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街道弥漫着烧烤,炒面,……还有最浓郁的糖丝味。
他们走在其间,悠悠体验人间烟火。
“时溪,你最近一直在走神,是有什么心事吗?”要忽的轻声问。
“没有,要哥怎么突然问这个,”时溪心头一紧,失口否认。
发现回的太急,时溪暗自偷觎男人一眼,应该没有发现吧。
要没有反应,时溪松了口气。
但时溪还是感到内疚,他说谎了,对他的兄弟。
朝日奈家的兄弟们,都是相互坦诚相待的,与其他兄弟们的真诚相比,衬显得他的谎言格外讽刺。
但——
一开始做出的决定,后面想改变,极其困难。
而且那个人,时溪也不知道他说出真相后,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他不能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时溪。”
?时溪听到后边的喊声,发现自顾自走了一会,左右两边已经没了要的身影。
连忙寻找要的身影,刚转身,额头抵到熟悉硬度的胸膛,时溪退后一步,抬头,要迷人的桃花眼正专注地看着自己。
在喧闹的庙会,只你一人的身影印在他瞳孔,会让人产生他的温柔独属于你的错觉。
时溪把这个想法摇散,要哥只是风流了些。
要握住时溪的手腕,手掌宽厚温暖,紧紧地包住他的手,“时溪,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好吗?”
要的意思是,他不打算深究时溪的隐瞒,但只一点,要保护好自己。
先前的经历过于刻骨铭心,导致要同样小心翼翼,温柔呵护着失而复得的家人。
这一刻的感动之余,时溪忽的发觉,他们一直认为要风流多情,但隐藏在贝壳底下的温软壳肉,也就无人注意。
要,一直是温柔的人。
要没有指明时溪的隐瞒,时溪也就“糊弄”了过去。
距离寺庙越来越近,要对时溪嘱咐,“待会儿客人会让我去招待她们,所以到时候要哥会拜托同事来带你参观。”
时溪点头,好奇一问,“所以要哥真的是牛郎和尚吗?”
按照时溪对牛郎的刻板印象,就是出卖色相同时给予客人情绪价值,让客人为他们花钱。
在时溪看来,要这两点技能都是拉满的。
要神情变得怪异,“时溪,那你怎么想的?”
要的言外之意,时溪没有发觉,语气轻快,“我觉得要哥喜欢最重要。”
要忍住扶额的动作,食指弯曲,轻叩时溪的脑袋,“小孩子不要乱学奇怪的东西。”
椿哥教的,难道也是奇怪的东西吗?时溪想起椿当时憋笑的模样,果然那会椿绝对是在整蛊他。
“好啦,时溪,记得要哥的同事都是很受欢迎的人,小心不要给他们蛊惑了,”要担忧地摸摸时溪的头,果然把时溪交给他的同事,还是有些轻率了。
要是时溪给别人骗走了怎么办,要可太清楚他两个同事的魅力了。
“要哥,放心吧,我知道了,”时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