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陈:三哥,你说什么呢?
落非樂:难道不是吗?
司空陈:我只是觉得我若不去见他的话,他定是要日日来烦扰哥哥们的,不如我去见他,把话与他说清楚了,省得他日日来烦扰哥哥们。
落非寻:不错,他若是日日来的话,那肯定是不妥的,可是小妹,你确定你若是见了他不会伤心?
司空陈:不会,我洛绯沫要忘的人,绝不会容许自己忘不掉。何谈伤心,兄长尽管放心。
落非寻:那好,雨沫,带她去吧。
雨沫:是。
此时,城内驿馆,乐正清眸刚被赶回来,回到驿站后回到房间内想着怎么与司空陈见面,因为她的哥哥们都不让他进去见她,突然,浅眸敲门,道,
浅眸:殿下,王妃来了,在楼下等您呢。
乐正清眸一听,连忙开门,问道,
乐正清眸:浅眸,你说什么?
浅眸:殿下,王妃来了,正在楼下等着呢。
乐正清眸赶紧就下楼了,到了楼下后,司空陈还真的坐在一处品着茶在等着他。他过去坐下,说道,
乐正清眸:阿陈,
司空陈:殿下,上次我睡过去了,我也不知兄长与你说了些什么,所以,我还是介绍一些我自己吧,洛绯沫,是我的名字,司空陈,
她迟疑了一会,道
司空陈:不是我的名字,还请殿下忘了吧。
乐正清眸:我认识你时,你的名字便是司空陈,不论你叫什么,在我心中你都是叫司空陈。
司空陈:不知殿下寻我何事?可是决定和离了?
司空陈语气平淡,许是想开了,也不用冷冰冰的样子对他了。
乐正清眸:你为何不告诉我?你的身份?
司空陈:殿下不是知道为何吗?
对啊,他是知道的。来之前,他去寻过乐正卿弄了
回忆间:
皇宫,书房,乐正清眸来到书房,乐正卿弄正在处理奏章,乐正清眸向他行了一礼,道,
乐正清眸:皇上,臣有一事不明,还请皇上为臣解疑?
乐正清眸色知道司空陈是乐正卿弄的未婚妻时,脑子顿时就炸了,连忙进宫求证。
乐正卿弄停下处理奏章,抬起头来,问道,
乐正卿弄:不知皇叔想让皇侄解何疑?
乐正清眸:不知皇上可知道历月王城三公主?
乐正卿弄:自是知道,历月王城三公主落菲茉是皇侄的皇后啊,不知皇叔为何问这个?
乐正清眸:那皇上可曾见过那位三公主?
乐正卿弄:不曾。
现实间:
对啊,若是告诉他她是谁,他是否会将自己送回历月王城,毕竟那时他并没有爱上她。
乐正清眸:阿陈,你要我如何做,才肯原谅我?
司空陈:殿下并未做错什么?错的唯我一人而已。
乐正清眸:阿陈,你可知道皇上的命脉是与她连在一起的?
司空陈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会是这样,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她付出的代价不比皇上的轻,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腿可是很重要的。
司空陈便直接问道,
司空陈:殿下可还记得那个历月王朝广为流传又令历月王朝百姓都十分同情的故事?
乐正清眸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话题扯到这个上面,但还是接了她的话,答道,
乐正清眸:记得。
司空陈:难道殿下不觉得那个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很像我们吗?
乐正清眸被她这话问蒙了,
乐正清眸:阿陈,何意?
司空陈:南宫幼识人不清,才会导致家族覆灭,也是因为恨北堂墨才会醉酒,亦是因为醉酒才会失身于北堂熙。然而因为失身她更加愤恨北堂者,最终死于北堂墨的利刃之下。而北堂墨呢,他本是因为家族而蛰伏与南宫族,却不曾想对南宫幼动了情。但是为了家族他选择了断情,因为爱她,所以不忍杀她,将她留在了身边,以为这样总有一天她会原谅他,以为这是为了她好,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将留在身边才是害了她。如若不将他留在身边的话,那仇恨或许会被他们的爱情所化解,他却将她留在了身边,这无异于是在无时无刻提醒她家族为何而覆灭。如果他放了她的话,或许她会报仇。但她绝不会醉酒,亦不会失身于北堂熙。南宫幼失身了,而且还是被自己害得,那又何尝不是让北堂墨痛苦一生,何谈他最后杀了南宫幼了。
乐正清眸:阿陈,你想要说什么?
司空陈:是我识人不清,才会爱上了你,所以导致了奴墨的离去,雨沫的重伤,还有我的腿断,心死,情绝。如果南宫幼没有去爱北堂墨,那她的家族就不会覆灭,我亦如此,如果我不曾爱你,那我何至于得到现在的这些。而你呢,你所臣服的皇上就相当于北堂墨的家族,你选择了他就如同他选择了家族一样,他以为把南宫幼放在身边她总有一天会原谅他,就如同你认为把我留在你身边总有一天我就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