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一把搂过腾蛇的脖子,说道:

帝君有令,平日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战神将军。

腾蛇,战神姐姐不想跟你打,你非要缠着她干嘛,找劈!

将军,别在意。

将军,朱雀奉柏麟帝君之命,前来向将军,传军令。

说吧。

修罗王已率领修罗左右使,与修罗十二煞,攻向了生死海岸边,帝君令将军,即刻出战,帝君认为,此刻正是斩杀修罗王首级,一举击溃魔族大军的好时机。

帝君说,恭候战神将军凯旋。
从出现都现在,战神的脸上一直都带着淡淡的忧伤。

朱雀,为什么一定要战神姐姐去?你们四圣兽就是在家里睡觉的吗?

小花仙,好了。
战神在看向小花仙的时候,表情才稍微柔和了一些,不难知道,小花仙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击溃了妖魔大军,战事就结束了吧?这样,我是不是就不用打架了?

这个...

走吧!

修罗王...妖魔大军...!难道...这是千年前,天界与妖魔界大战的时候?

好像是...万劫八荒镜,能看透万事过往,这些,是千年前发生在天界的事情,好像与你们有关。

可是千年前...她到底是谁?

他们叫她战神将军,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让妖魔大军节节溃败,灭掉修罗王的那个战神将军。”

璇玑,她和你长的一模一样,还经常出现在你的梦里,应该就是你们的从前。

是吗?我以前,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是天界的战神将军。

你看你以前,总是这么吓着自己,现在算是明白了吧?她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璇玑,恭喜你啊,不用再害怕自己是个大魔头了。
很快,画面一转,他们看到战神在自己的殿宇,那里清清静静的,这只不过是说的好听,说的难听一点儿,就是清冷,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她,就住在这儿啊!

也太过冷清了吧?

我总觉得,她的心里,藏了好多好多事。
只见战神将军眼眸犀利,随手拿起自己的佩剑,然后一步步下台,正往外走,眼里尽是冷清,还有一丝丝的杀意。

那是定坤剑。

怪不得,也只有你能唤醒它了。

是亭奴,他跟我说过,他以前是天界的医官,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被贬下人界的。

将军,将军的伤还没有痊愈,又要领兵亲征,要不要,小官向帝君禀告一声,这次就不要让将军,亲自出征了。

我的伤不要紧,妖魔大军主力全聚,如果我不去,没有人可以担此任,不必让帝君为此事忧心。

为医者最担心的,就是患者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将军这次大战回来,恐怕是新伤夹杂着旧伤,让小官无下手之处了
听着亭奴的关心,战神的心中有一丝感动。

我尽量,少受点伤。

我并非此意,祝将军旗开得胜
战神拿着定坤神剑,踏云离去。
“天帝小儿,岂能言而无信?”

你们修罗一族,嗜杀成性,今日,我就要让你们像那罗喉计都一般,死于我战神剑下!
“你是天界战神?是你杀了魔煞星罗喉计都?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褚璇玑正迫切的希望看到之后发生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了后续,褚璇玑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在之前已经找回一部分记忆的江敏妧知道。

怎么回事?修罗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他说的什么天大的笑话呀?

别急,璇玑,我们穿过这迷雾看看。
他们一起往前走去,却在前面陷入了一团迷雾当中,但是声音却从不知名之地传来,周围一片白茫茫,让人无助又感到可怕。
“好啊!战神,你好狠!
他们旁边传来一阵阵雷鸣,参杂着修罗王的嘲笑声,褚璇玑明显有些慌了神。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镜子都让人进来了,却为何不让人看到这一段呢?

确实奇怪,好像被什么东西,遮掩住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我不过是一把杀人的刀!

璇玑,你怎么样?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我听见她的声音我会感觉那么难过?

因为你就是战神,战神就是你,那些回忆也都是你经历过的,所以你才会那么难过。
褚璇玑无助看向司凤和江敏妧,眼神里满是悲伤。

以前我觉得我跟她是两个存在,她是她,我是我,可是我现在明确的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愤怒和无助,可是我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到?

以前翻阅万劫八荒镜,相关古卷时,确实有人提过,若是一个人的过往,被尘封起来,就会影响到万劫八荒镜

看样子你的过往确实被尘封了起来,才会有这些零星的片段。

一千年了,为什么还要尘封?为什么?天界为什么要抹杀我的过去?

