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咳子李佳乐一群人都来了,安喜帮吴邪挂着牌匾,胖子在下面指挥着,霍道夫在一旁玩着花球,李佳乐一行人在那儿搬东西。
王月半我跟你说了你放歪了这小子,这招牌好歹跟烙山所的招牌都是用一个辈分的人提的。
王月半你就小心点嘛。
安喜哪儿阿?你比划一下嘛。
烙玉看着这欣欣向荣的场面很是欣慰,她刚点起一根烟,就被一边的小哥拿走了。
烙玉愣愣看向小哥。
烙玉我——
张起灵注意身体。
烙玉忍不住笑了。
烙玉行,你厉害。
胖子拿着鸡毛掸子,拿过霍道夫手里的花球。
王月半嘿别玩儿了新郎官。
他余光一瞟,瞟到了一边的刘丧,上前拿花球打了一下刘丧。
王月半快点儿呢,瞎溜达,溜达!
王月半什么时候干完活——
刘丧压根听不清胖子说啥,一手夺过花球,砸了回去。
刘丧去你的。
这时候刘丧看到了一边的吴邪,把花球扔了过去。
刘丧给!
吴邪稳稳接住花球,几人看去,白色西装在吴邪身上特别熨帖,映衬出他肩宽腰窄的身材,很搭他的气质。
胖子上前搭住他的肩膀,邀功道:
王月半怎么样,我这活干的还不错吧?
吴邪看着四周,点头肯定道:
吴邪不错啊。
一边胖子和刘丧又开始玩了,安喜走到烙玉旁边,道:
安喜贾咳子想要留在烙山所,我让他去后勤部那边了,让他多学学功夫。
安喜不过祖宗,奸细的事情——
烙玉吴邪心里应该有数了。
烙玉叹了口气,道:
烙玉吴二白见他最后一面,应该给他留下了线索,看他能不能狠心吧。
安喜深思了一会儿,道:
安喜他不适合用狠心两个字形容。
烙玉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她看向一边的小哥,张起灵侧头看她,笑了一下。
这样,就很好了。
吴邪好了没有?
王月半好了!
吴邪那就走吧。
王月半好嘞!
胖子把花球扔向一边的烙玉和张起灵,烙玉猝不及防的接住,低头吐槽了一句。
烙玉还挺红。
张起灵没有多做评价,只是摸了摸烙玉的头,几人跟着吴邪往外走去。
胖子装模作样地掐着兰花指,喊了一句。
王月半吉时已到!
吴邪今天,我们吴山居重新开业!
王盟和坎肩放了烟花,几人笑着喊了一声。
刘丧开业大吉!
烙玉开业大吉。
安喜开业大吉。
几人喊完后坐在一边等客人,没想到一直都没人进来,吴邪和胖子坐在一边开了把游戏,李加乐跟贾咳子在和王盟坎肩玩耍,烙玉坐在一边,玩着手机里的连连看。
吴邪察觉到不对,问道:
吴邪胖子,你都发了多少张请帖?
王月半一千多张呢,我就想这辈子,办婚事恐怕是没戏了,得赶紧趁个机会高兴高兴。
王月半多叫点人,没想到一个人也不来啊,你这人缘可以啊。
烙玉白昊天呢?白昊天也不来?
吴邪小白刚刚重新上岗,她要是有空应该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