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曙光从窗户中透出来。
她感觉到腰间有一只大手,她轻轻推开,那人又紧紧把她搂住。

疼
眼泪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脆弱,明明已经习惯了,却一次一次的失望,一次一次的被打击,以及那无休止的强暴。
她现在浑身都是斑驳,没有一处完好无损。
男人起身走出去。
她打开手机

宋一,陪我出去喝白酒好吗?

大早上的你喝什么酒啊

我不舒服。

那我们马上见,在老地方
她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朋友,因为他是被领养的。她那便宜爸妈就把他当货物一样送给金泰亨。她还不得不笑脸相迎。
她拿起衬衣,随便套了一个短裤

你要去哪里?

见朋友。

男的?

女的。

你就穿成这样?
她低头看了一下,腿上全都是红痕淤青,转身跑回房间换了条长裤。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不爱她,还要管她去哪里,走的时候把门啪甩开。

你是怎么了嘛?

你不会躲吗?

他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

他是谁呀?他有种吗?一个男人天天欺负女人。

算了,反正没几年,我那便宜爸妈死了以后,就可以离婚了。

我是真搞不懂,凭什么你要在他面前乖巧?

生活所迫呀。

再坚持吧,反正我这几天马上到你家住吧。

嗯,我会找个理由的。
电话响了。

金小姐吗?

对的,你是是谁呀?

您的药已经到货了,您自己过来拿一下。
那是一种抗抑郁的药
六年前她就开始用了
最近用量是少了点。

什么啊

没事,骚扰电话。
这件事情没有别人知道,六年前和初恋分手的时候,就患上了抑郁,再加上当时自己亲生爸妈出了车祸,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哭。

我觉得你在有事瞒着我。

没有什么事啊。
她坐上了自己的红色法拉利,开往西郊。
六年前,她就一直觉得那场车祸并非天灾
爸爸的车技一直是很好的,开夜路从来不会有毛病的。只是她当时年少,不能自己查明真相,但这些年来,她一直潜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