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了。”君诺影快速向舞辰枫诉说了事情的经过。
“明天就是和『rainbow』对决的时刻,你们要做好没有夜怜歌的准备。”
“什么意思?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不管夜队了。那我妹妹怎么办?”易水渐满脸不服气。
君诺影拍拍易水渐的肩膀:“蓝镜离是栖枝阁大长老蓝魏的独子,他的行动不受任何人限制,他的法术独一无二,赢他的几率是百分之零点几一,夜队已经有了死的觉悟了。”
舞辰枫那时粉笔在黑板上写起了栖枝阁的内部组成。
“夜怜歌让你们来找我,是因为她知道我是白恒易的儿子,玄武门对栖枝阁一直暗中调查,白恒易一定会在危机时刻把秘密交给我。”
说着舞辰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人的名字:战北曜,蓝镜离,叶零,姬秋染,风璃殇。
“说起来我有十多年没有看见上官流和蓝魏了,我怀疑这五个年轻人才是栖枝阁的领军人物,也是背后操控者。夜怜歌要是想赢就要战胜她自己。”
——————栖枝阁——————
“姬秋染出门了,我怕事情泄露没有找别的治愈师,我相信你的自愈能力。”蓝镜离一边为战北曜的伤口上药包扎一边滔滔不绝的唠叨着。
“嗯”
蓝镜离恶趣味的嘲讽道:“今天你倒是话少,怕是想说也说不出来。”
“那又如何。”战北曜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蓝镜看着甚是难受,用力一拽战北曜胳膊上的纱布,心里还想着:疼死你得了。
战北曜也是淡定,竟然没什么反应,反而看了一眼蓝镜离问:“手绷那么紧干什么?”
“你不疼吗?”蓝镜离有些吃惊,一再怀疑战北曜又在演戏。
“没什么感觉。”
“你的触觉也开始失灵了?五感丧失的速度又加快了。”说到这里蓝镜离不免哀伤。
“不说这个了,他把夜怜歌的记忆还回去了么?”
“不知道。”战北曜低下头,他知道蓝镜离是不想自己难过所以跳过了刚才的话题,可是这个话题也够扎心的。
蓝镜离瞄了一眼钟表,微微一笑,喃喃自语:“时间差不多,客人该到了。”
“谁到了?”
“没谁。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姬秋染快回来了,我让他陪你。”
随后蓝镜离就出门了。
“嘎吱。”战北曜此刻睡的正香,门突然开了。
战北曜翻了个身,睁开朦胧的双眼,注视着前来的访客。
他的头发及腰白中透着些青色,简单的用头绳扎了起来搭在背上,青瞳,着白色汉服【出云奔月】,他带着口罩和白手套,手里还拿着一个药箱。(姬秋染,字胧月,男,15岁,缘生中期,治愈草系)
“咳!咳!咳!星言真的把你弄来了?”战北曜的声音很是嘶哑。
姬秋染没有回答,搬来一个椅子坐在战北曜的旁边蓄力准备施法。
“星星之草,治愈之力,请抚平所以伤痕,让新的力量绵延不息,带来万物复苏的美好——Absolute cure!”
(只有光,草,风三系才可能有治愈之力,除了无属性。)
姬秋染的手上发出耀眼的绿色光芒源源不绝的涌入战北曜的体内。
起初的时候一切顺利,战北曜的脸色由苍白开始恢复血色。突然战北曜眼前一黑,顿时一口血涌出胸口,瞬间喷了出来,染红了被褥。
“怎么会,反噬了?”姬秋染吓得冷汗直流,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
“快停下来!”又一位少年破门而入。浅棕色短发,后面又有缕长的,金瞳,身着米灰色战袍和金色披风,带着黑布手套。(风璃殇,男,17岁,字梵鸢,缘生末期,治愈风系+雷电双重属性)
姬秋染见状立刻收手,战北曜擦汗了嘴角的血,盘地而坐,静心运功。
“刚才是怎么回事?”风璃殇看着姬秋染问。
“嘘!”姬秋染指指正在运功中的战北曜,把风璃殇拉到门外。
姬:“年哥五感丧失的速度太快了,恐怕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一会我们两个一起试试,若这次还没有用,我们就要向夜怜歌借〖不灭草〗。”
“本就是夜怜歌害的。”风璃殇双手插兜,充满了不爽。
“蓝镜离!”夜怜歌这次一改常态开始走正门。
黄庭坚受蓝镜离之命很早就在这里等她了,虽说黄庭坚是战北曜的手下,可是这毕竟是为了自己主人,要是换了别人给夜怜歌引路还真的放心不下。
“是你。”夜怜歌停下脚步上下大量黄庭坚。
“我知道你目的。你做好觉悟了么?”
“差不多。快带我去。”
夜怜歌深吸一口气进去了,黄庭坚内心忐忑不安,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她了,话说自己还是佩服夜怜歌的勇气,换做自己才不来呢。
一进门就看见蓝镜离靠在椅子上指着自己面前的椅子示意夜怜歌过来。
夜怜歌毫不犹豫坐了下去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你……不怕下毒?”
“那一套对我有用么。说正事,人在哪里?”
“东西带来了?”
“带没带来又如何?反正你都不会放人。”
“你来,我不意外,但是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讲。”
“求我做事?”
“不是求你,是你欠的,你得还!”说到这里蓝镜离收起笑容,板着脸特别认真。
“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欠了栖枝阁什么?”夜怜歌倒是一头雾水,心想:这蓝镜离又耍什么幺蛾子。
蓝镜离讲述了自己所知道的战北曜和夜怜歌之间的故事:“但是你不知道为什么忘记了战北曜,他为了找回你的记忆……现在生命垂危。”
听了蓝镜离叙述的不想是假的,毕竟他没有这闲功夫编长篇小说。
“可以我为什么还是想不起来?”
“因为你自己不愿意想起来,谁也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夜怜歌的心口突然隐隐作痛,一种莫名的痛楚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