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丧背儿,还有多长时间啊!

十秒。
胖子欲哭无泪。

这墙好像是空的。
张起灵的手指插入墙中,破坏了一小部分,胖子用力一撞,就打通了一个出口。
那虫雾却依旧袭来,刘丧吹起哨子,竟将那些虫子赶跑。

你丫的还会训虫啊,等等,这儿有一只!
胖子用力地拍死一只。

这叫角蝉,对声音特别敏感,这就是刚刚刘丧哨声将它们赶跑的原因。

不对,这哨声还在。
胖子想了想,大喊一声,顿时那回声在耳边回荡,经久不息。

这里还是个大复读机。
一处更大的空间内,甬道两边都装着一些奇怪的大柱子,看起来是声音收集的装置,胖子发出的声音就是在这些柱子中流窜。
就像簧片,引起震动,传播声音。
刘丧突然晕了过去,耳朵流出血液。
怎么了这是?


角蝉进了他的耳朵里。

哪儿来的啊?
吴忧惊恐地盯着头顶,密密麻麻地角蝉,眼见着就要飞下来。

快快,吹哨子,在上面!
胖子吹动哨子,却一点都不管用,他们只能再次逃跑。
啊啊!这虫子会咬人!

一只角蝉趴在时语的脖子上,一阵刺痛传来,时语害怕地尖叫着。

走啊!
吴邪脱下外套,将那些虫子打开,拉着时语就跑。
这里的青铜住越来越多,他们飞快地奔跑着,最终没路,然而那些角蝉却不依不饶。

炸它丫的!

不行,不能炸,这些声柱会受到影响。

我们没时间了,角蝉过来了!

只能赌一把了。
胖子一个手雷,终于炸死了这些角蝉,然而刘丧却出了意外,他痛苦地捂住耳朵。

怎么了?

角蝉越钻越深了。
那现在怎么办?

众人都有些着急,倘若再不采取行动,刘丧怕是要在这里丧命。

虫子有趋光性,可以用光让它爬出来。
等一下,这样如果办不好的话,虫子又要钻回去,反而会越来越深。


我知道一个办法,拿一根铁签烧的通红,从皮肤刺进去,虫子遇到烧热的铁签,马上就会被烫死。
这……这也太冒险了。

时语不赞同地看着黑瞎子。

试吧,我可以。
黑瞎子将一根铁签烧的通红,轻轻地插入刘丧的耳朵,而吴邪则打起火机,利用光企图将虫子吸引出来。
时语不敢看眼前这副场景,微微闭上了眼睛。

好了……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还听得见吗?

好了,我刚趁你们炸雷的时候,把这儿的结构听了一下。
刘丧说着就开始画起了地图。

胖子,再炸一次。
刘丧却只画完了一半,还有一半不清楚。

你的耳膜受损很严重,如果再受一点声波影响的话就要报废了。

再炸一次,我就能听全了。

不能再炸了。

我赌上一只耳朵,给我留一只够我生活的了,这只就送给你。

我有时间,我们慢慢来。
吴邪不忍去看刘丧,眼眶微微发红。

你没时间了……

我想你也不想拖累所有人吧?

而且以后,我们两清。
刘丧低着头,明明早就和解了,却被他说的那样别扭。

哎呀,讲义气,没事没事,我认识一个人,治耳鼻喉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不要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