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月子中心的秘密

骊山地宫的"月子中心"比林晚想象的...更金碧辉煌。

温泉池是纯金的，四周镶嵌着夜明珠，池底铺的不是鹅卵石，是打磨光滑的玉髓。池边立着块碑，上面刻着萧烬的笔迹：

「阿璃产子之地，闲人勿近，违者诛九族。」

碑旁还画了只Q版小僵尸，抱着奶瓶，旁边标注：

林晚指着那画，看向萧烬：

他耳根泛红，

萧不离飘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萧烬别过脸，

萧不离炸毛。

萧烬声音低下去，

气氛瞬间凝固。

三枚蛋似乎感应到父母的情绪，同时"叮咚"一声，蛋壳上浮现出安慰的字样：

「不哭。」

「抱抱。」

「爸爸，妈妈，在。」

林晚走过去，从背后环住萧烬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

他转身，将她和三枚蛋一起抱进怀里，声音发闷：

林晚推开他，

萧烬：

温泉水对僵尸有奇效。林晚刚泡进去，体内的元初之树就开始疯长，树根从毛孔里钻出来，在池底扎根，开出满池的金色莲花。

三枚蛋被放在池边，一接触到温泉蒸汽，就开始"出汗"——蛋壳表面渗出黑色的杂质，那是尸毒被净化了。

萧不离飘过来，

老三的蛋壳从纯黑变成了墨绿，像翡翠。而且...它开始说话了。

奶声奶气的，像刚学会说话的小孩。

林晚立刻从温泉里出来，将老三抱在怀里。树根自动缠上蛋壳，为它输送本源。

她轻声问。

蛋壳上浮现出一个小手的印记，按在林晚心口，

林晚愣住。元初之树没有扎它，是在...排斥它。因为老三体内的人性，与树的僵尸本源冲突。

她抬头，

萧烬没犹豫，咬破手腕，将血滴在蛋壳上。老三贪婪地吸收着，蛋壳上的墨绿色渐渐褪去，变成了...普通鸡蛋的颜色。

它咿咿呀呀，

老大和老二不干了，也嚷嚷着要"吃爸爸的香香"。萧烬的血都快被吸干了，脸色惨白。

林晚将三枚蛋抱开，

萧不离天真地补刀。

萧烬：

他确实快晕了。从人变回半尸，本就虚弱，再被三颗蛋吸血，现在心跳已经降到1次/分。

林晚扶住他，将他按进温泉里：

她转身，割破掌心，金色的僵尸血滴入池水。瞬间，整池水变成了金红色，像融化的琥珀。

萧烬想阻止，

林晚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这温泉池本就是千年前他用煞气为她建的，现在她用本源养他，很公平。

萧烬靠在她肩上，第一次...哭了。

不是血泪，是透明的、人类的眼泪。

他哽咽，

林晚吻去他的泪，

三枚蛋在旁边排排坐，蛋壳上同时浮现出字：

「爸爸羞羞。」

「妈妈亲亲。」

「我们...也想哭哭。」

萧不离飘过来，小手一挥，将三枚蛋的"眼泪"收集起来，凝成三颗小珠子。

她兴奋地说，

林晚：

萧烬：

这孩子，遗传了谁的财迷心？

正闹着，温泉池突然震动。池底的金莲缓缓分开，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卷竹简。

萧烬脸色大变：

林晚伸手捞起竹简，展开，上面是西周时期的婚书：

「今有煞王萧烬，愿以三十万降卒之魂为聘，求娶药王谷弟子林晚为妻。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落款处，是她和萧烬的血指印。

林晚挑眉。

萧烬别过脸，

她翻到背面，看见师父的批注：

「此契成，则阿璃命数尽。烬儿，你舍得？」

原来千年前，师父早就看出这场婚约是死局。萧烬不舍，才将自己尸化，想赌一个来生。

林晚握紧竹简，

他低声说，

她问。

萧烬猛地抬头，血眸里全是惊愕：

林晚打断他，

她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按在婚书上，然后将竹简递到他面前。

她说，

三枚蛋立刻"跑路"模式，滚到林晚脚边，排排贴紧。

萧不离在旁边起哄：

萧烬看着那份婚书，看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又要犯倔。

结果他伸手，咬破指尖，将自己的血按在她的血旁边。

他说，

话音刚落，婚书金光大作，化作两道流光，没入两人心脏。

元初之树和萧烬的心脏同时一跳，同步了。

林晚笑了，

门外突然传来赵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