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棺口悬了好一会儿后,被烙玉和吴邪拉了上来,胖子捂着双腿之间,扭曲的脸庞看得出痛苦。
吴邪。胖子,你怎么那么重啊你?
王月半硌着了——阿——嘶——
烙玉不过胖子我是不是把你裤腰带拉断了?
王月半裤腰带断了没事,有的地方不能断呐——
王月半哎呀,这还让咱们误打误撞,弄出个井来。
烙玉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这井阴气贼重。
王月半等等,小祖宗你这话,不会里面等下钻出个贞子吧?
烙玉贞子个头,我看你像贞子,贞子是日本那边的,咱中国有贞子吗?
王月半敢情还分国界啊。
烙玉那可不么。
王月半这里面全都是青铜片,你看这里面往下一层层的,跟搓衣板似的。
王月半天真,该发挥你平时胡扯能力的时候了啊。
王月半这俩东西,这钟和这井,应该有什么关系。
王月半你来解释解释。
吴邪擦了把脸,道:
吴邪。上面这口钟,是用来收集雷声的,然后钟的下面,是一个空腔。
吴邪。从乐理上来说,是用来发生共鸣的。
吴邪。由这口钟收集到的雷声,再跟里面的铜片产生共振,应该可以发生出很多不同的音律来。
烙玉从我们这边来说,就是用声音压这个井里的某个东西。
烙玉但是这东西是什么,暂时还不知道。
吴邪。嘿,敢情这就是一八音盒,这儿一打雷这儿就变成音乐了。
吴邪。陈文锦……杨大广……还有我三叔,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面。
吴邪。都穿着考古队的工作服,照片的背后也刻着零四四。
吴邪。说明零四四可能是一个考古工程,而眼前的这个装置,就是那次的结果。
烙玉那这些东西都要上交国家,这杨大广私吞文物啊。
王月半那这么一说,三爷也参与了?
吴邪。不可能,不会是我三叔,绝对不可能,他发信息给我。
吴邪。应该是想让我查明真相。
烙玉开口想说些什么,突然铃铛和钟更加猛烈的响了起来,还带着一阵风。
这时候大钟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声“吴邪”“ 吴邪”,这声音放在钟里,被拖长了尾音,显得十分有怨念。
吴邪。你们听见了吗?
王月半谁!谁在这装神弄鬼?出来!
吴邪。为什么是在喊我的名字?他一直在喊吴邪。
烙玉你俩等着,我上去看看,他娘的谁这么缺德。
王月半带我一个!
吴邪。胖子!烙玉!
烙玉哼哼唧唧地钻了出来,她看了看四周,接着胖子也出来了。
王月半 谁啊!谁在这儿装神弄鬼啊!他奶奶个腿儿的!
烙玉胖子,拿着这个,把那人头给我打爆。
烙玉从地上捡了根木棍递给胖子,这时候草丛里突然动了一下,烙玉眼疾手快地扔出了扇子,扇子没有声音,好像是被人抓住了。
烙玉皱了皱眉,三人往前走去。
吴邪。怎么了?这儿有人啊?
烙玉居然接住了我的扇子,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