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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淑长公主

百惠子

端淑临出嫁前夕,特意前往拜见了自己的表兄——当朝帝师谢景安。她的生母乃是淑和大长公主,不过淑和并非穆武帝的亲妹妹,而是忠勇侯嫡女,自幼被养育在宫中,后因婚配而受封公主。然而,这段看似风光的姻缘却暗藏辛酸:驸马定国公宠妾灭妻,肆意妄为,甚至因坊间流言诋毁,将发妻活活气死,更狠心遗弃了嫡长子薛定鉴!幸得忠仆拼死寻回,方使这位少年免于颠沛流离之苦。如今,命运辗转,端淑与谢景安相对而坐,一桩桩旧事如烟云般浮上心头,令人唏嘘不已。

后来,谢景安以一介白衣之身投身科举,短短四年间便扶摇直上,成了天子近侧的宠臣,再度出现在世人视线之中。然而,当穆武大帝得知这一消息时,却为时已晚——自幼一同长大的妹妹淑和,竟因遇人不淑而英年早逝,其唯一的骨血也下落不明。本欲为妹妹讨还公道的帝王,却意外收到淑和临终前的一封书信:她在信中恳求解除婚约,并亲自为儿子写下断亲文书,字字如泣,似有难言之隐。

穆武帝眉头紧锁,终是提起朱笔,在那道旨意上落下决绝的一笔。他不得不下旨令妹妹淑和休夫,将这段姻缘斩断于尘世之间。随之而来的,还有淑和那数目可观的嫁妆,被一道圣令悉数归还至娘家名下。金册玉帛、锦绣绸缎,这些曾带着祝福与期许陪她出阁的珍宝,如今却无声诉说着一段未能圆满的人生篇章。

端淑对这位表兄怀揣着几分少女的情思,那是她整个少女时代所编织的梦想,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晶莹而温润,悄然滑入她心田的每一寸角落。这份情感,既青涩又炽热,仿佛是她青春画卷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晕染开无尽的遐想与期待。

然而,表兄最终选择迎娶了平凡的杜佩娴为妻。只因谢景安太过优秀,他总觉得世间的女子,无论多么出色,都难以与自己相匹配。于是,这份近乎苛刻的完美主义,让他将目光落在了看似普通的杜佩娴身上,仿佛她那份不争不显的平庸,反倒成了最为合适的姿态。

那日,端淑一身凤冠霞帔,郑重拜别了母兄。当她抬起头,泪眼朦胧间竟看见表兄立于不远处,身影清瘦却挺拔。她心头一震,惊讶之意难以掩饰,眸光微颤,仿佛不敢相信此刻的相遇。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因这意外的重逢泛起层层涟漪。

谢行安字景安
谢行安字景安

“殿下尽管放心,臣定当护送您安全出境,这也算是全了你我多年的情分。”

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分别时,“多谢表兄,若是有一天……”语音未尽,却已饱含千言万语。那一句未曾出口的“若”字,仿佛承载了时光流转中的无数可能,又似在无声处埋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眼眸中掠过的微光,是感激,亦是期盼;话语停驻的瞬间,反倒让彼此的心意更加深沉而绵长。

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你会来接我归家吗?”

谢行安字景安
谢行安字景安

“会”

谢行安字景安
谢行安字景安

“此行荆棘载途,公主务必谨记,帝王的愧疚往往比真心更易获取。眼下西启云帝与傅太后之间,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已在所难免。”

谢行安字景安
谢行安字景安

“切记不要站错了队”

谢行安字景安
谢行安字景安

“云帝素来体弱多病,因而公主所诞下的子嗣,命中注定难以承继大统。”

谢行安字景安
谢行安字景安

“公主这个是臣派人打探到的皇室秘闻”

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就这样带着十里红妆踏上了新的旅程

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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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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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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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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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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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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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西启就直接去了驿馆并且以水土不服为由推迟了婚礼

2
段评

大大加油,写的很好,爱你

端淑长公主凤山
端淑长公主凤山

恰好宫中传出云帝旧疾犯了

令人不解的是端淑一点也不担心只是每日抄写经书祈福,并且让人觉得她是一片痴心

并且让身边的媵女与宗室子弟交好

她的这些事情很快被云帝知道了

西启云帝容齐
西启云帝容齐

对于这桩婚事,云帝心中实则并无半分欢喜。世人皆知,宸国的和亲公主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她们个个心怀谋略,手段凌厉。遥想穆武帝时期,文华公主与文安公主远赴北羌和亲,不足一年,便与前朝遗孤庆盈公主联手,巧妙挑拨北羌储位之争,令其内部自相残杀,最终成功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推向灭亡。这段历史,如同一把悬在云帝心头的利刃,让他无法对眼前的联姻抱有任何轻松之感。

