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这也太胡闹了。
嫂嫂,成煜去,总好过别家孩子去,给自己哥哥出题,不妨事。


是啊,嫂嫂坐下吧。

哈哈,春闱在明年春也就要开始了,如今这几位公子都是年少有为,不如借此诗令游戏测一测,提前一睹风采。

是啊,是啊。

可别扫了各位的兴致就好。

那里哪里。

怎样?那位才子第一个来呀?

哈哈,沈兄的诗可谓是惊才绝艳,不妨为我等打个样?

谬赞,愧不敢当。

哎~过谦了。

此景巧夺天工,粤忠文采鄙陋,无法描绘其一二,便已花为题,写上一句。

好!请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哈哈哈,好啊。

沈公子去过浅月居了?

浅月居?

无意间看到的,堪比仙境。

哦,就是母亲的药房,这院子里的花好多都是从那儿移过来的。

哪里的花没有这里的精致,大多随它自己生长。

也如沈公子是说的那般,独立疏篱趣未穷。

好啊,好啊,那鄙人就顺着沈兄也写一写这花。

嗯……忽见桃花出小红,因惊十月起温风。

嗯,兄台长进不少。看来最近十分刻苦啊,我们得赶紧追啦。

哈哈哈,哎呀,我没有各位的才华,只不过附庸风雅而已。

康王殿下,可要参与一二?

风光人不觉,已著后园梅。

紫艳半开篱菊静,红衣落尽渚莲愁。

涧松寒转直,山菊秋自香。

虾蟆蛱蝶偏如意,旦夕蜚鸣白露丛。

哎~博宇兄,这跑题了吧

小成煜说的是已周遭之景为题,我写早朝之景有何不妥呀?

哈哈哈,好好。

还有那位才子要参加吗?若是没有这些诗词我可就拿去了。

真不明白,我阿姐这是要干嘛呀?
顾秉宸十分慵懒的些靠在座椅上,靠近瑞霖低声耳语,一脸不解。他对此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想做什么诗,实在不明白出一个小孩子会玩的诗令,是为了什么。
别说作诗这几个除了那几个爱闹腾的,其他人作诗做的极其敷衍。就这水准,估计我阿姐是看不上眼了。

瞎搞

尽兴即可

你倒是不急不慢

嗯
花厅内,众多贵女中不乏钟灵楚秀,才华横溢之辈。各位才子做的诗虽不是立意深远,也并非千古绝句,但也是朗朗上口,用词精美。
这些孩子,写的还像那么回事儿。


瑞霖这孩子很好,瞧你这乐的。
儿女省心,我这能不高兴么。

这魁首归谁了?


夫人,是文公子

我家那傻小子!

就他那什么虾蟆蝴蝶的,拿了第一?
母子连心,性情最像,文博宇在拿到凤尾花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这些才女怎么了?他答得不够敷衍么?
看了看同样敷衍回答,头都没抬一下的沈粤忠,突然觉得自己另辟蹊径剑走偏锋自认为很不高级的回答,可能是个错误的选择。

哈哈,多谢各位的抬爱,实数不敢当。

挺形象

灵动,让人身临其境。

文公子要不把诗补全,如何?

宴席已备好,请各位移步。

啊,快走,饿得很。
文博宇给瑞霖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就赶紧跑走,黛雅出现的时候正好和赵永打了个罩面,而赵永明显看出黛雅最近并不是很好,起码和最开始见到的她相比略显憔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如此,本不应该啊?看来黛雅不太适合住在桓王府了。

康王殿下

黛雅公主妆安

最近几日可还好?

桓王妃为人温柔体贴,一切都好。

真的?

当然,不过……我兄长可有安全回到大金?

嗯,已到。

那便好。
黛雅扬起一个微笑,这几日安定不下来的心终于稳定了,看着赵永,黛雅那种无依无靠的无助和恐惧,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依靠他。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一张薄如蝉翼的宣纸上跃然两行娟秀的字迹,就摆在沈粤忠书写的两句诗下面。
有人为他写了下半句,利益深刻,风骨桀骜,可见其学识品节均是上乘。如此爱梅花,如此气节,称一声女中豪杰不为过。
静静地把那张纸仔细收起,然后就前往宴席,自那以后,但凡有宴会必定会邀请黛雅,而康王也并非次次都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