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jimin。”

……

“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喜欢是爱,不是选择是非你不可。”

……

“对你客观评价?老子主观爱你。”

……
这些朴智旻曾对她说过的情话,金夜黎没有一个当真,只不过是讨她欢欣,以至于不会抛弃他罢了。
毕竟……金夜黎第一次见到朴智旻他是有多么不堪。
……
发生那次意外后金夜黎经常在深夜买醉,而后大睡一场好麻痹自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小黎,愣着干嘛,赶紧喝啊。”
金夜黎推搡着,该说不说,她这个身体再这么颓废下去迟早绷不住的。
宋雨琦嘟囔着嘴,将酒一口闷了。
宋雨琦,一个刚失恋的小丫头,也是金夜黎无意解围后遇见的第一个在美国真心实意的朋友。
“你好好喝吧,小心点,我先走了,明天见。”


“哦,那你也路上小心。”
“……”

没有回话,只有金夜黎一个背影摇摇欲坠地走向出口。

“额……”

一声闷哼将金夜黎吸引住了。
金夜黎微微侧目,偶见一个身影靠着墙壁慢慢滑落。
金夜黎正想走,但嗅见浓烈的血腥味后她依旧还是鬼使神差地向他走去。
“喂,早点回家啦,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被无视……
金夜黎气恼地将朴智旻整个正面掰过来,这才看见他的面容。
金夜黎一怔,能让她觉得惊艳的,除了金泰亨,也就只有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亡命徒了。

“别管我……”

别管他啊……会赖上你的。
朴智旻穿着白衫,但血腥味告诉金夜黎这白衫下另有玄机。
金夜黎一把揪住朴智旻的手臂,这不揪还好,一揪……朴智旻身上的不堪暴露无遗。
金夜黎感觉的到,感觉得到朴智旻的伤是有多严重,白衫贴住皮肤的一刻,血色晕染,还稍显黏腻,金夜黎似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放开了朴智旻的手。

“叫你不要管我。”
“咳咳,别逞强了,你伤的挺重的。”

朴智旻垂眸,对上金夜黎的眼神。

“所以呢,你是来捐医药费的吗?”
“看你的伤肯定不止是手臂吧。”


“说了别管我了!”

朴智旻的声音突然高了二十分贝。
金夜黎被吓得一激灵。
金夜黎气归气,这人还是得救吧……
“我这身上也没什么急救的药,你跟我去医院吧,我出钱。”

金夜黎又拉上了朴智旻的手。
鬼知道她到底清不清醒,还真做慈善了。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金夜黎满脸疑惑的转头。

“我叫jimin。”
金夜黎噤了声。
jimin,不是那个纽约红灯区远近闻名的牛郎吗?
金夜黎简直尴尬的脚趾抓地。
“不知道,哎呀,赶紧走吧,我可不想给你在这收尸。”

朴智旻沉默。
……

“Thepatient'sinjuryisnotserious,it'sallskintrauma,anditwillbebettertotakemoretimetorecuperate.(病人伤的不重,都是些皮外伤,多些日子养伤就好了。)”
金夜黎竟松了口气?

“所以,明天能出院吗?”
“?”


“我……还要工作。”

“怎么可能好那么快?我说了医药费我出,你,给我好好养伤。”

朴智旻想要起身。
“诶,给我躺好了。”

朴智旻无奈。

“上厕所……”
“哦。”

尴尬尴尬尴尬尴尬尴尬。
……
朴智旻重新躺回床上。

“不想知道我的伤怎么来的?”
“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我也没怎么想知道。”


“被打的。”
可真直截了当。
好吧,也是意料之内。
“所以,你叫什么?”


“说过了,我叫jimin。”
“我是说真名。”

金夜黎见朴智旻没有开口的意思。
“我先说,我叫金夜黎。”

朴智旻依然没开口。
“行吧,不待见我我就明天来看你。”

朴智旻烦躁地挠挠头。
金夜黎装腔作势地要离开。
朴智旻拽了她的手,金夜黎不得不转身……
“嘿!你……”

朴智旻强行将金夜黎的手摊开,然后用手指不知道在比划些什么。
可写完,金夜黎甜甜的笑了。
“我知道了,明天见哦。”

这次换朴智旻愣了,真的,除了母亲,他再没有见过这么纯粹,这么不惨杂质的笑容,不是暖阳也该是清风丽月了。
明明金夜黎才经历了不堪啊……
自始至终,金夜黎没有问他做牛郎的理由,也不会问……
……
金夜黎握着拳,有些欣喜地抬头望着夜月,好像……自己也没有那么恶心了……
“朴——智——旻……”


金夜黎轻念出声。
是否曾想过这会羁绊她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