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
袁今夏“这个丫头,不会是沉迷于青楼久久不归了吧,要不然怎么可能不跟我们见面呢!”
今夏火冒三丈,林姨与丐叔也忍不住说两句。
林菱“这个丫头,还未出阁呢,跑青楼干什么!”
丐叔“素日爱自己颜面,如今竟还跑青楼,怕不是要当个妓女。”
谢霄“得啦得啦,说到一半便停了吧,如今不去找刘姑娘,还在这里骂她,莫不是在伤她的心?”
谢霄急忙停止,三人也不好再说下去,连忙跑到北镇抚司找陆绎与岑福,毕竟锦衣卫在京城各处有着不少的眼线,若是要找个人,易如反掌。
陆绎“上次不是说跑青楼吗?这次怎么就不见了呢?”
袁今夏“我也很奇葩啊,鬼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现如今若是单独去找,太耗人力,还不如找你实惠些。”
今夏摆明了就是偷懒,非要找陆绎解决,陆绎也只好答应。
陆绎“是~找我实惠些,你去把这个令牌交给岑福,他知道怎么做,不出半日,人必定找到。”
说完就交给今夏一块刻着飞鱼图案的铜制令牌。
陆绎“如今我刚出来不久,有很多事是我要处理的,怕是应接不暇,找岑福,是当前最好的选择。”
袁今夏“你确定岑福会帮着我们一起找?可是他伤的诗娴的心。”
今夏有些不确信,岑福在这时候帮忙,他的确不放心。
陆绎“那你便用它去找一位名为郑华的锦衣卫百户,让他用人手帮你。”
袁今夏“好。”
说完便去找了那名锦衣卫百户,郑华则调了不下50余人随今夏等人前去寻找诗娴。
可诗娴也不是莫名失踪的,她是自己走的,为什么,只是因为今夏在诗娴的房间中看到了一封书信。
今夏与锦衣卫走的走,看的看,今夏甚至还用追踪术寻找诗娴的足迹,可最后的一切的一切,都把方向指向了刘府--诗娴的家。
袁今夏“这个丫头不可能回的家,去北镇抚司之前我就去过刘府,可没有发现他。”
锦衣卫“袁姑娘,我们按照大人的指示调动了锦衣卫所有的眼线,可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这里。”
袁今夏“你确定吗?”
郑华点点头,让锦衣卫迅速包围这里,之后便进去了。
袁今夏“算了,大人能够帮我已经算好的了,何必在背后说人家呢,还是看看吧。”
于是今夏也赶忙进去了。如前面所说,他们没找到人,找到的却是放于诗娴房中桌上的一封书信,外封写着“师母亲启”。今夏知道是写给自己的,连忙打开,却是这样一番话语。
师母,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诗娴便对你很是喜欢,你不同于闺阁女子般的柔弱,也不同于市井女孩的泼野,你的性子诗娴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在我的印象里,你很和蔼可亲,你刚强,俏皮,爽朗,我知道这是我远远不及的,但我还是想向你学习,或许你会奇怪,为何我一言不发的就走了,还骗你们说去青楼。那是因为我不像师母一样,不怕挫伤,我承受不了这个苦,我只能自己走,走到世界的每一个地方,看着世界的每一处风景,我觉得我或许会被打动,不再思恋这段孽缘,你不要伤感,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希望到时的你,看见的是一个满面崭新的刘诗娴。我或许会猜到,你是在这封信写好的几天后才拆开看的,那是因为你从不会打断我的心思,你尊敬我,你放荡我,从不会像家里长辈一般限制于我,你很像我那故去的母亲,很像很像......
字诗娴
袁今夏“郑百户,今日多谢了,我如今已无担心,你答可回去与陆大人交差了。”
锦衣卫“无妨,既然袁姑娘已用不到我等,再下还有公事在身,便先行告辞了。”
然后便带着锦衣卫离开了,只剩下今夏等人还在看着那封诗娴写的书信。
谢霄“袁大虾,刘姑娘既已走了,你就别担心了,相信他会活的好好的。
袁今夏“是啊,他会活的好好的,我又何需担心?走吧,回去给大人交差!”
他们暗淡离场,心中满是不舍,虽说才认识不久,但他们又怎会放下?世界之大,唯一人泣不出声了吧。甚至与陆绎也感叹道
陆绎“诗娴离别一人叹,何来相逢汝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