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转头看向黑瞎子,黑瞎子打了个寒战。

得我错了我不该打扰你俩你俩继续。
烙玉却失了与张起灵对话的兴趣,她抬起酒杯喝了一口,好整以暇地看向黑瞎子。
来,给我一副。


既然你们都要墨镜,那干脆每个人给点学费,我一人教你们两手。

盲人按摩市场,挺火的~

别别别。

盲人按摩市场是你养老的产业,我可不敢抢啊。
几人说完后连带着黑瞎子笑了起来,这时候黑瞎子身形一顿,大概是扯到伤口了。

哟哟哟,瞧你得瑟的啊,扯到伤口了吧?
这时候吴二白好像想起了什么,抱歉道:

诶,瞎子,我还真是对不住你啊。

二叔,小事,拿钱卖命,天经地义嘛。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事。

?

我说的是刚才我突然推门进去,打扰了你的好事。

这件事我对不住你。
噗。

(这二叔还挺坏,放到明面上来讲)


哈哈哈哈哈哈!
二叔连带着几人都笑了起来,这时候烙玉抿了口酒,加了把火。
不过老齐啊。


祖宗你说。
咱们几个以为你快死了,拼命跑过来救你。

结果你带着伤在这儿泡妞?


哎哟,这不精力旺盛嘛~
几人笑成了一团,就连不大开车的烙玉也笑了几声,张起灵转头看着烙玉的笑容,恍然记起。
她已许久未这般笑过了。
这时候门口传来几声鸣笛声,烙玉抬头看去,吴二白站了起来,道:

我想这刘丧把雷排了,路可能开出来了,走咱们去看看。

走。

有两下子啊。
果不其然,几人看到几辆车开了过来,胖子暗骂一声。

丧背儿。
刘丧按下了车窗,回骂道:

死胖子。

行了,这回村民们可以安心了。
接着几个人回去吃了,烙玉没了心思,借口说自己有些头疼,吴二白虽然不知道烙玉的身体状况,但也让她走了。
烙玉走后,吴邪拉了拉吴二白。
二叔,二叔。


怎么了?
烙玉这段时日大概受了很多伤,村里有没有什么医生,给她看看?


不是,你这小子怎么突然关心起祖宗来了?
二白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之前吴邪让烙玉和黎簇一起回来的事情,眼里金光乍现。

哎哟小邪,这种事怎么能不和二叔说呢?

我和你说啊,二叔不在意你是姐弟恋还是兄妹恋,还是隔代恋。

只要你恋——
吴邪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急忙一挥手打断了吴二白的胡言乱语。
不是二叔你想什么呢,我和烙玉不可能,就算有可能,那也是五年前了,咱俩现在就是朋友关系。

她和小哥和和美美的呢。

二叔听见这话挑了挑眉,看向-边的张起灵,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看着桌上的菜,没动一口,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黑瞎子在一边嘻嘻哈哈的要灌酒,张起灵理都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