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看了眼吴二白,带着烙玉往前走去,吴二白叹了口气。

(看来当真是前尘往事了……)
吴二白遗憾的摇了摇头,一边哑女的哥哥要跟着走,吴二白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道:

你干嘛?当电灯泡啊?

我我我……

其他的人,从这边走,快!
烙玉跟着张起灵往前走,黑瞎子和哑女在前面,张起灵一路看着石壁,烙玉也跟着找线索,两人倒是没说话。

不是啊祖宗,这哑巴张哑巴楚楚哑巴你也不能哑巴啊。
没想到这时候哑女突然趔趄了一下,瞎子急忙回身抱住哑女,烙玉扫了一眼,笑了一声。
你管好你自己的桃花吧。

咱俩老夫老妻,不劳您操心。

黑瞎子很是无奈,烙玉和张起灵继续往前走,几人看到了一条死路。
没路了。


是啊,没路了。

死路一条啊。
黑瞎子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哑女,笑了一声。

就跟我们两个一样。
接着哑女比划着什么烙玉也看不懂,她不懂这种高端手势,她看向张起灵,张起灵估计是懂,但是也懒得说。

你想知道?
不想,看到老齐吃瘪我就高兴。

烙玉话音刚落,一边的哑女开始脱衣服,烙玉吓了一跳,急忙捂住张起灵的眼睛。
张起灵的睫毛有点长,拂在烙玉手心痒痒的,张起灵抿了抿唇,问道:

怎么了?
没有……这个是老人家不能看的东西。


你看得。
那我肯定看得。

都是女的
哑女脱的只剩一件到肚子的白色背心,烙玉发现哑女身材还不错,她拿着摄像机走到黑瞎子面前,黑瞎子一下也愣住了。
哑女光着脚淌河,烙玉松开了手,拍了下黑瞎子。
上啊,老齐,这么勇的姑娘以后难找了。


别啊——
黑瞎子有些欲哭无泪,但还是跟了上去,烙玉看向张起灵,挑了挑眉。
走吧。


嗯。
烙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了起来,烙玉有些迷茫,道:
怎么了?


你体寒。
烙玉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张起灵还会记得这个细节,毕竟张起灵当初可是连她是谁都忘了,更别提吴邪和胖子了。
虽然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记起来了。
可是她现在也感觉不到冷暖啊……嘶……
虽然这么想着,但烙玉还是很实诚地随着张起灵了。
——
安喜坐在副驾驶,刘丧开着车,刘丧觉得安喜其实算是个不太正经的人。
实不相瞒,他一开始觉得安喜是个体面的场面人,没想到那只是在二叔和烙玉面前,现在这个安喜一副完全放松的模样,甚至还开始烦他。

嘿,老铁,能不能放个啥DJ?
?

放DJ干嘛?


你难道不觉得不放歌开车很乏味吗?开车就应该激情澎湃~
……

(脑子有包)

刘丧没能随安喜的愿,要是放了DJ,他的耳朵可就要聋了,没想到安喜继续叽叽喳喳,其不正经程度堪比后座某位可以用来熬猪油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