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样在风家给的资源培养下一同长大。
三百年后,风家南苑
“尊者”
院门口的扫地小童注意到了来人,急忙行礼
颜漠戈主上还在修炼?
“是”小童低眉且谦卑的回道。自从这颜家不要的少爷丢给了风家,原以为不过就是废柴中的废柴,翻不出什么浪来。不曾想,风大祭司教他们二人认了白泽尊者做老师!静世界谁人不知,这白尊者早已超脱,只是见静世界身处苦海,故不愿离去。如今收了两个七灵根做学生,不由让人唏嘘,可偏偏在这三百年里,二人的修为跟吃了药似的,将同龄的修者远远的甩在后面。面前的这位更是不得了,与主上定了婚不说,还将风家内的秘境全扫荡了个遍,秘境中的希世珍宝如烂大街的白菜在这南苑堆积如山,至此上了守秘境长老的黑名单,又去族外秘境搞得翻腥风血雨。就连神殿大殿首都亲自为其上尊号,成为静世界唯二的尊者,不得不让人心生畏惧
风恋晚是阿漠吗?
后者既听到了声音,便也不再犹豫,径直朝里走去,刚进里门,就瞧见自家未婚妻与老师边下棋边处理着风家的家务事,时不时的还皱皱眉,巴掌大的小脸全是不耐烦
风恋晚以后叫族长不要拿来了,免得惹我心烦
“主上莫怪”伺候族长身边的老妈妈无奈赔笑道“族长说了,以后主上管的可是整个静世界,要多做些家事才好管静世界的事”
风恋晚她自己就是静世界的殿二首,也没见她那天去管过静世界的事
意识到有道目光凝视着自己,手中急忙落下一子,拍拍身旁的座位
风恋晚阿漠快来,我下不过老师,这局又要输啦😖
前者听着不由一笑,快步走上前来,接过下棋的位置。后者听后气极反笑道
“一心二用,心再急也喝不了热汤,反倒是……烫了嘴皮子”
风恋晚(小声蛐蛐)我才不会烫嘴皮子
白泽一记眼刀过去,调皮的二徒弟瞬间老实了,将一旁堆成山的家务折子拿起翻看起来,一边处理还不忘与心上人吐槽
风恋晚族中管事的也不少,偏偏就有那么几个爱嚼舌根的,说来说去也不过就那么几件事
颜漠戈这些年我不常在风家,错过了不少,晚与我说说
早就成年的大姑娘还是止不住的红了脸,斜睨着看他。从记事起就是眼前人护着,被他养大,两情相悦,近些年虽不曾见面,家书却是一封没少,本是一两句术法就搞定的事,偏要弄的这般麻烦,但也只有眼前人才做得出事,谁叫她喜欢呢。
风恋晚还能是什么?底下人背地里干些什么上面人可都一清二楚
风恋晚左右不过就是大殿首与风家神树的、二殿首不择手段坐上风家族长的、骂前族长为二殿首恋爱脑的、大祭司风幽勾引兽王的
颜漠戈啧,还不少
“还没算你和晚的”
白泽一番打岔,二人又回到自己该干的事,但却又都心思各异
颜漠戈我回来时瞧见大祭司住处堆了不少礼品
颜漠戈怎么?大祭司还没同意兽王的聘礼?
“一个好面子,一个倔脾气,几万年了都一样”
风恋晚老师,话不能这么说。大祭司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她已经给兽王找了台阶下了,让他入赘风家,但他又不肯了,说什么没面子,硬要给大祭司搞个惊艳世界的婚礼
白泽这些年将风家的,各族的,静世界的腌臜事都看在眼里,心知自己再强也没法越过神殿这道鸿沟,无奈摇摇头,转移话题道“你们不日就要成婚了,可有何打算?”
