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时溪在门口等昂。
没等到昂,却等到了另一个人——枣。
枣依旧一身笔挺的西装,在大多数身穿休闲装的观众里面,本该突兀,却奇怪地融合进其中。
时溪明白缘由,因为枣与普通观众一般,喜爱着篮球。
喜爱篮球的人,眼神都是一样的,专注,热爱,带着点评。
当时时溪知道枣最后去了公司上班,还有些吃惊,毕竟他的记忆里,枣特别喜爱篮球,甚至一度带动年幼的昂一起喜爱篮球。
怎么突然放弃了篮球呢?
“枣哥也来看昂比赛吗?”
“对,昂他……”枣的眉眼闪过疲惫。
时溪见状,大抵知道发生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昂换回日常的服装,过来找时溪时,结果看到另一个他现在不想看到的人。
昂走过来的时候,时溪的站位挡住了枣,枣恰好看见昂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带着少年气的害羞,又夹带眼神发亮的期待,枣大概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以及为什么在这里看到时溪。
枣眼里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昂,你应该专心在比赛上,而不应该分心到其他地方去。”
“今天的比赛,你的状态比平常差了很多,能进的球也投不进去……”
“你没资格说我,已经抛弃篮球的你,没有资格说还在打球的我……”昂打断枣的话,握住时溪的手腕,“我们走。”
时溪往回望了望枣,发现时溪动作的他,牵强地笑了笑,口型比对着没事。
到了其他地方,昂才松手,“对不起,让时溪哥你看到这些。”
“还有我今天比赛状态不太好,没能让你看到最好的比赛。”
“没事的,昂,你今天很耀眼,我看到了与平时的昂,我很开心。”
时溪离开前,昂还是很小一只,只不过经常尾随在他跟枣身后。
看到昂现在比他在高大,甚至在篮球场那么耀眼,闪闪发亮的模样,时溪心头感到一阵欣慰。
“昂,现在也长大了呢——”时溪语气感叹道。
“时溪哥,不要说这句话,感觉好像老年人一样。”
“是吗?”时溪闻言茫然一下,发生了太多事,时溪才反应过来他才二十几岁的年头。
昂也记起了往事,他想抱抱经历许久,回来还给他伤害了的时溪,但少年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
最后只憋出一句,“对不起。”
时溪以为他是说他像老年人这件事,便笑着说不用对不起。
走在路上,路人对他们这对颜值超高的兄弟转头率极高。
昂发现这个后,不经意带着时溪绕着人少的路。
时溪没有发觉,想着怎么提起枣的话题。
最后时溪决定直线出击,“昂,你跟枣哥发生什么事了?”
昂听到枣这个名字,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提起的人是时溪,他从小最喜欢的时溪哥。
昂小时候喜欢黏着时溪,人们常说,小孩子没有美与丑的观念,更何况在美男云集的朝日奈家。
但昂看到时溪时,还是会不经意地发呆。
时溪喜欢看书,昂就凑到他旁边,看不懂字也没关系,他就在时溪旁边到处找好玩的东西。
直至枣喜欢上打篮球,昂看到时溪看向球场上发光发热的枣时闪闪发亮的眼睛,他也希望时溪用这种目光注视自己。
他决定学篮球,这时起,除了时溪,昂也黏上了枣打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