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子说完就不管不顾地跑开了,徒留吴邪和时语相互搀扶着,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胖子!
吴邪一连喊了好几声,可胖子早已沉浸在找到主殿的喜悦中,根本就对吴邪的话充耳不闻。

天真,你看看。

我知道你最关心什么,在这个殿的中间……
胖子顿了顿,故意不接着说,直到吴邪有些不耐烦了,他才继续往下说。

有一个大装置,和杨大广的那个藏宝洞的装置非常相似。

但比那个……可漂亮多喽。
胖子说完再次消失,不知道又蹿到哪里去了,时不时的,还能听到他啧啧称奇的声音。

胖子!胖子!

天真,这里可真棒!

这叫什么生活啊,这要是能死在这儿也值了!
吴邪揉了揉眉头,只觉得气结。
别气了,咱们还有小哥。


嗯,小哥,那个大钟下面有什么?
吴邪缓了缓,询问身边的张起灵。

是船。

一艘船?
吴邪疑惑地转头。
而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跳了起来,嘴中振振有词,似乎在念着有关方位的名词。

船的下面呢?

有一个台基。

没有棺材吗?

没有。
吴邪听完轻轻地呵了一声。

那说明杨大广家祠堂中的棺材就是从这里盗走的。
时语点点头,这时胖子才念念叨叨,按着那一套风水学上寻找棺材的方法,跳到台基上。

台上没棺材啊!

难道胖爷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胖子疑惑地挠挠脑后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快救救我,我是刘丧。
刘丧的声音传了过来,听上去很着急,看样子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了。

丧背儿?这不是扫兴嘛。

反正我话先说着了,什么也没有他的份儿,不用管他!
胖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这刘丧是一顿嫌弃。

注意安全。
吴邪回过头,静静地对着张起灵。

好。
下一秒,张起灵就消失在他们的面前,只听一阵踩在水面上,溅起阵阵水花的声音。
你们可真有默契。

时语羡慕地听着张起灵离去的声音,不过很快她就笑出了声。
咱们以后会更默契的。

她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别给我贫了。

我们得赶紧摸清前面的路。
吴邪主动地伸出手。
啊?


拉着啊。
哦。

时语点点头,压住心中的激动,将手放进吴邪的手中,紧紧地握住。
不知道走了多久,时语皱皱眉头。
总觉得有些不安,咱们别急着走。

胖子,胖子!

时语喊了两声,胖子就过来了,好在这时他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没有见过世面,东看看西看看的,这不,听到时语叫她立马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哎呀,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们的前面是什么啊?

这儿也有壁画啊。
胖子看着眼前的壁画随意地嘟囔了一句,他刚想走上前,就被吴邪拉住了。

胖子,等一下。

怎么了?
胖子奇怪地看了吴邪一眼,有些不解。

你把这个点上。

哦,对对……
胖子想到之前那些因为看了壁画产生的幻觉,顿时反应过来,赶紧接过吴邪手中的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