风恋晚我要再去见丹
风恋晚(苦涩笑笑)总不能都要做夫妻了,还不让见家长
主上的心思,二人的心知肚明,棋也不下了,白泽道了句多加小心便转瞬间离开,回了自己住处。南苑与丹房有些距离,二人却没有用任何术法,一前一后走在这族中大宅子的小道上,蜿蜿蜒蜒,廊道相接,廊窗不少仙植神树生机盎然,随风浮动,不知是谁的心思被吹回到那一年的成年礼上……
风恋晚阿漠!快来!
少女脸上洋溢的是刚成年的喜悦与成为大人的激动,脚下生了风般快速的奔跑着,身后的青年也小跑着,追着前方的少女,眼里是独她一人的柔情
颜漠戈这么急?做什么去?
风恋晚去见丹,告诉她,我成年了
虽然生下就被抛弃,生父还是个渣滓,但少女依旧渴望那为数不多的亲情
还没到丹房,远远的就闻到浓郁的丹香,丹香悠远,走近看去,几个丹童一手一个宝袋,宝袋源源不断的吸着装满各阶丹药的药瓶,只见宝袋都装满了,丹房的丹药依旧溢了出来。丹童见人来,也不管是谁,恭敬的行礼后快步离开。二人也没有犹豫,见里门开着,径直走了进去
相比风家其他宅院,丹房要小得多,可进去之后却好似来错了地,金碧辉煌的大厅,奢靡的高台,二人很快察觉出他们并不在丹房,而是被传送到了神殿里面,二人自小在这方世界长大,耳濡目染,神殿是神圣的,没有人能撼动;神殿是信仰,所有生灵都要信仰,但不同的信仰与杂念混淆其中,也就导致了神殿如今的模样。二人并没有再往前,只躲在角落里,听着那重复一遍又一遍的术法,是一群刚被带到这里的七灵根,没想到静世界能发现那么多七灵根,这些七灵根的生灵大多被打压剥削,整个静世界也只有风家会好心收留培养,这些个七灵根为了报答风家和神殿的栽培,愿意奉献自己来到神殿进行历练。但远远的看着,只见他们每一个人都被金红色的丝线包裹,不少片刻,丝线消失,那些人也化成了灰飞,他们的魂魄被丝线撕扯,缠绕,也变成了丝线之一,没来的及凄厉的哀嚎,只有无声的压抑伴随着一阵空灵的怒吼
“不够!远远不够!太少了!这些个七灵根甚至不够本灵塞牙!”
“灵,你太心急了”
“谁!”
灵的视线忽而转向角落,它能感觉到,是两个七灵根。灵的眼睛微眯,缓步走过去,似是猫捉老鼠般逗弄
“灵”
风幽挡在灵的身前,挥袖间将二人收进乾坤阵中
“是我那孽障,好顽跑了进来,还请您莫要怪罪”
灵刚吸收了不少七灵根,也懒得和风幽计较,只叫风幽回去好生教导主上
风家南苑,风幽甩袖间,二人双双跌落在地上,还未从刚才的惊愕中清醒,迎面就撞上大祭司不悦的脸
“怎么?那么急着要去做灵的食物?”
怀里的人被刚才的事吓得不轻,少年无奈解释
#颜漠戈我们本是要去见丹的
风幽似是想到什么,掐指算了算,良久,叹了口气,明白他们这是被它算计了,只放下一句“丹与灵乃为一体”便匆匆离去
少女也终于回过神,眼中似有金丝混杂其中
风恋晚知道了
丹房前,丹童见主上与尊者前来,行了礼,拿着宝袋快步离开,与平常并无不同
“咚咚”
“谁呀?”
声音里是天神才有的威严,却也带着股疯劲儿
风恋晚晚有事,特来见丹圣人
门开了,眼见的房檐低矮,不是神殿的奢华,厅中只有一尊丹炉,丹炉前仅有几个蒲团和未下完的棋
“好姑娘,怎么有空来阿妈这里?快些来,坐阿妈旁边来”
姑娘淡漠的扫了一眼摆设,抬头与身边人对视,后者只是微微颔首,倚在门边,这般也就不再矫情,几步过去,跪坐在蒲团上,背脊笔直。一旁的丹笑笑,拿过茶盏便要斟茶,就听自家女儿的话
风恋晚丹,我要成婚了
丹似乎在愣神,转眼又去看倚在门边的人,眼里尽是不屑
“小子,都要做我女婿了,也不与我斟茶?”
