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半月,修缮从未停止,不管有多少扳子,也不管襄州刺史如何查,景午纪仿佛有用不完的钱,每天都有新的材料购进,照这个进度下去,只怕这个工程很快就要完成。
但是最近他的屋子里老是丢东西,但是偷东西的人却抓不到,他倒是怀疑是景午纪的人,但是底下的人回答他,景午纪这一行人连城门都没进来过。

大人,如果一切按照最好的来,只怕半年内无法完工啊。所以为了防止洪水肆虐,我们应该先开辟河道,给洪水分流,以防止伤亡惨重。还要分散人群为好。

由老说的是,只是此事就难办了。

迁民,肯定要和刺史大人商量,可是这个狗官,平日里没少帮倒忙,还鸡贼的很,看来官银流通权和盐引子,吸引不了他呀。

这毕竟是明面上的东西,他吞不了多少,还没有盐商挣得多,他如今胃口大了,自然看不上这些蝇头小利。

也是我们轻敌了。

那如今怎么办?

得找个理由……我们好搜他的家……

你那位朋友不是从他府上摸了许多宝贝吗?

没错,他家里还有一个专门的库房,那都是他贪来的。

直接上门抄家,人赃并获,看他还说什么!

哎呀,蛮子,要是你直接抄家,大人还用这么费劲儿么?

左不过是,陛下没有切实证据,我们手里的证据还是偷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直接去抄家?

说不过去啊,再者,万一有人参一本,不止抓不住贪官,还惹得一身腥。

我看啊,咱先偷些值钱的,把水坝修了,主次分明嘛,反正也是他搜刮的民脂民膏,用在老百姓身上正好。

你当他傻呀,发现不了,没发现最近他老派人盯着咱们鬼鬼祟祟的。咱们这一车木头,天天来来回回捣腾,他们以为咱们多有钱呢。估计已经怀疑到咱们头上了。

你说怎么办吧

咱们没有他的证据,他也没有咱们得,不就比谁脸皮厚吗?

他铁公鸡一毛不拔,咱们指望他放钱那是不可能了,为了咱们修水坝,倒是不少盐商,富商来帮忙。

咱就别跟他那么客气,赶紧把他除了,省的祸害一方。
老米处理着手里的鸡,本来负责伙食的不是他,但是他打算加餐,所以捉了不少山鸡,打算炖鸡汤,秘制鸡汤,别无分号。
这味道闻得大家都饿了,干活的都分分伸头闻一闻,然后干劲儿十足的干活,打算赶紧干完赶紧吃饭。
李蛮帮着切鸡块,瑞华在那边监工,景午纪做在一旁看着账本,什么叫官民一家亲,如今就是,景午纪和瑞华在他们心里的形象十分高大。

你们说……要是某一样特别贵重的物品丢了怎么办?

找啊,那肯定要找啊

对,如果这东西不干净,还只能悄悄地找。

大人,那我们丢什么?

哈哈哈,不愧是军师

我们得丢到他哪里去,还要他自己来拿。

像陛下请旨吧,这颗钉子可以拔了。
连夜快马加鞭,瑞华丝毫没有耽搁,一路上有许多黑衣人拦截追杀,瑞华并不恋战,能甩则甩,甩不掉再杀,跑死了三匹马到了京城。

陛下

嗯,你们放心大胆去做,朕已知晓,如今朕这笔钱财发下去,这襄州刺史有罪无罪,便可见分晓啦。

朕的江南是否稳定,就靠二位爱卿啦。

臣分内之事
瑞华领了圣旨,便快马加鞭回去了,路上经过家门口也只是粗略扫了一眼。
回来的时候虽然未受到阻拦,却在营帐门口受到了襄州刺史的“迎接”
这人做官真是奇怪,做的跟个土匪一般,到处圈地盘,不为民生着想,只想着圈钱。圈的钱半分不敢花,过得还清贫得很。人睡在金山银山之上,坐着心神不宁的美梦。

裴都督,这一大早的去跑马呀?

不如移步去我那里坐坐?

襄州刺史接旨!
瑞华才不和他废话,他也没那嘴皮子,男人能动手谁和他动嘴,闲的。

近日修建水坝,朕感知官民辛苦操劳,未安抚民生,稳定社稷,朕特批下黄金千两,震水佛陀像一座,待水坝建成落座水坝塔顶,以佑我襄州子民!

臣接旨

此次交由刺史大人全权保管,可别让大家失望啊。

臣万死不辞!
话语铿锵有力,心里也是乐开了花,黄金千两啊!还有一尊佛陀。
跟那些盐引和官银相比,这才是大头啊。一记上心头,好声好气的解了圣旨。
不知道谁才是猎物呢?

如何?

一切就绪

贪心不足蛇吞象,看他不把自己撑死。

大晚上的找我干嘛?

再请前辈相助!

我说你们这些当官的怎么那么喜欢偷东西呢

偷什么?

偷佛陀
赵谦绕有意趣的挑了挑眉,丢失了御赐之物确是是大罪,但是真的能让这个狗官中圈套吗?

你们确定他能上钩?

这佛陀自然不能在他家偷,而是在路上就偷,放个假的进去。

钱货两清的时候……
放个假的进去,到了襄州刺史府上,那就是什么话也说不清了,再把假的偷出来,真的放进去,到时候,就算这襄州刺史贼喊追贼也是无用。
因为,搜查的,只会是我们。
钱货两清,东西就是在你这里不见得,还给的假的,那不搜你家搜谁家。
计谋虽然小气了些,但是耐不住它管用啊,不丢别的只丢佛陀。有点刻意啊,要不别的东西也翻出来好了。

真黑呀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