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江氏一家离开云深不知处以来,萧雪连日来受着蓝曦臣和蓝忘机“热情”的照顾,休养七八天后便可以下床稍微走动,但前提是必需要有他们俩其中一人作伴才能走动
(长叹一声)唉~~好闷啊~~~

满屋子除了药味就只剩下药味

我都快要喝吐了⋯⋯

(温情随江叔叔他们回了云梦)

(蓝涣刚回来又被一堆宗务压在身上)

(大多来送药的都是蓝湛)

(蓝湛啊蓝湛)

(你怎么就是个面瘫呢?)

(如果你不是面瘫,我也不介意你来陪我)

(一天不够,天天也行)

(可惜你就是个面瘫啊⋯⋯)

萧雪独个儿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丝毫不察觉来送药的蓝忘机已经进入云室,就连他的呼唤也听不见
蓝忘机多次的呼唤都被萧雪无情的无视,以为她满脑子都在想魏无羡,心底里不免醋意大发,在萧雪的床榻坐好后便开始给她喂药
本以为萧雪会马上回过神来,却不想她不但没回神,还顺着蓝忘机的投喂把勺子上的汤药喝下去⋯⋯
!!!(好苦!!!)

咳咳咳⋯面⋯阿不是⋯⋯

蓝蓝蓝⋯蓝湛?


⋯⋯回神?
(心虚)回⋯回了


嗯

(把汤药递到萧雪面前)喝药
萧雪嗅了嗅黑呼呼的汤药,然后满脸嫌弃地把药碗推开
好臭,好苦,不喝


不可
(撇开脸)反正我不喝⋯⋯


此药是兄长连夜翻查医书所得之方

你伤势未愈,身弱体虚

兄长忙于宗务难以抽身过来陪伴

便配搭药方助你补养身体

你若不喝,便浪费兄长的一片苦心
(呆呆地)蓝湛,你开窍了

你今天⋯说好多话啊⋯⋯


(耳根充血)你既不喝,我去请兄长⋯⋯
见蓝湛收起汤药准备离开,萧雪立马抓住他洁白的衣袖才把人给留住
别别别,我喝我喝⋯⋯

蓝涣宗务繁多,别再打扰他了

她盯了盯黑呼呼的汤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紧闭双眼咕噜咕噜地把药灌到肚子了
(吐舌头)苦得要命⋯⋯

眼看萧雪苦的眼角冒水,蓝忘机温柔的用衣袖把眼泪擦掉,再从药碗旁的小瓶子取出蜜饯让她服下

苦口良药

快点好起来,便不用受苦药折磨
嗯⋯⋯

我想出去晒太阳


好
萧雪在蓝忘机的搀扶下慢慢踏出云室,在前苑坐下不久蓝忘机便脱下外袍披在她肩上
蓝湛?


即便太阳当照也有凉风

披上,以免着凉
不是⋯家规有云:不可衣衫不整

你雅正呢⋯⋯?

要是被门生看见⋯⋯

不想蓝湛随手一挥,在云室范围布下结界

如此,便无人能见
但⋯我能看见啊⋯⋯


无妨
(挑逗)你不怕我告知师父?

蓝忘机不语,一步一步走近萧雪,最后把她咚在案上
(心慌)干⋯干嘛?


(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