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罗斯有点怀疑人生。
他本来是被自己亲爹丢到贵族学院里养了十几年的普通小孩,也只不过是九岁就能把流氓揍的叫爸爸,十岁能写整本高数题,十三岁能直接毕业却被全班抱着大腿拖到十七岁的,不努力就要回家继承年入几十亿的公司的,普通小孩。
嘉德罗斯自以为不是什么好人,实际上他也的的确确是个爱好打架的小混蛋,凶恶的模样能吓哭三岁小孩,但是耐不住这人长得贼鸡巴可爱。
金色长发,同色系的大眼睛,像虎又像猫,小脸婴儿肥圆鼓鼓的,一口咬在汉堡上狠狠拽下来腮帮子嚼的像仓鼠,个头不算高至少比同龄人矮一小截,伸缩棍一甩觉得自己帅的不行,被喊一声孙悟空就得炸毛。
他在班里横着走,谁见了都得管他叫嘉德罗斯老大,老师也看在他全校第一的分数上没太管着。而嘉德罗斯,说他是傲娇吧,不合适,压根就是只傲不娇还是个暴娇的类型,但是输在了嘴硬心软。嘴上说着弱者才报团,被隔壁班嘲讽了自己班都是菜鸡之后,一个人拿了全部冠军,竖了中指冷笑着说——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只不过是一群渣渣,有什么本事来说废话,哪里轮得到你们来狂妄自大,赶紧给老子跪下叫爸爸。
在某个同学被校外流氓打劫生活费之后,说着路过一脚踹爆了流氓,鼻子一抹烦的不行,说自己只是见人嚣张不爽而已。吓哭小朋友之后,别别扭扭的蹲下去让他别哭了,谁知道为什么嘉德罗斯要随身携带巧克力,总之你去学校里问,低年段的人别问梦想,问就是我要成为嘉德罗斯哥哥这样的人。
校花蒙特祖玛拽的不行,拒绝人告白就一句话。
“你有嘉德罗斯大人半分厉害吗?”
没有,对不起,滚了。
比嘉德罗斯可爱的并不存在,比嘉德罗斯能打的倒是存在,做人不能狂妄自大是吧,谁打得过嘉德罗斯,整个班先把他干掉就没人能打得过嘉德罗斯了——嘉德罗斯后援团会长七原罪如是说道。
嘉德罗斯毕业之后就被接回了家,老头子好的不行还能吃下三碗白米饭,嘴巴一抹告诉嘉德罗斯。
家里这公司你不要担心,你妈给你生了个弟弟嘉德围巾,我在外头有个黑手党你就去把他继承了吧。
嘉德围巾乖乖巧巧软软萌萌,叫着哥哥好哥哥你真帅,把嘉德罗斯哄的高高兴兴,然后十七岁的嘉德罗斯就听见十五岁的嘉德罗斯笑容灿烂的说:“哥哥你要见我男朋友吗?”
……哈?
以至于嘉德罗斯从上飞机到下飞机都是懵逼的,嘉德围巾的小保镖是个一米八往上的高大个,名字也够奇怪叫做神通棍,因为是嘉德围巾给他取得名字。他有个弟弟是基佬,这种事情怎么说都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接受的吧?为什么大家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嘉德罗斯要继承的黑手党是在凹凸市的中心点,嘉德罗斯以为自己日后的生活就是枪林弹雨之中,帅气得大杀四方,还要有个宿命的对手,两个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爽快的不要不要的,这是男人的铁血梦啊!
到了地方之后嘉德罗斯才知道,什么狗屁枪林弹雨,什么狗屁大杀四方,什么狗屁宿命对手拳拳到肉,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他忍不住拽着接应自己的叫做雷德的下属的领子:“你家的黑手党是做慈善的啊!你怎么不去演家庭O师呢你?你当我是X田O吉为了拯救世界而绝不原谅吗!”
“哇!嘉德罗斯老大!你的吐槽好带劲!”
“……滚!”
暴躁归暴躁愤怒归愤怒,嘉德罗斯还是抗起了半边天,三下五除二把这群人骂的服服帖帖,一个报表接着一个报表的飞出去,骂骂咧咧你们这群人干什么吃的公共厕所才建三个,你们出门逛街没厕所自己尿裤裆里算了。蒙特祖玛跟着自己男神来做秘书,感动的一塌糊涂,我们嘉德罗斯大人真是个为人着想的好孩子。一边感动一边一拳打在跟着自己的雷德脸上,继续做个称职的小迷妹。
雷德也称职的捧着脸沉迷:祖玛好凶……嘿嘿但是我就喜欢这一款!
过了没一个礼拜嘉德罗斯就忍不住想跑了,他也不是说不做,就想出门玩,蒙特祖玛把计划书翻的噼里啪啦响,半个小时之后他就憋屈的坐在一群小屁孩的中央。
“哥哥哥哥,你的星星是贴上去的吗?”
“纹身,小孩子别学坏。”
“哥哥,我可以捏你的脸吗?”
“不行。”
“哥哥,你身上有好香的巧克力味呀!”
“……”
蒙特祖玛领着人来时就看见小孩堆里,嘉德罗斯被七八只手捏着脸,苦巴巴的往外掏巧克力。
蒙特祖玛不动声色,抬手就是一拍。
“是格瑞哥哥!”
“格瑞哥哥——”
小孩子天真无邪,格瑞站在蒙特祖玛身后打量了一下嘉德罗斯,十八岁左右的少年,看起来清爽干净又拒人千里之外,要嘉德罗斯来说头一眼就觉得这人装逼,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看着就想揍一顿。
蒙特祖玛解释,这是早些年嘉德罗斯父亲救下来的一个孤儿,一直在孤儿院里生活,预备着嘉德罗斯接任之后带走做保镖,该学的都学了,什么都会。嘉德罗斯无端端想起来嘉德围巾的保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他哦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蒙特祖玛就带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小朋友吃点心去了。
嘉德罗斯站起来,格瑞第一句话就是惹他不开心的。
“你不适合在这里。”
嘉德罗斯冷笑:“就你也能对我指手画脚?”
“我只是说了实话。”
“废什么话。”嘉德罗斯上去就是一拳头,格瑞接住了,又听见格瑞低声说了句不可理喻,两个人就打的你死我活,嘉德罗斯口袋里的巧克力都掉出来,散落了一地。格瑞制住嘉德罗斯,眉头都皱起来:“你看上去没有那么高兴,不过我现在觉得你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做这些。”
“有没有人说过你废话真的很多?”嘉德罗斯恼羞成怒。
格瑞还有点委屈:“你是头一个这么说的。”
“那你就等着瞧吧。”
嘉德罗斯回旋身体就是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在身前,跨上人小腹扬起嚣张肆意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格瑞。
“我能做到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好。”
格瑞冷静了一下:“哦。可以从我身上下去了吗?”
“哈?你认输……”
“……”
“……”
嘉德罗斯不说话了,他愣愣的感受到好像有东西顶着自己,又想起来嘉德围巾的男朋友,浑身僵硬了。
格瑞:……
格瑞:……神经病,嘉德罗斯,那是我的钢笔。
格瑞:(我也没那么细)
俞之初没怎么分段,不好意思
俞之初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