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玉坐在门口,抬头看天。
很多年很多年前,她记得,也有一个人喜欢看天。
但是日子太久太枯燥,她现在,只是确切地记得那人姓张,不爱说话。
有光投射入叶与叶之间的缝隙,在烙玉身上留下一片稀碎的剪影。
手机的响起毫无征兆,自她记起前尘往事与吴邪分别后,便换了个电话号码,她皱了皱眉,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就在烙玉以为这是个恶搞电话的时候,传出了吴邪沉静的声音。
吴邪的声音,她这辈子都不会搞错。
吴邪.烙玉,我病了。
烙玉……
吴邪.你不要沉默,我们最后一次,见一面吧。
烙玉什么病。
吴邪在电话那头笑了笑,道:
吴邪.肺纤维化晚期,医生说,我还有三到六个月的时间。
烙玉你在哪里。
——
烙玉走到房间里,开始收拾包袱,北极阁气象博物馆211储物柜,吴三省还是老样子,总会挖个坑给他大侄子填。
要不是吴狗爷的嘱托,她是决计不会去的。
顶多,之后为吴邪遗憾。
——
烙玉到了杭州之后,给吴邪打了个电话。
机场门口,吴邪穿着大衣走来,旁边是胖子,烙玉看着这两张熟悉的脸,笑了笑。
王月半嘿,小祖宗,可久没见了,抱一下。
胖子吴邪依次与烙玉抱过后,胖子叹了口气。
王月半就是可惜这次小哥不在。
烙玉小哥?
烙玉迷茫地看着胖子,胖子一下语塞了,他看了看烙玉,拉走了一边的吴邪。
王月半不是这小祖宗还没记起来小哥?
吴邪啧,怎么和你说呢。
吴邪就是……她被你叫醒的时候应该是记得的,但是那毕竟太过难受。
吴邪估摸着隐居的时候,又忘记了吧,日子难熬,太伤心的就过了吧。
王月半嘿,这该死的孽缘,你没还惦记人家吧?
吴邪你想什么呢。
吴邪翻了个白眼,走到烙玉面前,拎过烙玉的行李。
吴邪三叔留了东西,这段日子你先跟着我住,房间给你打扫好了,放完行李咱们去拿东西。
烙玉嗯。
烙玉你的病——
烙玉还没说完,吴邪便做了个“嘘”的手势,烙玉看了一眼眼一边玩手机的胖子,皱了皱眉,低声道:
烙玉这事你还没同胖子说?
吴邪不敢说,怕他到时候心态爆炸。
烙玉成。
——
北极阁气象博物馆,里面完全是现代科技风格,烙玉皱了皱眉,看了眼前台。
烙玉吴邪,虽然我许久不见吴三省。
烙玉但我觉得以他那气性,不会把什么重要东西放在这种地方。
吴邪我也觉得不像。
吴邪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前台,胖子表示收到,到一边妨碍前台去了。
吴邪刚打开柜子,胖子就凑了过来,烙玉皱了皱眉,里面什么都没有。
王月半傻了吧。
王月半我和你说,那就是一垃圾骗人短信,或者呀,你三叔早就发了,你才打开手机。
王月半你看见的时候,人家早就给取走了!
王月半这种——
烙玉等等,你再去。
王月半得嘞。
胖子乖巧地又走到了一边,烙玉看了眼吴邪,拍了拍储物柜的铁分隔板。
烙玉等等。
王月半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