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等的不久,要很快就招待好客人。
隆生看到要匆匆赶来的身影,眼神略微讶异,要平时速度不会这么快的。
但隆生很快了然,要回来途中的眼神,至始至终都凝聚在时溪身上。
隆生不禁要重新定义要对他弟弟的重视程度,不经意间,在暗色里,隆生看清要的眼神。
专注,真挚,仿佛他的世界只有一人的身影。
隆生顿悟,原来是这样……
眼底含着趣味瞧着这对“兄弟”,他们的职业,注定不会对任何人轻易动心,多种时候,其他人会给他们风流的外壳所欺骗,以为他们同样付出对方的真心。
即使发现不是,又给他们的甜言蜜语所哄骗,重新沉沦在他们编织的梦网。
同事的真心,多少年没见过了,隆生有些稀奇。
但……
隆生看向时溪,他的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旖旎的神色。
隆生摇头轻叹,没想到啊,还是同事先动的心。
不,隆生止声,眼神温和地看向这对兄弟,应该说是朋友。
隆生很快告辞,把机会留给朋友。
离开前,他望了望远处的天空,应该要放烟火了。
要回来的速度之快,时溪有点讶异。
“要哥,你招待好客人了?”
要站住身,呼吸微乱,看起来是小跑过来的。
“客人今晚还有其他事情,我就提前下班了,”要无奈苦笑。
很快调整好正常呼吸的频率,自然而然走到时溪面前,宽厚的手掌包住他的手,眼神缱绻,“而且,我很期待今晚和时溪一起看烟花的机会。”
话头刚落,远方发出几声爆响,时溪转头一望,烟火砰的一声炸开黑夜,稀稀碎碎镌刻在空中。
烟花转瞬即逝,很快滑落画布,留下雨伞般的画迹。
这一幕在人们看来美不胜收。
“要哥,快看!”时溪激动道。
要温柔回应,“嗯,要哥看到了。”
要很快回应,但时溪余光察觉要的视线不在远处,疑惑转头。
要醉人心神的桃花眼果真没有看烟花,而是专注地看着他,仿佛这一刻在他心里,他比烟花更美。
时溪对这个想法感到莫名。
黑空中一个又一个烟花炸起,熠熠生辉的亮光不断闪烁,似乎落入了要的迷人瞳孔。
要哥,为什么不看烟花?
时溪只听见自己的心脏好似远处的烟火,砰砰地响,砰砰地跳。
他忽想,他心跳的太快,这是正常的吗?
“要哥!”时溪忽的有股冲动,把自己的想法诉诸出来。
“怎么了,时溪?”
“我……那个人……”时溪顿口,不知道怎么描述那混乱的局面。
时溪表述的很紧张,要看在眼里,他握住时溪的肩膀,往自己怀里靠,“没事的,慢慢讲,要哥在旁边听着。”
时溪整理好思路,准备把事情讲出来。
忽的,脑海传来一道声音:你,真的想好把真相说出来了吗?
时溪收紧手心,他选择相信他的家人!
心神坚定道:是!
那道声音没有继续出声,时溪便把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时溪的描述,要皱起眉,“你是说,你身上还有第二人格?”
时溪肩膀松力,点头。
“时溪,”要忽的喊道。
“嗯?”时溪刚回了一个鼻音,随即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要身上还残留香火的味道,连带着他炽热的体温,微微烧灼的感觉。
要忽的感觉他家时溪命运的波折,这一路来,时溪的种种不对劲,他一直没发觉。
对不起,时溪,要哥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要手掌抚摸着时溪后脑勺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重复着,语气温柔,“没事的,时溪,没事的,这一路,一个人肯定承受了很多,肯定很艰难吧……”
时溪肩膀上的衣服带着湿意,若有若无的,时溪也判定不准,夹带着要的温热呼吸,激起衣服底下皮肤的丝丝颤意。
时溪感到别扭,“要哥,我没事的,不用担……?”
刚侧过头,唇间忽的给一个较重的力道吻住,时溪瞪大眼睛,直呼呼撞进要深邃专注的眉眼。
嗯——
要的吻缠绵又温柔,时溪差点给吻的呼吸不过来,求饶地看向要。
忽的,一个手掌挡住了他求饶视线,没了视野,唇上的湿软变得惹人注意,呼吸交错,扑在彼此的脸上。
但好歹,过了一会,要给了时溪时间恢复。
挡住视野的手掌依旧没移开,耳边要的呢喃更加清晰明了,
“时溪,接吻的时候,不要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更进一步。”
时溪没来得及说什么,松开的齿关又给要的唇舌入侵,带来神经的又一层酥麻。
很长一段时间,要终于结束一个深长的吻,时溪终于能喘口气。
一口气刚上来,差点又憋回去。
“时溪,我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对上时溪茫然的眼神,要无奈一笑,吻了吻他的额角,“没事的时溪,你可以拒绝,但是请不要现在就拒绝我,我会伤心的~”
“时溪舍不得要哥这么伤心的是吧~”要单眨起眼,故装可怜道。
骗人的吧?时溪脑子陷入混乱,他的兄弟们,怎么都对他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