#颜漠戈圣人即发话了,漠自当从命
女婿上前恭敬的斟茶,敬茶。丹碾手接过茶盏,只看一眼,就向身后丹炉倒去,茶水撒了满炉,火势不灭反而更旺有将世间燃尽的架势。矮桌旁的人眼神凌厉起来
风恋晚丹
这是她从扣门起就喊的名字,从不称一句母亲。丹感受到姑娘的疏远,赔笑道
“好姑娘,别生气,我跟爱胥闹着玩呢”
话未说尽,前者已经站起身,丹也跟着站起来
风恋晚话已经说了,只盼那时圣人能够前来,也算得一场圆满
“那是自然,我家姑娘的婚礼,阿妈怎么能不来呢?”
话未完,二人已转身离开,看着两个渐行渐远的影子,丹抬手招来丹童,丹童也习惯性的拿出宝袋将里面的一个还在打坐的七灵根拿出,献祭般盛给丹。丹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放出一道金光,金光围绕着昏睡过去的七灵根缠绕、撕碎,只是眨眼的功夫,七灵根的身体化为营养被丹吸收了干净,魂魄变为金线朝离开的二人飞去,还没飞到其身后就被强大的威压堵了回去
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却也泛着趣味的笑起来
“傻姑娘,防什么?阿妈又不会吃了你”
说完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似在回味着什么
感受金丝退了回去,尊者这才收了威压,跟上心上人的脚步,看着矮他一个头人儿,眼中的担忧都满了出来,他记得,那次离开神殿后,因看了那场堪比地狱的情形,刚成年的女孩就那么病倒了,他贴身照顾着,好不容易养了半年将病养好,原先被他养肥的身子终是减了下去,同时被减掉的还有心脉中的情丝。要不是他日日夜夜守着察觉出来,到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晚就会变成没有感情的傀儡。
风恋晚走吧
风恋晚路还很长
颜漠戈嗯
情丝会被金丝逐渐剥离分解,但这时间是漫长的,情丝也会因世间变化复杂庞大,要被剥离是不易的,但要砍断金丝,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得将残局下完,与丹亦或者是灵同归于尽,这条路太长,也很难走,可二人的心是一处的,携手同行,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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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时间对修者来说只是一瞬,但要布置一场空前盛大的婚礼已经足够了。
还未到吉时,风家主院主寝内,就已经战立了二十位家奴捧着红金色的喜服等待浴室中主上的到来。“哗啦”的水声响起的同时召唤家奴的铃声也叮铃铃的响起来,等待的家奴有条不紊的蜂拥而上为主上擦身穿衣。穿戴整齐后,便都退下去做接下来的流程。一旁的风族长——意,站起身示意马上要成婚的新娘跪坐在铜镜前,按风家规矩由族长为其梳妆。梳妆台是近些年兽王为大祭司专门打造的,可惜上好的神器大祭司看也没看就送了人,如今这镜子也喜庆的装饰了番,比上婚房里的这些大红绸子也不遑多让。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意说完梳头词,又叹道“这些年,族中大大小小的事主上处理得妥帖,我与阿姊放心不少,都将您看作我们的姑娘看待,若以后主君有什么尽管找我便是”
风恋晚晚谢过族长
镜中的姑娘面上染上薄红,慌张的接过递来的冷酒小口的抿起来。旁边的侍从忽而行礼起来,是大祭司风幽带着三根红线过来了
风幽:“主上请接线”
后者顺从的将右手递过来,只见三根红线绕过姑娘的手腕,打出喜结后又隐了身形,形成红色喜庆的符文
风幽:“一线开当面,二线盖两边,三线生贵子”
说完喜词的风幽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卷泛黄的册子
风幽:“这是兽王锦要我亲手送到主上手中的册子,请主上查阅”
后者惊讶的接过册子,好奇兽王送的册子里的东西,随手翻了几页,脸颊瞬间变得火热,还未反应过来已经将册子扔的老远
风恋晚他……他送的……啊
头发的扯痛感把害臊的姑娘泼了个冷水,身后的族长也没好气道:“乱动什么?”又对着风幽指指点点:“锦送的什么东西?教主上吓成这样?”
