女所言,谋害我干儿媳腹中不足三月的孩子,插赃嫁祸给我嫡系大小姐

子环!是你做的吗?!

(金子环)我没有!是她下的手,不关我的事!

(金子环)是她!是她!

金子环!你⋯⋯

既然你说不是你,那不如你说说你是如何得知灵羽流产一事?

(金子环)自⋯自然是从云梦子民那里得知⋯⋯
在这样的说辞里,一旁不作声等蓝忘机不禁摇了摇头,魏无羡更是黑下脸来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招吗?

萧雪流产一事未曾向外公报

知道此事的只有江蓝两家家眷

敢问金小姐,是如何从云梦子民那里得知?
这下金子环无从反驳,她没想到自己会不打自招

金小姐不为自己辩解了吗?

(金子环)好,我认,这都是我指示,但我为什么这么做?

(金子环)还不是因为萧灵羽母凭子贵占着魏哥哥不放我才出此手段?!
你的目标不只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