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躬身一礼,行动间行云流水,雅致非常。
润玉父帝母后,昨日天界异像与其有关
润玉鸿瑾穿过时间缝隙,乃未来而来
天后放肆,夜神你竟胡编乱造,糊弄我二人
天帝润玉,你有何凭证?
润玉色愈恭礼俞敬
润玉父帝不妨查看一下天界各大天门守卫是否见过此童?
润玉况且,此童年约三千五百岁,生于雨水时分,真身乃水麒麟。
润玉孩儿时常布星挂夜,未曾敢私自外出。若我为其父,其母必亦是天之骄女。孩儿位卑无势,哪家贵女若嫁我,岂不是委屈了人家?况上神之誓,莫敢不忘。
润玉的一番推演,难得激起太微的几分愧疚。天后怒目而视,有些不甘心,如此大好时机竟被其三言两语打破,本想再起由头,却被太微眼神警告。
太微神色探究地看向鸿瑾,后起身玉立,眨眼间便现身于鸿瑾身前,伸指便探。
鸿瑾条件反射地向后仰,但右手被爹爹安抚紧握,终是强忍着让自己立于原地。
探完真身,太微有些惊疑,这天界几十亿年了,五方神兽麒麟早已化为传说,未曾想有生之年还能看到。
天帝哈哈哈哈,果为麒麟之子,果为我天界之人
太微袖手一甩,复端坐于上首,俯视问道。
天帝小童叫何名?
鸿瑾灵机一动,望了望爹爹鼓励的眼神,双手交叠,紧贴额头,行礼回道。
鸿瑾玄孙鸿瑾,拜见天帝祖父
天帝你父神乃何人?母神乃何人?生于何时?
润玉看了太微一眼,复目光直视向前,眼神清明澄澈。
鸿瑾仰头,包子脸认真乖巧回道
鸿瑾父神乃天界夜神,母神乃水神之女锦觅,生于天历三十万五千年雨水
天帝水神之女?
太微诧异,洛霖亦惊异,纷纷盯着那三头身奶娃娃看。
鸿瑾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晴天霹雳,他不明白大人为何惊讶,只懵懂的眼神望向洛霖,茫然道。
鸿瑾外公?
鸿瑾你们这是怎么啦?
洛霖略微整理心情,他反复心中默念‘锦觅、锦觅’,一时万千滋味涌上心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按压下内心的激动与喜悦,面容淡然沉稳,眉宇间却压不住无促愉悦,只拱手行礼道。
水神陛下,请容许微臣带瑾儿夜神先行一步
此话虽是请求,但更多的是陈述,还带走一丝的迫不及待
涂姚早就忍耐多时,看那几人因一野种上蹿下跳,忍不住道。
天后一野种之词,水神夜神就如此没有规矩礼遇
此言一出,水神哪能容得,义正言辞道
水神天后娘娘,请您慎言
说罢,复又一礼,只道
水神陛下,今日臣有急事,便带瑾儿和夜神先行一步,待尘埃落定,再携女带孙,一同拜访陛下。
太微瞪了涂姚一眼,只摆摆手,示意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