风幽急忙将册子捡起,也好奇里面的东西,结果一看竟然给新婚的新娘送春宫图!风幽嘴角抽搐了一下,也亏他想的出来。风幽正要把册子捏碎,刚梳好妆的人急忙喊停,二人带着吃瓜和狐疑的眼神看过去,只见要喊停的人的脸红了个彻底,支支吾吾道
风恋晚我有用
二人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不停的上扬,与新娘打趣。不稍片刻,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将新娘子接到,敲锣打鼓,彩花漫天,凤鸣龙吟,虎啸麒吼,欢声笑语间喜庆的氛围将新人包裹着,飞道神殿门前---祭祀台。只听大祭司风幽大吼一声:“拜神殿----”
周围还围着的看客立马回到自己的位置,身上散出浓郁的信仰之力,源源不断流向祭祀台中的两人。原本应跪拜的二人却只是微微鞠了一躬,众人不由得一愣,而信仰之力也逐渐稀薄起来。大祭司好似并未察觉,只瞥了身旁的少年一眼,少年立刻开启护修大阵,然而这点变动并未叫婚礼停止。大祭司又是一声吼:“拜族长---”
二人恭敬的向风族长深深鞠了一躬。风族长面上也满是慈爱。流程未断,风幽继续道:“拜师长--”看着自己的两位徒弟修成正果,给自己磕头,白泽心中顿时涌出一股自豪来,还不忘向大徒弟嘱咐道:“莫要辜负人家”
颜漠戈徒儿谨记
风幽:“拜双亲--”话落,小两口简单的向单以及她身旁的牌位行了一礼,喜童将倒好的新茶递给新郎,新郎抬眼望着自己所谓的岳母,恭敬向前敬茶
#颜漠戈请岳母喝小胥的新茶
这次丹没有额外的动作,只将茶接过,放置唇边轻抿一口便把茶放下,悠悠道:“好生待我家姑娘”
#颜漠戈这是小胥应当的
风幽:“夫妻对拜--”

婚庆一直隆重举行了五天,可当众人想找新郎官敬酒师,却发现哪里还有新郎官的影子,人家早就回洞房陪新娘子去了。客人们也没在意,只将目光放回到风家各位长辈们身上,族长只是笑笑就带着前任族长也是她的夫君风城与客人们喝酒去了。
洞房内,凤烛摇曳,新人的婚服早已褪在一旁,两个老妈妈一人一边剪下新人的一缕头发,绑在一处放入合欢锦囊中,老妈妈唱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唱完将锦囊交给新娘收好
风恋晚两位妈妈辛苦,去管事那领喜钱,喝喝酒
两位妈妈说完“迎主上主君入洞房!”之后退了出去
地上铺满了柔软的毛毯,带着神翼的光泽,床前是新婚夫妻卧躺在棋盘边,双手十指交扣着,紧握着,指缝间有汩汩鲜血溢出,血液滴落在黑白相间的棋子间发出幽幽的红光,是禁术---同心契,只要双方同时缔结,在任意一方受伤时,另一方也可感同身受,甚至同生共死。就在契约快要完成之际,身下的男人将手收走
风恋晚怎得停了?
