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却是没有给江澄消化这些东西的时间,继续说道。
温宁你以为他之后为什么再也不用随便?真是因为什么年少轻狂?
江澄的眼睛已经不敢看温宁了,他的眸子垂下,眼泪却是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划过面颊滴落到地面。
他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温宁他真的喜欢别人明里暗里的指着他的脊梁骨跟他说,你没有礼貌没有教养吗?
温宁因为他就算带了也没有用,他没了金丹,灵力不支,一旦把剑拔出,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随着温宁的话,江澄想到了当年种种,杀死温晁重逢那晚,为什么他看着随便会是那样的神情。
为什么在宴席上他不配剑,为什么不擦他的剑了……
温宁还有诡道术法,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转道修习诡道术法?成为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
温宁是因为,他没有了金丹!根本无法再立足剑道!就是因为这样,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江澄嘴巴微张,他的脑子里闪现着当年和魏无羡相处时的种种不对劲儿。
此刻,全都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告诉他,温宁说的是真的!
慕穗穗低头,看了看昏迷中的魏无羡。
江澄脸上的眼泪不知不觉间汇聚到下巴上,大颗大颗的滴落到地面。
他呐呐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吐不出一个字。
他一向挺直的背脊也弯了,他甚至不敢抬头看那边昏迷的魏无羡,只敢把自己的目光定格在地面。
微风吹过,荷塘里的荷花微微颤抖,被微风带出点点淡香。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慕穗穗低头,看着扶着魏无羡的蓝忘机,轻声道。
慕穗穗我们走吧?
蓝忘机好!
两人扶着昏迷中的魏无羡就往莲花坞外走。
温宁落在了后面,似乎还有些话要和江澄说。
但是蓝忘机和慕穗穗都对那不感兴趣了。
出了莲花坞,随便找了一条船,俩人小心翼翼的把昏迷中的魏无羡扶到了船上。
刚把魏无羡放好,温宁就回来了。
他也没说话,沉默的上了船 然后自发自觉的拿起船桨划起了船。
小船很快就离开了莲花坞的地盘,到了一处莲塘,温宁终于还是开口了。
温宁慕姑娘,蓝二公子……
温宁有些愧疚,又有些忐忑不安。
慕穗穗抬眸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回答他。
慕穗穗怎么了?
温宁低垂着头,半晌还是磕磕巴巴的开口了。
温宁请你们两人,暂时不要告诉魏公子,我把他刨丹的事情捅出去了。
慕穗穗抬眸,静静的看着温宁。
温宁因为,他告诫过我,叫我决不能说出去,虽说他迟早是要知道的,可我……
慕穗穗给了温宁承诺。
慕穗穗你放心,我和蓝湛都不会说这件事的。
温宁这才放心下来,却又转移了话题。
温宁谢谢蓝二公子当年在金麟台帮我们说话,也谢谢慕姑娘一直帮我们。
温宁我一直记得,谢谢你们,更谢谢蓝二公子,这么多年来,照顾阿苑……
温宁说着,又垂下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