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箓晟
安箓晟不是,你又回来干什么?
安箓晟打开门却没进去,只是依靠在门框上,一脸嫌弃的看着安依白。
安依白没出声,只是站着没动,可安箓晟就更反感了,对面的人穿着黑色的工装带着帽子,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就算了,但她的周围更是一片压抑,这种气息仿佛可以使人透不出气也无法呼吸,真是难受至极!
可是安依白依旧一动不动,好似在等人。她低着头,使人看不清她的任何情绪,但这种气息太过压抑,这种压抑的气息布满整个房间。她并不是要压安箓晟,而是等待某个人的动作而已。总于安箓晟受不了(liao)了,但是还没等他出声,就见他瞳孔猛然收缩!
…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这种声音快速想起,抬头看,就见安箓晟瞳孔收缩,清秀儒雅的脸上全是鲜血,甚至脸上的鲜血都在顺着他的皮肤缓缓的往下流淌,埋进衣服。
而离他眼睛只有不到两厘的距离,有把削铁如泥的刀尖,只是刀尖依旧在滴答滴答的流着鲜血,整个银白色的刀都被裹满了鲜红色的血液,一只纤纤软糯的玉手握着刀身,但它好似切断了美人手上的筋脉一般,鲜血四溅,弄脏了一大片地板和墙壁,尽管如此,鲜血依旧滴答不停。空中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但不腻人,而且非常好闻,好似她的血液中加入了,罂粟花一般,怎么闻都不够。
安依白依旧是站着,低着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自己的右手紧紧的握着刀身,那个黑衣人直接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安依白慢悠悠慵懒的抬起头,她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神一般,因为她的眼神太过密静,不!她的眼神中好似一片死水,毫无波澜。
黑衣人直接被美人那种极快的速度吓到了,毕竟美人离门还远呢……并且也被她眼中的死水吓到,这个人好似没有感情。
只在黑衣人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美人直接用力一握刀瞬间粉碎,美人握刀的右手更是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有的碎刀片直接扎进了手里,磨着她的血肉,但她也毫无感觉。
黑衣人你……
黑衣人还没说完,安依白的右手覆盖上他的嘴,把自己的左手食指轻轻放在唇边。
安依白嘘,开始了……
安依白说完后,黑衣人瞳孔猛然收缩,安依白的纤纤素手恢复原貌,而鲜红的血液,从美人的指缝中止不住的往下流。
一秒…两秒…三秒,黑衣人立马倒地不起,而后消失,安依白看了看一直瞳孔收缩的安箓晟,美人没出声默默离开了。
其实黑衣人只是回到自己的基地了,刚刚那个只是科技影子再说他知道的并没多少,但安依白也不想杀人,也就放他离开了,当然后面怎么样那就不管她的事了。
安依白到楼下看到下面的仆人倒落一地,而管家却是倒在了椅子上,看样子是刚倒下……安依白没出声,直接踩着管家的脚走来走去。
安依白在踩了十几下时,看管家依旧没有醒,只是额头已经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安依白也不想在墨迹了,最后一下直接给踩断。
安依白闭嘴!
在管家还没喊出声时,美人先行制止。管家咬着牙没有出声,看着美人儿下一步。
安依白你家主子在楼上吓着了,你去看一下,顺便把地上这群女仆给叫醒。
安依白说完就走,刚在外面打开车门,安箓晟就追了出来
安箓晟安依白你好样的,现在都敢刺杀我了,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
安箓晟在车边离美人还有两步的距离,咬着牙说。
安依白第一,我回来任何人都不知道,第二我没有找人刺杀你。第三,你不觉得你的管家从来没有晕过吗?第四,你的管家是秦笑笑给你的,保护你安全的义务是他。第五,拜托你把脑子那个东西找回来,我为什么要刺杀你,你配吗?第六,你在医院驳了人家的颜面,她不刺杀你刺杀谁?还有她认为你也没多大用处呀,所以对于没用处的东西谁会留着?
安依白而我只是赶巧救了你……
安依白说完就开车离开了,并不想多说任何话。只留下安箓晟一人在思考问题。
安依白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