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漫愣住了,她艰难的转过头,赤着眼哽咽的问:“六皇子,你这是干什么?”
叶莞慢理思条的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优哉游哉道:“别害怕,我那么喜欢你,不会害你,来,拿着琴到这来。”
落漫眼中含泪小心蹲下,拿起方才放在地上的琴,犹豫着慢慢挪步过去,抱着琴小心翼翼的问他:“六皇子要听曲吗?”
“听,当然听,为何不听,”叶莞的眼睛慢理思条的开始打量她,欲望,在心底涌动,
“那我给六皇子唱首渔家女?”落漫的手往袖子里伸去,犹豫了下,还是没动。
叶莞眼里含笑着盯着她,笑道:“江南小调有什么好听的,给我来首醉梦蝶。”
落漫脸瞬间冷下来,没有刚刚胆怯的模样,冷笑着道:“千源楼有规矩,唱什么都可以,唱去茅房吃屎了都可以,但这种淫乱的曲子,我们从来不唱。”
叶莞重重放下茶杯,抬着眼跟她说:“如此下俗之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好意思来说我?”
落漫眼中的凌厉劲狠起来:“比起六皇子,我说的根本不算什么,起码我说的话只是让人吃不下饭,而六皇子说的,不更让人恶心吗?”
叶莞根本不当回事,他不会琴棋书画,也不精通武功,丝毫不知落漫眼里的杀气就是连高手见了都要畏惧三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
他恼羞成怒起来,拍案而起,厉声道:“放肆,我看上你是你几辈子的福分,你竟这搬不知好歹。”说着便扑了过去。
落漫笑容扬起来,很好,等的就是这一刻,挥袖而起,主动扑了过去,寒光一闪,闪到了叶莞身后。
这回叶莞愣住了,他扶了扶自己的右肩,愣愣的回头望了望落漫,咔嚓一声,右肩从身体分离。
“这是你的右手,抓着舒服吗?”落漫回过头笑嘻嘻的问了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莞为持续了几秒才来到的疼痛倒在了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个妖女,我要让我父皇把你千刀万剐,你们千源楼一个别想留。”一边惨叫一边不忘威胁着落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枕云的事,”落漫的手从袖子中露出,一把带着血的精美匕首抓在她的手里。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主动献身给你,但是你要记住,从她主动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是我们千源楼的,”落漫一步步逼近,面上带笑着又道:“你说要是我杀了你,皇上会不会降罪于我?八个皇子,一个公主中,就你最不争气,他从来不管你,连你母妃都是个一不小心爬上龙床生下你之后就马上被处死的婢女,你说,要是你死了,皇上是开心呢,还是难过?”
叶莞愣住了,她说的一字不差,甚至,还有他没听过的,从他小时候开始,身边就一直有人提醒他,他母亲只是个婢女,但他不知道,他母亲去哪里了,原来……他红着眼望着落漫,不求饶,也不大叫。
落漫神色轻松起来,这倒是好解决,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知道自己快死了还没有任何反应的,她都不忍心下手了呢。
叶莞默默闭上眼睛,等待死亡,他长的好看,但风流了些,若是多读点书,一定会是许多女孩的倾慕之人,但也只是也许了。
落漫慢慢举起匕首,匕首很锋利,映照着这个美丽的主人,也映照着这个将死之人。她脸上没有任何温度,仿佛这个流程,她做过许多次了,但只有她明白,她这是第一次伤人,也是第一次展露出:王族的气质。
手起刀落,匕首即将插进喉管,像是即将为这场戏拉下序幕。“蹦!”的一声,门被暴力摔碎,两个人皆是一惊,叶莞匆匆一看,叫道:“萧世,救我!”落漫不悦的皱眉头,翻窗出去,动作一气呵成。
刚落地,迎面便是几把刀,她抬手挡开,抬头一看,不免大惊,拔腿就跑:这么多人!!!这个架势,至少几百人好吗!!!
怎么看着都不像宫里的侍卫,落漫第一反应过来:勾结外族,叶莞看着在宫里没有地位,在其他国家却如此重要?
千源楼的其他姐妹可能都被控制了,但应该没事,毕竟千源楼跟前朝廷有渊源,势力大,先皇保的,皇帝不会蠢到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跟千源楼做对,甩开追军就跑。
落漫心里暗暗咬牙:要是师傅在根本不用跑,说起这个也气人,师傅没把那本绝世功法教全她,侍兵太多,只能被动逃跑。
不得已跑到一处极其偏僻的林子里,她简直快崩溃了:还在追!?不就一个儿子吗?!
她杀的满身是血,但还是甩不开追击,这么偏僻了还追,没地方求助,只能等死了。
思考太多,脚下一绊,脑子翁的一声,心想:完了……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你们要的攻攻还在路上!!什么?你说上一章,什么上一章?啊啊,我错了,下一章一定来【狗头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