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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拿出纸巾递给烙玉，烙玉沾了点水洗了洗。

吴邪接过本子看了看，刘丧在一边解说。

——

胖子他们喝酒喝得差不多了，烙玉也喝了一点，耳朵有些红，喝醉的烙玉显得有些粘人，彼时已经靠在了张起灵肩膀上，讲话也有些慢吞吞的。

张起灵身上永远散发着一种冷木的香气，烙玉很喜欢，因为她自从死亡之后，身上多少带着些棺木味。

所以她平时都会自带香水，时不时喷一下，怕别人靠近受不了。

这种味道，有的人觉得特别高冷，有的人闻到会很难受。

烙玉自己觉得还好，不是腐尸味就是上帝给的恩赐了。

几个人稀里糊涂地搭伙抱着被子睡着了，烙玉抱着张起灵躺在地铺上，突然回想起第一次和张起灵在山东的画面。

当时没有房间，张起灵还没染上人间烟火气，自己也还有知觉。

烙玉恍惚觉得，要是能回到当初那个时候，就完美了。

而另一边的黑瞎子看着唯一的一个空位，有些迷茫。

他是躺在烙玉旁边呢？还是站着睡觉呢？

黑瞎子想了想，觉得不能委屈自己，虽然他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女人，但是烙玉是个死人。

熬一个晚上吧。

烙玉讲话慢吞吞的，黑瞎子叹了口气，躺在了另一头，尽力往刘丧那边靠了靠。

黑瞎子嘟囔了一声，闭上了眼。

张起灵低头看着怀里的烙玉，烙玉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瞳孔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