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毓兮将头发绾起,用一支木簪固定住,将玉佩挂上。
蓝毓兮走了出去见云深不知处竟无人,便问琉湘:“琉湘,人呢?”
琉湘吞吞吐吐说到:“这…玄门百家…商讨数日…决定…决定今日…今日去泸州山(孟玉生所在地)围剿…围剿…唉…小姐…你干嘛去!”
琉湘话未说完,蓝毓兮便急忙御剑走了。
而泸州,安家主拿着剑指着孟玉生说:“你修炼魔道,罪大至极,有何可说。”
孟玉生眼神冷淡说到:“无话可说。”
就在玄门百家的剑要刺下去时,一个身影挡住了,震惊了所有人。
“阿兮/师姐/小阿兮!”几人震惊的叫到。
身穿姑苏女眷服的蓝毓兮拦在孟玉生面前。
孟玉生轻轻叫了一声:“阿姐…”
蓝毓兮非常坚定的说:“只要我活着,你们就不能靠近他一步,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
蓝曦臣没了笑容,紧邹眉头,蓝忘机眼神也十分担忧。
还未的玄门百家反驳,孟玉生轻笑一声说:“蓝三小姐,孟某在此多谢了,只是,在下并非家弟,不要糊涂做错事。”
蓝毓兮懵了,安家主应付到:“是啊,蓝三小姐,他并不是蓝四公子,快让开吧,舍得误伤你。”
孟玉生的眼里充满坚定,他的话让蓝毓兮有了退路,让姑苏蓝氏不难办,眼下,蓝毓兮救孟玉生,只是因为孟玉生像蓝昱生,罢了,谁又会联想到蓝昱生还活着,而孟玉生就是蓝昱生呢。
蓝毓兮艰难的点了点头说:“各位家主,是毓兮鲁莽了。”说完退到了姑苏蓝氏处。
蓝忘机淡淡的看了一眼蓝毓兮,将她拉到后面去,与蓝思追一起,而蓝忘机和蓝曦臣两人挡着蓝毓兮。

一切又继续进展下去,孟玉生闭上眼睛,感受万箭穿心的痛苦。
血从嘴角慢慢流出,孟玉生却笑了。
对不起…阿姐…没能看你穿上嫁衣的样子…我很遗憾…不要内疚…有你这个姐姐我很开心…也很幸运…
蓝毓兮在缝隙中目睹孟玉生万箭穿心,慢慢倒下,心如刀割,却又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蓝思追在旁边微微一侧说:“师姐,想哭就哭吧,我帮你挡着。”
蓝毓兮只是淡淡抹了抹眼睛。
回到姑苏云深不知处,蓝毓兮被蓝启仁叫去了兰室,还不允许蓝忘机和蓝曦臣前去。
“你说,蓝…叔父找小阿兮干什么?”魏无羡担心的问道。
蓝忘机摇了摇头说:“魏婴随我去石州处理点事情。”
魏无羡点了点头,担忧的看了眼兰室。
在路上,蓝忘机开口:“阿生离世,对阿兮来说是最痛苦的,我想叔父会让阿兮很好的发泄的。”
蓝曦臣因为家主,被迫与他们去开了清淡会,好不快意。
蓝思追十分担忧,经常心不在焉。
“阿兮,你可知今日有多危险!”蓝启仁首先开口。
蓝毓兮低着头说到:“阿兮知道,可是那是阿生!”
蓝启仁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阿兮,这一切都是阿生布好的局,他不想牵扯进你和蓝家。”
蓝毓兮强忍着泪水说:“阿兮…明白。”
蓝启仁摇了摇头说:“罢了罢了,自己去祠堂思过吧。”
蓝毓兮点了点头说:“那…阿兮退下了。”
蓝毓兮去了祠堂,上面有死去的蓝家亲眷子弟的列位,而上面的蓝昱生却写着死于岐山温氏人之手。
蓝毓兮捂住嘴巴看着这一切,无声的哭了,她的阿生真的不回来了…
蓝忘机与魏无羡从石州回到姑苏云深不知处,魏无羡见到蓝思追第一眼就是问:“思追,你知道小阿兮现在在哪吗?”
蓝思追摇了摇头说:“那日师姐被先生叫去便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眼前。”
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去见蓝启仁,聊了很久。
蓝忘机和魏无羡像是又要出门,魏无羡叮嘱蓝思追说:“思追,你去祠堂把小阿兮送回念室,好好照顾。”
蓝思追应下,朝着祠堂走去。
“蓝湛,你说小阿兮会没事吗?”魏无羡担忧的问。
蓝忘机看向魏无羡十分坚定说:“会。”
祠堂里,蓝毓兮跪在那,一动不动。
蓝思追走进去说:“师姐,含光君说叫我带你回去。”
蓝毓兮点了点头,准备站起来,蓝思追赶紧上前扶起来。
或许是跪久了的原因,蓝毓兮腿一软,摔倒在蓝思追怀里。
蓝思追耳尖微红扶着蓝毓兮说:“师姐,你没事吧。”
蓝毓兮摇了摇头。
蓝思追送蓝毓兮回房,蓝毓兮就在念室沉思。
过了会蓝思追来给蓝毓兮送东西,蓝毓兮笑了说:“你恢复记忆啦,你可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给我的糖?”
蓝思追摇了摇头说:“我第一次见你,你躺在床上,血迹斑斑,小姑姑说你累了睡着了。第二次见你在院子中,我瞧你不开心给了你一颗糖,你吃了,却哭了,我想安慰你,你却被人带走了。第三次见你我应该是生病了,被含光君交于你,迷迷糊糊看见你在照顾我,醒来却只有含光君。”
蓝毓兮笑了说:“你当时的那颗糖是我冬日里的暖阳,你亦是,思追,你对于我来说十分不一样。”
蓝思追不解的看着蓝毓兮,蓝毓兮淡笑说:“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回去吧,不早了。”
蓝思追行了一个礼走了。
隔日各大家族来听学,蓝启仁看了看对蓝思追说:“思追你去把阿兮给我叫来。”
蓝思追作揖说到:“是先生。”
蓝思追走到念室敲了敲门,开门的是蓝毓兮,披着头发,眼神朦胧,一看就是刚睡醒。
蓝思追耳尖泛红说:“师姐,先生让你去兰室。”
蓝毓兮点了点头说:“等我一下。”
再次出来,蓝毓兮已经换好女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