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窝成一团在地上,小声的抽泣着。
听闻爱情,十有九悲。她的少年,不再属于她了。她的男孩,不要她了。她再也不会拉着那个人给他唱他喜欢他的歌了。
虞归晚只觉得胸口,犹如被人捅了一刀一样。能怎么办呢,不过作茧自缚。
想着明天去看相声找周九良,她想问清楚。
起身上床,深夜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似乎记忆又回到了,遇见周九良的那时候,他曾像太阳一样带给她光明,可是后来太阳走了,黑暗也是他带给她的。
她恍惚明白了,盛夏的果实第一句词的意思了,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
她来北京这么久,曾偷偷去看过他,她的男孩瘦了,长大了褪去青涩模样,如今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她不敢问,她怕曾经将他拉入光明的人,亲自再将她推去深渊。
虞归晚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多钟。
都这个时候了啊,虞归晚想着,彻夜难眠,难以入睡,都说爱到极致就是卑微。可她又凭什么卑微啊?她虞归晚曾几许时,是老师眼中最青睐的孩子。
“呵”虞归晚冷笑一声,起床点了支烟,放在口中轻轻吸吮。
拉开窗帘,也许是因为夏天,外边的天已经蒙蒙亮了。看着眼下的楼群,路上有着一两个行人路过。
吐了一口烟,睡觉她并不打算了,反正又睡不着。
天逐渐亮了起来,以虞归晚对周九良的了解,他醉酒醒来绝对会给她打电话。
“我在无人的街头……”
果然,在七点多的时候,来电显示是周九良。
“喂?”
周九良听着虞归晚的沙哑的声音“晚晚,你怎么了?”
“没事啊”虞归晚强颜欢笑道。
周九良又想到了他打电话的目的“那个晚晚,昨晚我喝多了,你…”
虞归晚抢话道“哦,昨晚有事,抱歉没去”
听着虞归晚风轻云淡的语气,周九良只觉得心里闷闷的很难受。所以,他喝酒,她都不来嘛。
又想到了项迟那天的话,周九良说道“好,你没去就行,因为有朋友一起先走了”
朋友?异性朋友嘛。
周九良道“那个,你要去听相声,我现在去接你啊,晚晚?”
“好啊,地址我发你,你到了给我发消息”虞归晚回答道。
“好,你发我我现在过去接你”
虞归晚挂断电话,换了身衣服,刚推开门就碰见了项迟。
“要出去?”项迟看着虞归晚红着的眼睛问道。
虞归晚点了点头,项迟仿佛也明白虞归晚的意思了,摸了摸虞归晚的头道“晚晚,你是我项迟罩着的”
虞归晚抬手打开项迟的手“知道啊,话说我又不是去打架”
虞归晚准备往客厅走,项迟突然叫住虞归晚“诶?”闻声虞归晚回头瞄了一眼。
项迟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晚上,早点…回来”刚一开口,本来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安慰的话。
虞归晚心里一甜,也许她并不是一个人,看着项迟道“好的,谢谢项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