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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伊岐,你怎么也是这样的。】

刘伊岐不解。

【我怎样?】
【疯癫,做事没规矩。】

姜妤柔也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愤怒和讨厌了,可能是火气一股脑烧过了头,有多难听她就说多难听。
【你不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感到抱歉,反而把锅甩给另一个人,你自私、虚伪,你魔心泛滥。】

【你做过的事,你永远都觉得理所当然,你觉得全世界都应该顺着你的心意来。】

【你这样的人,应该活在腐朽的臭水沟里,一辈子别想爬起来。】

【刘伊岐,你让我恶心,厌恶。我这辈子都会把你视为敌。】

【你说我是疯子,你又何尝不是?】

【所以,带着你的疯劲,滚出我的世界吧。】

她一口气说完,不给刘伊岐任何说话的时间就猛地把电话挂断,然后把手机随意丢在病床上,她扶着膝盖慢慢蹲下去,想哭却哭不出来了。
抱着膝盖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后,她想起了什么,起身从病床上拿起手机。
——
黄宅地下室,两男人面面相觑,看着对方的眼神透露了他们的想法。
我觉得是时候了。

黄明昊盯了他两秒。
高煦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什么?
黄明昊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随后说。
我之前好像说过,要在你身上画朵花。

你记不记得?

他挑眉,高煦整个人颤抖起来。
黄明昊把他抓来已经有两个星期了,这十几天里没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无非就是用棒子打两下,或者扇他几个耳光,还未动过刀。尤其最近两天,黄明昊没怎么来管他了,他以为能够躲过一劫了,没想到今天他突然到来,还说起了之前那个让他毛骨悚然的话题。

你不要动我!
他害怕地大叫,黄明昊此刻看着可不像开玩笑的模样。
高煦,你现在好像别家养的狗。给甜头就听话,给拳头就怕的嗷嗷叫。

真是好笑。

高煦听他的话,心里又冲上来一股不服的劲,恶狠狠地盯着黄明昊,像要把他生吞下去。
黄明昊看他那眼神,来了气,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他疼地呲牙咧嘴,刚刚的狠劲也瞬间消失了。
你瞪什么?!

还真是条顽狗,死到临头了还不愿低头。

他强迫着高煦抬头看他,扯着高煦头发的手猛地用劲,高煦疼地大骂了一句,黄明昊眼神更加锋利了,想把刀子冒着寒光,要把高煦砍碎。
你就那么看不起我?!

高煦笑了。

对,我就是看不起你。

黄明昊,你以为你自己多能耐。不过是拿着刀使劲捅人罢了,能牛逼到什么程度?

我告诉你,老子也能把人捅死,再把人心脏挖出来,这能有多难?
黄明昊皱眉,高煦把这过程说的太简略了。
他不是拿着刀子随便捅,而是用刀子直击心脏,把它刺穿,再一点一点把周围的肉划开,最后把心脏完整的取出来。
取出来后,尸体的心脏处就是一个空洞,往外冒着血,他再把尸体用酒精反复清洗几次,清洗干净后,把尸体泡进福尔马林三天,然后,扔进湖里。
心脏呢,则是一直放在玻璃箱里,一直跳动着。
这过程远比高煦说的难得难。
你也想让我这样弄死你?

高煦颤抖的更加厉害。

我就算死了,也会化作鬼,把你也带走。
黄明昊冷哼一声笑出来。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疯狗。

他表情突然发狠,揪着高煦头发的手也松下来,换作捏住他的下巴。
高煦终于开始真正的害怕起来,眼里堆积起求饶的神色。
黄明昊松开他,走去小圆桌那里,拿起一把又一把刀,他再看哪把刀更锋利一些。
我这人不喜欢把人搞得不美观,所以不会在她们身上插那么多洞。

但今天,我可能要为了你破例一次了。


你什么意思?
黄明昊不理他,看着面前的刀子上手去摸刀刃,“哗”一下,冒出血,黄明昊没有尖叫,反而笑出来。
这个利一点。

他又转过头问高煦。
这刀怎么样?

你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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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马林是泡尸体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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