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吴邪听雷的程度愈演愈烈,烙玉最后受不了了,在吴邪又一次飞速吃完饭后,看向胖子。
烙玉胖子,你怎么看?我估摸着天真这样,他不疯咱俩都得疯。
烙玉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王月半不行,咱俩不能变态,我和你说,你白天去拿肯定不行,得晚上悄悄的。
烙玉成,你去,我最近脑壳疼,你来。
烙玉夜闯男人闺房这事儿我做不来。
王月半哎哟这,那要是出了啥事,小祖宗你得来救我阿。
烙玉好说,好说。
——
烙玉晚上正睡着,突然听到隔壁房里传出了胖子的哀嚎,她摸了摸隐隐作疼的脑壳,起身下床,打开房门。
没想到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半个马头垂着,在夜色中十分骇人,烙玉看着一边花容失色的吴邪,过去就是一脚。
烙玉你他妈的,什么人!干嘛的!
王月半哎哟我去我的屁股阿,小祖宗你背叛组织你!
烙玉胖子?!
烙玉把那人一转身,看见了胖子有些浮肿的脸,她看了看自己的腿,有些不好意思。
烙玉哎哟我没想到你戴着面具——
吴邪不是,你俩大半夜的来演我呢?
烙玉去你的。
烙玉看了眼吴邪,拿过一边的录音机,递给胖子。
烙玉我和你说,这玩意儿组织没收了。
王月半就是,你白天听,晚上听,你以为你是听雷明星阿你?
王月半你不怕做噩梦阿你?!
吴邪你吓死我了你……
烙玉也吓到我了……你说你干啥不好,非带着个马头面具。
烙玉乌漆嘛黑的,谁看的清你阿,你还戴个面具。
王月半嘿,这不是做贼心虚嘛。
吴邪说着就要拿胖子手上的录音机,这下子胖子急了,吼道:
王月半不是你还有个人样吗你!天天听雷天天听雷,都快听成雷公了。
王月半不是烙玉你揉腿干嘛啊?难道是胖爷脂肪太厚,你这——
烙玉别想多,我估摸着晚上要下雨,腿有点酸。
吴邪你不是感觉不到吗?
烙玉我之前打过钉子,这钉子好像有点——
烙玉话还没说完,外面就打起了雷,下起了瓢泼大雨,烙玉挑了挑眉。
烙玉喏,我说的没错吧?
王月半嘿你这赶上天气预报——诶不是天真你干嘛?!
吴邪一下子坐了起来,跳下床抢过胖子手里的录音机就跑了出去,烙玉和胖子拉都拉不住,最后胖子拿了个外套,烙玉拿了把伞跟着吴邪冲了出去。
王月半他娘的大半夜中邪了还,小祖宗符咒来点。
烙玉你他妈睡觉拿着符咒的?先跟着。
吴邪在雨里举着收音机笑了起来,烙玉打着伞走到旁边,胖子个头大,雨淋湿了半个肩头。
吴邪听了一会儿又跑进屋里搞出一卷磁带,一边听一边拿出电脑神操作,烙玉看也看不懂,要是薛京在可能还懂点,可惜现在她和胖子两两对望,皆是迷茫。
最后烙玉出去拿了吹风机,胖子泡了杯蜂蜜水,放在吴邪电脑旁,烙玉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
烙玉吹风机我给你放这了你等下吹吹,别感冒了。
烙玉你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