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熠王到
润玉正在思量对策,却未曾想他刚琢磨的主人便来了。

参见熠王
润玉恭敬行礼,旭凤倒是一失往常急忙亲手扶起的派头,径直走向主位坐定。

王兄,怎么多年还是如此知礼啊,我不是说了吗,咱兄弟二人亲如一家,不行这规矩。
旭凤叨叨地说着,却未曾有一丝行动,歹润玉控制不住咳嗽出声,方装模作样亲手将润玉扶起。
润玉知道这是一个下马威,是想要他人亲二人之间的身份,是想要他退让,想要他屈服。

起来坐吧

咱们兄弟二人也好长时间没好好聚聚了。

正好今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正是唠家常的好时候。
润玉未曾回话,只是默默坐于左下首。

王兄,你天生身子羸弱,这几年精心调养看着似乎健壮了几分。以前啊,你常常以身子骨弱不想拖累他人为由拒绝赐婚娶妻,但现在你早已加冠,也是时候为我们王室开枝散叶,增添新的成员。

还有王弟亦有了心爱之人,但兄不成家,哪有弟弟先娶的道理。

旭凤,昨夜我与圣女已相互定情
润玉的这句话就像晴天霹雳一样砸在旭凤的头上,他的兄长总是会一招致命,兵不见血。
旭凤脸色涨红,拳头紧握。他不甘心,明明是他先遇到的锦觅,明明是他亲手下令召来的人儿,为何?为何?他不比王兄差啊!

王兄,能否,能否将锦觅让与我,若可,我可将王位禅让于你。
润玉定定地看了旭凤一眼。

王上,我不要这璃王位,锦觅亦不要那圣女位,我们只想过男耕女织,粗茶淡饭,逍遥自在的日子,您愿意成全我们吗?
旭凤的脸色冷峻的彻底,就连他的双眸亦布满了可怖的寒霜。

王兄,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还有,今日主要是来通知王兄,吾亦为你赐婚,一月之后还请璃王迎娶礼部侍郎嫡女,那嫡女一直倾心于你,又贤良淑德,秀外慧中,想必日后定能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旨意已经传达,王弟公务繁忙,便不陪王兄了。
说罢,直间起身,甩袖而去。

呵
润玉冷笑出声
自言自语问道

我该如何?

给我,抢我,恶(wu)我,夺我,我从来都身不由已,宛若棋子。可锦觅是我唯一的光,是我的心之所向,是我不能碰触的逆鳞。

从今日起,我要掌握自己的天命,哪怕万死,亦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