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易水兰回到家中已经是整整一天了,她也只是因为突然失去母亲的缘故,一个人在旅店里睡了一晚罢了。
明知道易水渐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但心中还是盼望哥哥来找自己。
易水兰轻轻地推开大门,屋子里静悄悄的又空荡荡的,明明前几日还是个温馨的小家呢。
“哥哥,哥哥?”易水兰找便了附近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易水渐的影子,甚至是君诺影也不见了。
不会丢下我了吧?易水兰开始担惊受怕。
“咚咚嗒嗒——”从后院的草丛中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易水兰有着害怕连忙躲进屋子并反锁,又一想万一是哥哥呢?还是去看看吧。
在做了心里斗争之后,易水兰小心翼翼地拔开草丛。
地上躺了一个蓝色长发,大约有17岁的青年男子,他的一只眼睛缠绕了绷带,身上穿的又是白色的古风衣,沾染了鲜血,看上去受了重伤。
易水兰不忍对他弃之不理,便用了好大力气背回屋子里去。
栖枝阁内——
战北曜平静地回来了。
赵小源瞥见了战北曜手上的血液,显然这是那个叛徒的。
战北曜扭扭脖子,用湿毛巾擦了手,端起茶杯翘着二郎腿喝茶。
“那个家伙,我处理完了。”战北曜闭目养神。
“那他招了吗?”黄庭坚怯怯地问。
“啊,你脑袋是被门夹了么?明摆着是蓝镜离的阴谋,我干嘛还要问?”战北曜接着说:“他体内的所有能力已被我抽光,血液么?送去朱雀门,乐彩姬好久都没有开荤了,这份大礼她会高兴的,还有剩下的身躯让莫法斯做成木偶好了。”
“知道了,我俩这就去办。”两人异口同声答道,慢慢地退下,转头就跑了。
兰幽谷——
在在幽深的峡谷里,天与地显得一片灰白色,一切都显得异常静谧,白色的是浓浓的雾,而灰色的则是被霜覆盖的掺天大树,大树非常茂密,把天空与大地和断开,这是一个没有阳光的世界。
“糟糕,好像没有来过这里。”君诺影环绕着四周说:“渐也没有跟上来,易水渐也没有找到,还把自己弄丢了。”
即使这样,君诺影也显得十分淡定,不愧是栖枝阁培养出来的。
君诺影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一个大树旁,凭借一身好功夫,她很快爬上了树顶。
不过好像一点儿用也没有,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像在云海中。
猛然间一股紫藤花的香气扑鼻而来,这花香的出现并不能给人带来安全感,反而却让人觉得危机四伏。
按理说兰幽谷里迷雾终年不散,没有阳光照射进来,花儿是怎样盛开的呢?
君诺影似乎想到什么,身体打起寒噤,开始猜测:据说归梦境界的屏幽酷爱紫藤花,又是幻属性,常年隐居于山林,难道兰幽谷是她的家?
君诺影仿佛接到了什么指引,一路向西行去。
山间晴岚,紫檀缓缓,燃尽,化为淡烟,在空中灭湮灭,化作虚无。
暮色自己月亮还躲在云层里,不肯露面。
“哎呦!”君诺影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
“五雷轰顶!”君诺影的闪电劈开了一层层云雾。迷雾之都四个大字呈现在她的眼前。
走过石碑,刚迎来的是一个古老的殿堂。
岁月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褪淡了门壁上闪耀的朱红,坍颓了一端高墙和四周的老柏树。
关于迷雾之都有一些传说。
有人说它是神留下来的,存在于世界很久很久了;有人说它是吸收天地灵气凝结而成的;有人说他是为了修炼法术而人为建造的……后来他成了一处神秘之所,被屏幽“霸占”。
厚厚的青石板早已被岁月的浪潮磨平了棱角,背上的坑坑洼洼亦不知道何时消逝。
岁月变迁,沧海桑田,它万载不变,独坐孤城,看透了人间的悲欢冷暖,孤独寂寞。
“沙沙沙!”君诺影以灵活的身躯快速一闪,就在那个瞬间,一片树叶从她脸颊划过,刺入到后边的柏树,柏树倒了。
“好犀利的!”君诺影深呼吸一口气,单膝跪在外面毕恭毕敬地说:“前辈您好,晚辈并非故意冒犯,而且为了找人迷了路,还妄前辈原谅。”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似乎是个女人的声音。
“晚辈是耀星学院的君诺影,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海涵。”
这时朦朦胧胧中一名女子缓缓地走了出来,迷雾中君诺影只能看见一层紫色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