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往不同的是,薛京笑的很开心。
烙玉见过他很多次难过的模样,薛京大部分时间是缄默不言的,带着些孩子气,这是他笑的最灿烂的一次。
无比怀念。
薛京姐,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烙玉?
薛京好像没看到烙玉,只是看着前方,一直在笑。
薛京我在多年前来过这个地方,在吴三省离开之后,当时是云烟托我去的,因为汪家的档案对这里有记录。
薛京这樽金水棺材其实只能用一次,但是后面我带着科研仪器进来,摆弄了一下,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复制品。
薛京但是由于手头材料有限,我打了个赌,把她放在了第三格,也就是说,第二次下来,是没有用的。
烙玉愣愣地看着薛京的幻想,眨了眨眼。
烙玉你——
薛京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自顾自地说着。
薛京姐,你还知道那名给我长命锁的大师说的是什么吗?
烙玉茫然的看着薛京,恍惚想起了那一句。
辅车相依,唇亡齿寒。
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存在。
薛京姐,我现在要走了,你千万别哭。
薛京其实能真的帮到你,我很开心,也很感谢你。
烙玉我——
薛京你跟那个谁要好好的……额,我还是觉得他没花爷来的好。
薛京但是,你开心就好了——
薛京姐,我们下辈子见!
薛京说着,笑着对烙玉挥了挥手,烙玉看着他的身影变得支离破碎,一时愕然。
心中酸的,辣的,苦的都混了起来,变成了满腔心酸,挤成了一团,胀得很。
烙玉猛的清醒了过来,她一腔情绪无从发泄,身上又疼,只好上去打算拿焦老板泄愤。
没想到她刚上去就看到吴邪在一旁好像咳出了什么东西,而胖子正被江子算殴打,烙玉一皱眉,挥出了扇子,江子算感觉到了声音,往后退去。
烙玉天真,你怎么样?
吴邪。我没事!
江子算这才发现吴邪醒了,对着吴邪就是一拳头,没想到吴邪这时候顶住了江子算的拳头,烙玉瞳孔一缩。
果然好了。
既然吴邪好了,烙玉并不怀疑吴邪现在的功夫,果然,吴邪把江子算打的节节败退,江子算就像个沙包,就要最后一击时,江子算说话了。
江子算你的病好了。
吴邪顿了一下。
江子算这里真的能抚平一切遗憾吗?
江子算看着吴邪,奄奄一息道:
江子算能让我姐活过来吗?
江子算我想见我姐——求你了……
烙玉默了,她有那么一刻,好像看见了薛京。
江子算求求你……
吴邪放下了拳头,走到了箱子前,开始找磁带。
良久,吴邪把碱带放在了江子算手里,道:
吴邪。我想劝你往前看,但你是不会听的。
吴邪。要不要解开心魔,你自己决定吧。
烙玉走到江子算跟前,低头看着他,吴邪扶起了胖子,烙玉看着江子算,突然叹了口气。
王月半诶,天真你恢复了?南海王没骗人阿!
吴邪。歪打正着,算是我运气好。
吴邪。烙玉,你感觉怎么样?
烙玉挺好的,也有感觉了,就是痛的要命,还有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