璇玑!不可执念!小心迷失在,这个记忆碎片之中。

璇玑,静下心来,这一世,你只是褚璇玑,不是什么战神,天界的那些事与你无关,璇玑。
突然间,他们又能看到镜子中的画面了。
“大胆无支祁,竟偷去了宝阁中的钧天策海钩,战神,我要你下界捉拿无支祁,我要魔域彻底从三界消失”

无支祁,还不束手就擒!将钧天策海,还给天界!

钧天策海是天界的吗?是你杀了魔煞星,抢了他的钧天策海,老子不过是帮他把东西拿回来而已。
战神将定坤变的巨大,一下子劈下去,无支祁便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但是,他还是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战神,修罗王让俺老无带个口信。
“战神,本王为你所杀,残留着最后一口魔气,只为送你一份大礼!你且好好看看,柏麟帝君神殿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每次到最关键的时候,画面就可以变的模糊,说话的声音也消失不见,镜子碎片当中只有白花花的一片。

怎么?怎么又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让我看?
说罢,璇玑抬手唤出自己的佩剑定坤。将力量灌注于剑上,然后对着那模糊的画面狠狠劈下去。
只是这么一下,接下来的画面就开始明亮起来,里面的战神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随后,战神来到了天界,她的周围充满了戾气。

柏麟!出来!
随着这一声怒吼,那个冰冷而又无常的声音响起,语气依旧是那么淡淡的,不起丝毫的波澜。随着声音的出现,那个柏麟帝君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出现在画面上,可却看不出他的脸来。
“将军这是要反吗?”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战神二话不说,便迅速抬手就解决了那几个拦在他面前的小士兵。

你欺我瞒我,骗我做这战神将军!你怎么敢?
正说着,战神便被一群从天而降的天界神君给团团围住。

战神!你忤逆犯上,密谋谋反,罪无可恕!

我有什么错?错的是你们!
她恨,她恨那个利用她,把她当作棋子的柏麟,还有天界。

让天帝来见我!不然,我毁了整个天界!

纵然你有万夫不当之勇,也没有擅闯神殿,呼斥帝君的道理。

这天界,我守得,也杀得。

放肆,拿下
纵使面前所有的神君一起全力对付战神,但也只是让她战甲上面的披风动了动,就像是轻轻的刮一阵风,对她而言,丝毫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受伤的。

柏麟!今日,我要你给我一个交代!柏麟,我不会放过你,我会杀了你,杀光你们这些鼠辈,为自己报仇雪恨!
当她蓄力掌心还有定坤,再一次起身,再一次想对着柏麟帝君挥剑的时候,还是没有能敌过那个紫色瓶子,捂着剧烈疼痛的胸口,再一次半跪在地上。四大神君拿出铁链,捆住了战神的四肢,让她一时间难以活动,动弹不得。

帝君,你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
“江妧,此事与你无关,还不速速退下!”

帝君!战神她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她!

天帝!为何不敢出来见我?难道天界,都是藏头露尾的鼠辈吗?
“将军,是要见本君”

我有何罪?错的是你们!是你们利用我,让我成为天界的杀器,利用我,杀了不该杀的人!
战神愤怒的想要摆脱手腕上的铁链,褚璇玑的情绪异常激动,一个箭步上前去,就想救出那个碎片当中的自己,嘴里还不停的说着。

放开她!放开她!放开她!

璇玑你先别激动!我们先往下看看再说。

我怎么能不激动?!每次一到关键的时候,这些画面就都不见了,为什么我曾经会遭到那样的对待?
“你恨我负你欺你,定要报复天界是吗?”

我一定要替讨回公道,哪怕黄泉碧落,永坠阎罗!
“寡人放你下界,历劫十世,消你怨气,造化如何,全凭你自己”
天帝的声音在璇玑耳边响起。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罚下界?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凭什么要罚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尘封我所有的记忆?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突然间镜子里再次出现了画面,是江妧跪在殿前,质问柏麟帝君。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她!战神姐姐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这样对待她!

“她错就错在不应该知道那么多,好好的当天界的战神不好吗?”

她没错!是你错了!是你一开始就错了!

是你!是你害了战神姐姐,害了罗喉计都!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三界!”

帝君,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觉得自己没错吗?
随后江妧冷笑一声,万念俱灰的说:

我恨你!恨这个冰冷的天界!
“江妧,你也下凡去吧,去守护琉璃盏。”

江妧深谢帝姬栽培教养之恩,日后定会好好守护琉璃盏,助战神早日回归仙班。
看着镜子发生的一切,江敏妧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啊,她曾经那么崇拜的一个人既然让她那么失望。
帝君……


璇玑,敏妧,你们冷静一点,你们不是她们,这一世,你们只是褚璇玑跟江敏妧。

我一定要去弄明白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