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棺口悬了好一会儿后,被烙玉和吴邪拉了上来,胖子捂着双腿之间,扭曲的脸庞看得出痛苦。

胖子,你怎么那么重啊你?

硌着了——阿——嘶——
不过胖子我是不是把你裤腰带拉断了?


裤腰带断了没事,有的地方不能断呐——

哎呀,这还让咱们误打误撞,弄出个井来。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这井阴气贼重。


等等,小祖宗你这话,不会里面等下钻出个贞子吧?
贞子个头,我看你像贞子,贞子是日本那边的,咱中国有贞子吗?


敢情还分国界啊。
那可不么。


这里面全都是青铜片,你看这里面往下一层层的,跟搓衣板似的。

天真,该发挥你平时胡扯能力的时候了啊。

这俩东西,这钟和这井,应该有什么关系。

你来解释解释。
吴邪擦了把脸,道:

上面这口钟,是用来收集雷声的,然后钟的下面,是一个空腔。

从乐理上来说,是用来发生共鸣的。

由这口钟收集到的雷声,再跟里面的铜片产生共振,应该可以发生出很多不同的音律来。
从我们这边来说,就是用声音压这个井里的某个东西。

但是这东西是什么,暂时还不知道。


嘿,敢情这就是一八音盒,这儿一打雷这儿就变成音乐了。

陈文锦……杨大广……还有我三叔,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面。

都穿着考古队的工作服,照片的背后也刻着零四四。

说明零四四可能是一个考古工程,而眼前的这个装置,就是那次的结果。
那这些东西都要上交国家,这杨大广私吞文物啊。


那这么一说,三爷也参与了?

不可能,不会是我三叔,绝对不可能,他发信息给我。

应该是想让我查明真相。
烙玉开口想说些什么,突然铃铛和钟更加猛烈的响了起来,还带着一阵风。
这时候大钟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声“吴邪”“ 吴邪”,这声音放在钟里,被拖长了尾音,显得十分有怨念。

你们听见了吗?

谁!谁在这装神弄鬼?出来!

为什么是在喊我的名字?他一直在喊吴邪。
你俩等着,我上去看看,他娘的谁这么缺德。


带我一个!

胖子!烙玉!
烙玉哼哼唧唧地钻了出来,她看了看四周,接着胖子也出来了。

谁啊!谁在这儿装神弄鬼啊!他奶奶个腿儿的!
胖子,拿着这个,把那人头给我打爆。

烙玉从地上捡了根木棍递给胖子,这时候草丛里突然动了一下,烙玉眼疾手快地扔出了扇子,扇子没有声音,好像是被人抓住了。
烙玉皱了皱眉,三人往前走去。

怎么了?这儿有人啊?
居然接住了我的扇子,我得——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