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凌晨,光整理好着装,准备出门继续调查。
刚下楼,便看见厨房灯光微亮,抹着朱红色的唇微挑,难不成是哪个失意的兄弟睡不着了?
光走近一看,那人正往杯子倒了些红酒,没了眼镜的遮挡,右京的面庞柔和了些,厨房都灯光微淡,照在他半边没给阴影笼络的脸庞上。
男人失意喝酒的故事,随之而然谱写在光的脑海里。
“二哥,怎么一个人在喝酒?”
右京给光吓得一跳,揉揉眉心,“是光啊。”
手里的玻璃杯到底收了回去。
刚想放下,却给光抹着指甲油的手指止住,抬头,却看见光笑道,“右京哥,一个人喝酒多无聊,我陪你喝吧。”
右京本身也有烦心事,需要一个人倾诉,也就同意,给光重新拿一个杯子,倒上红酒。
酒倒出来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瞩目。
光拿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下,“二哥看起来有烦心事?”
右京拿着酒杯的动作一顿,“是的,我跟时溪表白了。”
“他没同意?”知道现在不是心情愉悦的时候,光自觉地没有显露出来。
“他拒绝了,没有告诉我理由,”右京烦躁地捂着额头,这要是在跟他熟悉的人看来,完全是很意外的一面。
右京向来保持着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在熟悉的兄弟们面前,也是温和的居家好男人模样,难得犯什么愁闷。
光轻抿一口红酒,“二哥,时溪他没有同意任何人。”
光说出自己观察的结论,看昨天的情况,大概率椿也表白了,按照他的性子,要是成功了肯定会在兄弟们面前故意黏糊,表达占有欲。
“有什么理由吗?”右京知道时溪到底没有同意任何一个人,心底好受了些。
光摇摇头,他到底也猜不透理由,“多半跟那两个失踪的人有关系吧。”
“光,那两个人还没消息吗?”右京解开苦闷后,酒意浮了上来,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二哥先去休息吧,我还要继续打探下消息。”
光把酒杯放下,出了公寓,到底,只能他来打听这件事,毕竟那些暗地的消息,也只有她常年混迹在时局混乱之地才能打听到。
光忽的回头望了眼那道没有灯光的窗户,眼神柔和一瞬,时溪,光哥这次会好好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