西启云帝容齐
西启云帝容齐

穆武帝执政期间,大肆扶持那些兼具野心与天赋的贵女,亦或是精心培植暗卫。通常,和亲的公主大多是有野心之人,且名声欠佳,可她们却是自愿踏上和亲之路的。

西启云帝容齐
西启云帝容齐

因此,大多数人对宸国公主们的情感可谓爱恨交织。她们拥有的力量从来不是凭借美貌,而是无与伦比的才能——这种力量既可以兴国安邦,也可能颠覆乾坤。在宸国公主中,最为人称道的并非那些灭国屠族的功绩,而是那些推动国家发展的伟业。譬如历史上的楚仪公主,她远嫁漠北,为当地的农业与纺织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更曾与百姓一同挥汗耕织,身体力行地诠释了何谓德泽四方。楚仪公主性情谦和宽厚,上对太后孝顺恭敬,对妃嫔礼让体贴,对待所有的孩子无论嫡庶皆视若己出,毫无偏私。她还常劝谏身为大汗的夫君施仁政、废酷刑,以宽仁之心待民。初至漠北时,因她的宸国公主身份,曾遭到部族之人的冷眼与排挤,然而,她的品行最终打动了所有人,连大汗的元妃也对她心生敬爱。作为平妻的她,始终恪守妾妃之礼,对元妃恭敬有加,甚至不曾流露半分怨怼。有一年,元妃染病卧床,楚仪亲自照料,衣不解带,昼夜不歇。待元妃痊愈之时,她却因操劳过度大病一场。此事令元妃与大汗对她彻底改观,连太后都开始对她疼爱有加。然而,楚仪始终如一地保持谦逊贤良,未曾越雷池半步。她在漠北的十几年间,德行始终如初,逐渐赢得了仅次于汗王的地位,并被允许参与朝政。她提出诸多利国利民的建议,只可惜一生无子,这是她唯一的遗憾。后来,元妃主动提出过继一位族中女儿给她抚养,却被她以身体欠佳婉拒。在丈夫与元妃相继离世后,新王按旧俗欲纳她为妃,但她修书恳请母国让她归乡,只求余生落叶归根。刚继位的穆武帝准其所请,派遣铁骑护送她归国。离别之时,漠北百姓跪地相送,苦苦挽留,但她始终毅然决然。回首望去,那片土地承载了她半生的心血,而如今她终于踏上了归途,将漠北的岁月化作一段永恒的传说。

西启云帝容齐
西启云帝容齐

这位公主,乃是少数选择归国的和亲公主之一。甫一归国,她便毫不犹豫地上书请旨,要求返回自己的封地。按惯例,凡是和亲的公主皆会被赐予封地,且此封地可传给子嗣。和亲公主的身份复杂多样:有的因守寡而归;有的尚未成婚便传出丑闻,身败名裂;还有的则是被点名求娶,或出自野心勃勃的宗室与世家贵女。然而,这位宸国公主却独树一帜,她立誓“不诏不归”。自此,她的余生再未踏入都城一步,而在封地之中过起了逍遥自在的生活,甚至豢养男宠,放纵度日。多数邻国对宸国公主敬而远之,无人敢轻易招惹。

西启云帝容齐
西启云帝容齐

因此,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位嫡公主绝非寻常之辈。她的举止言谈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深沉,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双清澈却讳莫如深的眼眸,似乎总能看穿人心,令人不由得心生忌惮。这般人物,怎会是池中之物?

西启云帝容齐
西启云帝容齐

他身旁有位自幼相伴的宫女,两人情深义重。可太后竟为了拆散他们,将那宫女安排成了他的妹妹——容乐长公主!

西启云帝容齐
西启云帝容齐

他并无实权,且身体羸弱不堪,两人只得假以兄妹之名,相依为伴。岁月的风霜悄然侵袭,他们在这脆弱而微妙的关系中,默默守护着彼此,仿佛两片在寒夜中摇曳的烛火,虽微弱,却执着地照亮对方的世界。那份隐忍的情感,如同藏于深海中的珍珠,虽不言说,却始终在心底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西启云帝容齐
西启云帝容齐

为了尽快夺取权力,他不得不将目光投向端淑公主。只因唯有大婚方可执掌朝纲,而端淑的身份与地位恰是最合适的棋子。于是,他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顺势而为,将端淑迎入宫中,立为皇后。这桩婚事背后,藏着无法言说的权谋算计,也注定让两人的命运交织成局,难分真假。

西启云帝容齐
西启云帝容齐

端淑抵达西启已一月有余,盛大的婚礼便在这一片陌生的土地上如期举行。红绸高挂,灯火辉煌,整个西启都沉浸在一股喜庆而庄重的氛围之中。她站在镜前,望着自己被凤冠霞帔衬托得格外端庄的模样,心中却泛起复杂难言的涟漪。这一天,不仅是两个家族联姻的日子,更是她人生崭新旅程的开端。而他——那个与她携手步入礼堂的人,此刻正等候在殿外,迎接命运为他们铺就的未来。

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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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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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令媵女在随她入宫的那一日,同样不得露出面容。

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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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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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筠
意筠

“为何”

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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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是陪嫁郡主,又不是普通的待女。”

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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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希望你们嫁为宗室为正妻”

阿缦
阿缦

容夫人玉情儿(秦漫)
容夫人玉情儿(秦漫)

意筠
意筠

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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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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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两人面容平静得如同精致的傀儡,毫无波澜的情绪在他们脸上凝固,仿佛这一刻的喜庆与他们无关,只余下空洞的仪式感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蔓延。

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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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她并未依循传统等待丈夫上前掀开面纱,而是径直转身进入内室更换了衣装。待她再度现身时,那层象征着神秘与祝福的薄纱已被她自行揭去,露出一张素雅却透着几分倔强的脸庞。这一举动虽显得突兀,却无人能忽视她眉宇间隐约流露出的笃定与决然。

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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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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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轻启朱唇,对陪嫁的郡主说道:“从今日起,本公主将独守空房,你们不必再为我守夜,往后皆是如此。此外,你们尽管放心,本宫定会为你们安排一份好姻缘,不负你们一生。”

端淑长公主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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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正如她所料想的那般,余生便在独守空房中悄然度过。岁月好似一潭死水,寂静得令人心颤,唯有窗外四季轮转,带来些许微弱的声响。每一次黄昏降临,每一次晨曦初现,她都独自面对那扇冷清的门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的孤寂。时间像沙漏中的细沙,一点点流失,而她却只能在这漫长的空寂里,与回忆为伴,任凭时光将她的希望碾作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