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玉手忙脚乱地接过了话简,吴邪和二叔几个喝了起来,她看了看一边的点歌机,放了首《马》。
这一次没有我带你回家~春天阿暖阳阿快些来吧~保全他一生无风无浪~

烙玉唱了一半也就疲了,索性丢了话简去看铁三角打台球。

丧背儿,教你两杆。

没完那?

教你两杆——哟,小祖宗来一杆吗?
我不了,你们打,眼睛有点花。

烙玉这回喝的挺多,她太久没喝酒,突然来一个一群人给她敬酒什么的她还真有些顶不住。
还偏生不能给人知道,现在就这几个人,她算是不用装了,她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瘫在了椅子上。
胖子瞅了烙玉一眼,敲了敲桌子。

(小哥,你犹豫什么,这几十年我还没见小祖宗这么迷糊过)

(快去!给她温暖!之前那些事儿就没了! )
胖子没能哔哔赖赖完,刘丧就把球杆递给了胖子,胖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我打了啊。

你这不行啊。

你还欠我顿火锅呢。

欠你一顿什么?
吴邪倾过身子,胖子大声了点,道:

欠我一顿火锅啊!

我为什么欠你一顿火锅啊?
胖子打完球笑了一下,走到了一边,吴邪笑道:

我还你一个小雷公行不行?
胖子连中三球,吴邪忍不住夸了一句,刘丧拍了一下吴邪,两人走了出去。
烙玉醉眼朦胧中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接着吴邪和胖子去闹二叔了,张起灵走到烙玉面前,拿着球杆蹲下,认真的看着烙玉。
烙玉揉了揉太阳穴,把头侧向一边吐了口烟,笑着问道:
怎么了?

张起灵摇了摇头,坐到了烙玉旁边。
烙玉笑了一声,两人一直无话,只是不知不觉张起灵的手,牵到了烙玉的手。

对了,玉小姐呢,玉——
胖子瞅了一眼那边的两人,急忙挡住二叔的视线,笑道:

诶哟二叔,来来来咱俩喝一杯来来来。

成。

(不是这小哥非得现在牵,就不能早点牵吗)

(咱又不是什么外人,两人牵个手咋了)

(可怜了咱俩兄弟给二叔又唱歌又喝酒)
胖子和二叔吹完一瓶后,吴邪和二叔吹,最后二叔招了招手。

来,大家。

有人找。
烙玉睁开眼,站了起来,笑道:
走吧,这杯喝完就能散了。


嗯。
烙玉端着酒杯走到胖子身旁,胖子双颊通红,一身酒气,烙玉挑了挑眉,道:
哟,这谁给喝的?

你晚上心情很好?

胖子和吴邪对视一眼,打了个酒嗝,幽怨地看向了一边的小哥。

……
二叔举着酒杯着着一干人等,道:

在这里呢,我郑重的代表吴家感谢你们。

感谢你们,这次为救出小邪,做出的所有努力!

谢谢了!

谢谢大家!
烙玉看了眼一边的张起灵,张起灵这次居然破了例,拿起酒杯和烙玉碰了一下。
吴邪去套二叔的话了,烙玉和小哥扶着胖子走进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