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寿司,他们跟老板告别。
路上,时溪递给昂一个袋子。
昂接过,瞧了几眼开封袋子的内状,“这是什么。”
“这是我送给昂的礼物,昂喜欢吗?”时溪抬眼看昂的神情。
昂听是礼物,眼睛开始发亮,在拿出袋子的那刻,他用力点了点头,郑重道,“喜欢!”
也喜欢送礼物的人。
那是一个黑色蓝边的篮球袋,考虑到昂深蓝发色,特意挑的颜色。
篮球袋昂并不缺,但因为送它的人于他而言很特别,所以他无比珍视这份礼物。
要是他大学的迷妹们知道了,不得醋的咬咬牙,不管是多昂贵的礼物,昂基本上都不收。
“那就好,”时溪步伐雀跃不少。
他忽的想到什么,他喊了一声昂,“昂,”
“怎么了,时溪哥。”
人烟稀少的小道,男人的声音悦耳清越。
“以后的比赛要好好加油啊。”
昂有些疑惑,“嗯,我会努力比赛的。”
他内心有个直觉,时溪哥话里似乎掩藏其他意思,那份掩藏可能会导致他失去什么。
昂绝对忍受不了时溪的再次离开,一想到这个,昂整个人感到慌乱起来。
“所以,”昂忽的用力握住时溪的肩膀,“时溪哥你一定一直注视着我。”
时溪的肩膀忽的沉重起来,他无法给予昂承诺。
时溪的沉默,昂神色激动,他质问,“时溪哥你以后还是打算离开吗?”
时溪第二人格的事情,家里只有年长的几位兄弟知道,昂并不知晓,社会阅历极少的他,不会追溯原因,只会认定结果:那便是时溪又要抛弃他了。
害怕再次失去的恐慌盘生,昂稳住心神,期盼时溪否定的答案,“时溪哥,你不打算离开的是吧?”
索求无果,昂松开用力握住时溪肩膀的手,离身而去。
“昂,”时溪拉住昂的胳膊。
昂按住时溪的手打算扯开,他转头,“既然时溪哥还打算走,就不要跟我接触下去了。”
“昂,我没办法,我不能答应你这个。”时溪不能给昂子虚莫有的承诺。
这句话不知为何触碰到昂的雷点,昂眼神复杂地看向时溪,“不管是时溪哥的事情,还是枣哥的事情,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告诉我。”
“时溪哥,”昂耷拉着肩,抱住了自己从小盼念着的人,“我很想你。”
“小时候你抛弃了我,长大后又抛弃了一次,现在,你还是想再抛弃我一次吗?”
昂抱住时溪的手收紧,向怀里的人传递自己的不安与思念,“时溪哥,不要走了。”
但是我没办法,时溪想道,那个人太恐怖了,他抗争不过。
自他出生便一步步在他计划之内,无法反抗。
但是,时溪回抱住昂,也许,他真的可以努力一次。
礼物的事情便算了,如果他真的消失了,便作为遗物留给他们吧。
“好,昂,我会努力留下的,”时溪最终吐出妥协性的承诺。
旁若无人的小道,时溪作下最终的决定。
“时溪哥。”
“嗯。”
“你回来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