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墨,奴墨兮 那小姐,我们还是走吧。
#司空陈,司徒玉 说干就干,走走走。
就这样,二人离开了戎王府。要是司空陈知道这次离开带来的后果是什么,她打死也是不会离开的,可是一切都还太迟了。
……到了晚上,司空陈和奴墨在街上乱逛着,边走还边说道,
#司空陈,司徒玉 奴墨,你说,我今天又亲了那个神经病,他会不会派人来抓我啊?
#奴墨,奴墨兮 小姐,你这个问题都问了好几遍了?我也不知道。
#奴墨,奴墨兮 小姐,你说,我们还要回去吗?
#司空陈,司徒玉 回去?回哪儿?
#奴墨,奴墨兮 回王府啊?小姐,你莫不是忘了我们的行李都在王府吧?
想了想,好像也对,如果不回王府的话,他们今天晚上就要睡大街了,可是如果回王府的话,谁知道那个神经病会不会杀了她?
突然,一阵风吹过,吹的司空陈的眼睛疼,司空陈急忙闭眼,奴墨见此,问道,
#奴墨,奴墨兮 小姐,你怎么了?
司空陈摆摆手,道,
#司空陈,司徒玉 没事,这股风吹的我眼睛疼,看来是得把美瞳拿下来了。
司空陈将美瞳取了下来,随之一变,司空陈的黑眼睛变成了蓝眼睛,或许在夜里看不清楚,奴墨看见司空陈将美瞳拿了下来,问道,
#奴墨,奴墨兮 小姐,你将这个拿了下来,那别人岂不是可以知道你是蓝瞳之人?
#司空陈,司徒玉 没事,蓝瞳又不是罪。
#奴墨,奴墨兮 可是那这个要怎么向殿下解释啊?
#司空陈,司徒玉 给他解释干什么?
#奴墨,奴墨兮 小姐,殿下见过你的眼睛,是黑色的,如今一变,变成了蓝眼睛,你会被当成妖女的。
#司空陈,司徒玉 管他呢?天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是蓝眼睛。如果他要杀我,看我不先杀了他。
就这样,他们边走边谈的回到了戎王府。
回到戎王府门前,护卫可没有拦住他们,他们可是亲眼看到昨天乐正清眸把司空陈抱回来的,说不定这还是未来主母呢,谁敢拦啊。
没想到她们一进去就碰见了乐正清眸和身后的仙眸。看见乐正清眸,司空陈还是有一点怕的,连忙退后了几步,乐正清眸见此,问道,
#乐正清眸, 怎么・_・?敢做不敢当?
司空陈尴尬的笑了笑了笑,道,
#司空陈,司徒玉 屁嘞,我司空陈,敢做当然敢当,不就是,那个吗?有必要吗?
#司空陈,司徒玉 大不了你亲回来啊?
乐正清眸被她这话给气到了,最后咬着牙蹦出一句话来,道,
#乐正清眸, 你,不知廉耻。
#司空陈,司徒玉 怎样?你有意见啊?
#司空陈,司徒玉 再说了,我不知廉耻碍着你什么事了。
奴墨拉了拉司空陈的袖子,小声道,
#奴墨,奴墨兮 小姐,慎言。
#司空陈,司徒玉 知道了。
#司空陈,司徒玉 没时间理你,奴墨,我们走。
……次日,迅羽阁,客房,乐正清眸在床头照顾着司空陈,
他堂堂戎王,什么时候竟沦落到要照顾一个不相识的人了。
诶,谁让她的婢女死在了自己府上呢。
自己又不知道她是谁,府上又没有女人,只能自己照顾她了。
司空陈缓缓的睁开眼,看见眼前的乐正清眸,大叫,
:啊,你谁啊?

乐正清眸以为她是在耍自己,道,
#乐正清眸, 不要闹,醒了,就给本王起来。
她缓缓起身,打量着乐正清眸,道,
:本王?你到底谁啊?

听到这话,乐正清眸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突然,他注意到了她的蓝瞳。道,
#乐正清眸, 蓝色的眼睛?
她听到这句话,也很疑惑,什么蓝色的眼睛,道,

:什么,什么蓝色的眼睛?你什么意思啊?好奇怪啊你。
#乐正清眸, 你的眼睛,你不知道它是蓝色的吗?
听到这句话,她送给了他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道,
:蓝色,你逗我玩呢?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眼睛是蓝色的?再说了,你到底是谁啊?
乐正清眸现在很疑惑,明明之前见她的时候,她的眼睛是黑色的,怎么现在?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不是在耍他,问道,
#乐正清眸, 你真的不认识本王了?
:废话,我认识你我还问你是谁干什么?我有病啊我。

乐正清眸见她这个样子,想道,
#乐正清眸, “昨天她的侍女不知道对她做了什么,应该是让她失忆了。”
#乐正清眸, “若是让她离开,让旁人看见了她的蓝瞳,肯定是与她有害。”
#乐正清眸, “看来得把她留在王府了,若是在日后她恢复了记忆,也好问她蓝瞳之事。”
#乐正清眸, 本王是历月王朝戎王,乐正清眸,你,
乐正清眸想了想,道,
#乐正清眸, 你是本王的贴身侍女。
她听了之后,点点头,道,
:哦,那我叫什么名字啊?

#乐正清眸, 司空陈。
昨晚她说她自己“司空陈”,乐正清眸猜想她的名字应该是叫司空陈吧。
#司空陈,司徒玉 司空陈?姓司,还是司空啊?
#乐正清眸, 司空。
司空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司空陈,司徒玉 看你这个样子,你应该是照顾了我一夜,你确定我是你的贴身侍女?哪里有贴身侍女被主子照顾的啊?你不在骗我?
听她这么说,乐正清眸真想给她一个白眼,可是从小的教养告诉他不能。道,
#乐正清眸, 你觉得呢?
司空陈直接反问他一句,
#司空陈,司徒玉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