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江子算掏出了一个手雷扔向前方,烙玉下意识地拽着吴邪卧倒在地上,张起灵护着两人,看了看身后,一片硝烟。
几人拿着枪下意识地要去追,不想吴二白发了命令。

都站住!回来!

小哥!烙玉!回来吧!
烙玉和张起灵刚回来就看到吴邪捂住了嘴,咳嗽了起来,他咳嗽的幅度很大,腰好像要弯在地上。

诶,小邪,你怎么了?
吴邪弯腰咳嗽着,不给吴二白看见,烙玉一时怔住了,紧接着吴邪重心不稳,跪在地上咳嗽着,烙玉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扶一把吴邪,刘丧却在这时候开口了。

二叔,吴邪就要死了。

啊?
吴二白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烙玉,烙玉面无表情的看着吴二白,神情未带丝毫心虚。

他的肺已经烂了。

刘丧,你胡——咳咳咳——
吴邪起身想去跟刘丧理论,刚走到一半一股强烈的咳意传来,他弯下腰继续咳嗽着,吴二白走上前去。

给我看看。
胖子拍了拍刘丧。

你胡说什么呢?

……
吴二白拉住想逃离的吴邪,烙玉闭上了眼,不愿看见这副情景。

过来,你过来。

把手拿开,把手拿开!

拿开!
烙玉刚睁开眼,便看见吴邪一向温和干净的面庞,半张脸沾着血腥的颜色,他咳着血,被二叔扶着站的不大稳。
二叔也没想到会看见这个场景,他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嗫嚅了一下嘴唇,问道:

多长时间了?

咳——

他最多还能活三个月。
吴邪的血还在往外涌,烙玉本以为自己见到吴邪这副模样会很心疼,但是没想到,等它真正见到的时候,反而有些麻木。
她想过太多次身边的人离开自己了,已经有些麻痹了。
烙玉抬起头,她的膝盖有些无力,要下雨了。
吴邪愣愣地抬头,眼里只剩下了连接成线的雨,吴邪眼前突然一黑,他踉跄了几下,倒了下去。
紧接着张起灵往前跑去,接住了吴邪,随即许多的人上前,烙玉看着这副场景,有些恍惚。
她看向一边的安喜,她冷静的她自己都有些害怕,她记得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准备好一间房间,弄些姜汤和热的汤食,顺便给胖子搞点小零食,再叫个当地的医生。

(吴邪,我只能帮你这么哄胖子了 )

还有,屋子里要暖和一点,放好热水。

对了,那个什么,烟,把吴邪包里的烟全放我这。


好,祖宗,您现在要我扶您回去吗?

您看起来有些难过。
烙玉眨了眨眼,安喜递了张手帕给烙玉,烙玉仓促的擦了脸,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哭了。
烙玉叹了口气。
我有些累了。


好。
这是安喜第一次看到烙玉身上的老态,烙玉一步一步往回走去,一向挺直的背弯了下来。
烙玉洗完澡后躺在了床上,脑中思绪不断。
她送走过许多的人,只不过二月红,齐铁嘴,薛京(庆幸一下女主当初死的比薛京早)他们下葬时烙玉都不敢去看一眼。
只怕一见断肠。
只是离别,太痛苦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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