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毓兮披着斗篷撑着伞,换了件红色的衣服,去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

大雪将这个地方染成了白色,而蓝毓兮身穿红衣成了这唯一的色彩。

蓝毓兮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笑了:“又一年了,羡哥哥回来了,你却真的走了,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孤独过,这是怎么了……”
蓝毓兮在外面呆了一天,回到云深不知处病到了,说是染上风寒,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
春暖花开,蓝毓兮坐在树下望着天空说:“琉湘,是不是又来求学了?”
“是,金小姐……也来了。”琉湘说到。
蓝毓兮笑着摇了摇头说:“我这是怎么了……”
过了几天,金妄与大长老来提亲,蓝曦臣过来询问。
蓝毓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蓝曦臣张口说:“阿兮,不必勉强,你若不喜欢,我们便不嫁。”
蓝毓兮淡淡摇了摇头说:“不,我愿意。”
婚约定在一月后,蓝毓兮整日呆在念室。
“阿生啊,没想到我也失去了那分快乐……”蓝毓兮摸着樱花树说到。

结婚前一天,蓝毓兮亲手为自己绾了一个发型,插上钗子,穿上婚服,眉间画上一朵樱花。
晚上,蓝毓兮走向宁室,坐在樱花树下,轻轻的说:“阿生,阿姐穿了婚服,好看吧,就是好想你…”

一瞬间,蓝毓兮留念的看了看周围,把灵力聚集手掌,一掌拍在胸口。
血顺着嘴角留下,蓝毓兮微笑着倒下,樱花轻轻落下,落在蓝毓兮身上。

隔日,琉湘敲了敲房门说:“小姐?”
无人应答,琉湘慌了,打开门,只见房间整整齐齐,桌前放着一张纸。
上面写着:思君颜
追君悦
吾君求
心之迷
悦乐之
汝慕情
琉湘朝宁室去,推开门,只见蓝毓兮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周围的樱花已落了一地,而那樱花树却也败落。
琉湘慌慌张张的去通知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等人。
蓝启仁因为清淡会不在,蓝曦臣亦是,蓝忘机听说立马与魏无羡赶去。
当时蓝忘机愣了,随后将蓝毓兮小心翼翼抱起,朝念室走去。
蓝忘机将蓝毓兮放在床上,轻轻的擦掉了蓝毓兮嘴角的血说:“阿兮,你若不想嫁就不嫁,为何…如此…”
蓝思追当时在练琴,蓝景仪急忙忙跑过来说:“思追,你还在练琴啊!师姐出事了!”蓝景仪拉着蓝思追就是朝念室去。
蓝忘机与魏无羡见蓝思追来了,也便出去,留下空间给两人。
蓝思追浑浑噩噩的走了过去,看着床上微笑着的女孩,仿佛她还活着。
“师姐…毓兮…阿兮…蓝毓兮…你醒醒啊…不要留我一个人啊!”蓝思追无助的拉着蓝毓兮的衣角说到,人已经滑落在地上。

一阵风轻轻的将那张纸吹到蓝思追脚边,蓝思追看了,亦哭亦笑…
云深不知处换上了白绫……
蓝思追参加完蓝毓兮的葬礼,就在念室守了一周。
“你还没听我说一句心悦你呢,怎么就走了呢……”蓝思追摸着念室的樱花树说到。
樱花树已经枯败,明明已是十年大树,竟在一夜之间枯败。
又到了莘七娘的生辰,蓝思追到了那个小镇,夜晚又放起了天灯。
蓝思追拿着一个天灯到了那年他们一起放天灯的地方,手慢慢松开,那天灯缓缓上升。

“为何……没了那日的美好……”蓝思追苦涩的说。
又到了冬天,蓝思追看着漫天雪花发呆……

传闻蓝思追一生未娶是眼光太高,是啊,眼光高,只要那姑苏蓝氏三小姐蓝毓兮,仅此而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