身上的妻子坐起身,转过去望他,却愣了片刻,男人白皙的脸惨白着,嘴角边也渗出些血渍,那是中途被打断的反噬。她正要为他擦去那点血,却忘了自己手上也满身血污,不仅没擦干净,反倒弄得越来越多,索性不擦了,捧起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低下头去,额头贴着额头
风恋晚阿漠……
风恋晚主君……
风恋晚上半辈子养我那般辛苦,下半辈子换我养你了……
身下的男人抬头啄了啄那粉嫩的唇,低笑着
颜漠戈要多久?
知道他在说什么,边也由着他
风恋晚随你
他不要他们同死,无法,只能随他,在这不知还剩多久的时光里,珍惜这段春意。喜帐落下,方寸的空间只有彼此,缠绵着,不愿松开,不愿放手
一月后的丹房外,众多家族长老携女眷跪求在外
“求圣人赐丹”
“求圣人赐丹”
“求圣人赐丹”
求药的声音有些因过度渴望甚至连南苑都听到了。被折腾了整整一个月的新娘子还未睁眼,就听到外面的吵闹,蹙着眉,翻过身爬起,肩上锦被滑落,露出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刚回来的丈夫见此立马上前将人扶起,伺候着穿好衣衫,又蹲下身来为妻子穿上鞋袜
颜漠戈吵着你了?
风恋晚还好
风恋晚外面那帮老家伙又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隔音结界都挡不住
颜漠戈问过族长了,这段时间,静世界的生育率远不及百年前,新生的孩童十万人里也只有不到四成能活下来。合欢树能结出生子果却已被十大家族以竞拍的方式垄断,剩下的只能去求丹圣人赐药
榻上的人儿思索片刻
风恋晚她出面了吗?
颜漠戈未曾
风恋晚她要我去求?
身前的人没有说话,扶起她,揽着腰站起身来。她知道大婚那日他们没有给丹亦或是神殿行跪拜之礼和这一个月来她纵容主君大放情怀是彻底惹怒丹了,若这次她不出面,那些个世家得不到生子丹怕是要将风家整个都拆了去。
不稍片刻,一顶四神兽抬轿便出现在丹房外,那些世家感知到强大微压的袭来,立马朝矫撵的方向跪拜
“求主上请丹圣人出面赐药”
矫撵被拉开帷幔,一双纤细的手扶着身边人走出矫撵的那一刻,全场的人无不匍匐在地,大汗不止,这是要给丹房一个下马威了。果不其然,房门大开,丹从里走出,未看脚下世家一眼,只意味深长的盯着自家的姑娘,丹童不知跟随丹出来,将宝袋往空中一抛,无数金色丹药飞出,若不是此刻世家们都还趴着,恐怕早已对丹药大打出手了
丹走到自家姑娘面前,将一枚金光闪闪的丹药拿与她道:“好姑娘,我想要孙子了”随后还嗤的笑了一声,便转身回了丹房,丹房的大门也再一次紧闭。后者从头到尾未说一字,看着手中金丹若有所思,待回到矫撵,离开之时,一只手伸出,金色的粉末洒落在空中散开化为了飞灰,而身后的世家早已打得不可开交,殊不知,一根根金丝早已纠缠其中
风恋晚我要算个东西,阿漠于我护法
后者未言,默默施了结界。待屋里人出关,已是半月有余后。闭关的人也已坐在梳妆台前
风恋晚你今日就走?
颜漠戈今日就走
风恋晚(招手)过来
身前人乖乖蹲下,抬头看,自己的妻子已经将面具戴在了他脸上,又将一荷包递过来,他伸手接过,上头是莲花样式,翻面一个大大的风字绣在上头,凑近些一股子安神的草药香便萦绕鼻尖,淡淡的,浓在心头,虽不精湛,却是用心了
颜漠戈收下了
才说完,脸就被捧住,轻轻细语落在耳侧,红着耳尖看过去
颜漠戈那是那世界天道的宠儿
风恋晚就是宠儿我才要的
风恋晚(轻推一把)还不快去
颜漠戈(被推着站起身)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