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1)
“好,请等一下。”毛利兰快速擦干手,跑到门口。
“平井,怎么是你?”打开门的一刻,只见一位头上带着水珠的少年,倚靠在门旁,有些意外,“怎么跑得这么急啊。阿笠博士找到了吗?”
工藤新一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嘴里,一直在重复一首诗“急流岩上碎,无奈两分离,早晚终相会,忧思情愈深。”
起先听不清他的话,待听清楚后,又不知如何开口。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的人,感觉他真的不太像自己记忆中的阿瑟平井。
反而很像,一个与自己分离很久的家伙。
准确的说,是一个又一次没有追上自己的家伙。
“你怎么会知道这首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正常,“是柯南告诉你的吗?”
“不用他告诉,因为我就是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拿下了帽子。
“别闹了,平井,我知道你们很像,但是你们之间还是有很多不同点的,根本瞒不过我这双鉴识人员的眼睛。”
“不愧是小兰姐姐。”思考良久,总不能让自己再卖萌吧,“我当然不是那个江户川柯南,但是……”
这种自己曾想刨根问底解开的谜团突然被揭开的感觉,根本没有那个猜题成功的喜悦,毛利兰看着这个跟在自己身边一年的孩子,满脸的心疼。
“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呢?那个家伙为什么假扮成你啊?你是不是在美国遇到危险了?”接二连三的提问,让他招架不住。
叹一口气,“兰,请认真听我说。”
( 这里小兰对于少年的怀疑还是在他是曾经的江户川柯南的层面上,所以这里提到的是那年剧场版的歌牌)
(七十一)(2)
“不对,你应该叫我小兰姐。”强调一下称呼后,依旧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明明他们的眼神之间只隔了一副透明的眼镜,可她终究是看不透他。
“不过,你真的好像他。”一声感叹,“但是我要去上班了,回来再说吧。”准备关门的手,被他一把抓住。
“兰,我想请你认真听我说。”
“叫我小兰姐!”挣脱开他的手,再一次强调称呼,却看见他突然摘下了眼镜。
像是解开了一层封印一般,眼前的少年,根本不像她记忆中的那个江户川柯南,那个聪明的孩子。
这种决绝,似鲨鱼寻找猎物一般锐利的眼睛,更像是那个从七夕夜消失的家伙,自己一个人,在冰冷的东京城,等了十年的家伙。
似乎无法从这种震惊中缓过神来,从阿瑟平井到江户川柯南,从江户川柯南到工藤新一,他就在她面前,把伪装,层层卸去。
“急流岩上碎,无奈两分离,早晚终相会,忧思情愈深,这首诗江户川柯南怎么会知道?这是我给你的歌牌中写的。”
“无论是那年的新干线上,还是在服部的公寓里,都是我给你的。”肯定的语气,不容她的怀疑。
“你,真的是,新一?”声音颤抖,不敢相信。
无论是当年的热带乐园一别,还是七夕夜的消失,其实,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真的很担心你啊!担心你……”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打转。
“担心我什么?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能不能对你的男朋友有点信心啊!”故作轻松的语言。
她显然没有认真听,在他的面前,爱哭的性子根本无法掩饰。他安慰她的唯一方式,只能是
紧紧把她
抱在怀里。
(她曾经怀疑过当年的江户川柯南是他,也怀疑过现在的阿瑟平井是曾经的江户川柯南,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无论是十年前的江户川柯南,还是现在的阿瑟平井,都是他。)
(七十一)(3)
仿佛一切都是在做梦,直到看到点点鲜血,才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无论是刚才他们相拥在一起,还是刚才靠着门框对她表露出真相,他都成功保证了她不在别人的视线中。
“你没事吧,新一。”看着点点鲜血滴在地板上,有些不知所措,“我去拿医药箱。”
“没事,只是擦到了手臂。”紧急护住她,向她展现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也怪自己,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又或许,在面对她的眼泪时,早已忘却了时间。
一手慢慢关上房门,在不清楚敌人的情况下,还是不能轻举妄动,还是交给服部平次比较好。
门关上的那一刻,毛利兰立即起身,扶工藤新一到一旁,匆匆跑向房间“我去拿医药箱。”
从柜中取出医药箱,起身,感觉有些头晕,跑到门口,才发现工藤新一晕倒在地上,罗琳女士戴着面具,蹲在他面前。
眼睛愈来愈无法睁开,头晕更加剧烈,体力明显不支,“罗……罗琳女士,快……快救救新一。”
罗琳这时才抬起头,发现了快要倒在地上的毛利兰,立即过去扶住,确保她能,毫发无伤。
听着她平静的呼吸,才松了一口气,“Please accept my sincere apologies ,my angel.”轻声说到。
帮工藤新一包扎了伤口,这个男孩今天还有大事未做,慢慢抱起同样靠在一旁的毛利兰,交给了早已候在一旁的波本。
“我还有事,就交给你了,送她到那个博士那里吧。”
“好。”小心接过,“也就这样能保住她的性命了,不过真是意外啊……”被贝尔摩德一个眼神逼迫闭嘴。
十年前的江户川柯南,现在的阿瑟平井,竟然都是那个曾经的高中生侦探,现在的ICPO搜查官
真是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