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站起来了几个人,其中还有他的乖侄女叶欣。
蓝启仁气的去摸胡须,手却摸了个空,不由得更加恼怒。
叶欣颤巍巍站起来,她也忘记她到底有没有剃胡须了。
她原本的打算是这样没错。
第二天见叔父的胡子没了,立刻猜想估计昨天晚上她得手了。
叶欣叔父,你这么年轻,留胡子干什么。
蓝启仁……
魏婴魏无羡而且,没了胡子蓝老,先生显得更加年轻英俊,多好啊。
蓝启仁魏婴,你,毫无悔过之心!
叶欣叔父,没有胡子更加英俊,我保证。
蓝启仁神情稍稍缓和,看向叶欣,仿佛不确定的在问:真的?
叶欣当然!
蓝启仁罚抄之事,没得商量。
蓝启仁看着课堂底下哀嚎遍地的学生没有一点同情之心。他的胡子留下来是为了让他显得端庄严肃,而不是为了英俊!
但是小叶欣觉得他没有胡子比较英俊,那他就勉强接受乖侄女的意见,不留胡子了。
可做错事情不可不罚,家规该抄就得抄。
感觉光是抄家规,对这些世家子弟已经没有什么威慑力了,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罚抄一次,不敢再犯才行。
蓝启仁的眼光从站起来的几人扫过,魏婴,聂怀桑,还有几个蓝启仁看着眼熟却是叫不出名字。
没关系,让他们记住这次惩罚才是最重要的。
坐着抄没什么威胁力,那就站着抄好了。
蓝启仁参与此事的人,每人抄写家规《礼则篇》二十遍,不许坐着抄,统统给我站着抄!
接着,想起前次这帮人找人代抄之事,又补充道:
蓝启仁忘机监督,午膳过后就在这兰室上课的地方抄,抄完为止。坐下吧。
打开课桌上的修真家族史,今日是他准备讲解的内容。
蓝启仁今日,我们学习蓝氏修真史,前几天学习的聂氏修真史以及温氏修真史可还记得?
蓝启仁我随意抽查几人,起来回答。
兰室瞬间噤若寒蝉,没有谁会想被蓝启仁抽起来回答问题,包括叶欣。
唯有蓝忘机端正坐在自己位置上,一片坦然。
叶欣忍不住的缩缩脖子,感觉叔父的眼神重如泰山,压弯了她的腰。
蓝启仁叶欣。
有一次颤巍巍的站起来,叶欣欲哭无泪。
叶欣叔父。
蓝启仁课堂之上......
叶欣先生。
蓝启仁嗯。
蓝启仁可还记岐山温氏先祖温卯生平经历中的几件大事?
叶欣:额,她好像在魔道里看见过。
什么来着的?
回忆一下那一段: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很好,答案出来了。
叶欣回先生,他兴家族而衰门派。
蓝启仁不错,还有呢?
叶欣额,还有......什么?
蓝启仁叶欣,昨日叔父我才讲过,温氏修真史里面的重要人物,今日就不记得了?
摸了摸额头滴下的冷汗,叶欣欲哭无泪,昨日她好像睡得天昏地暗,根本没有听。
再者她在这里的时间也呆不久,听这些干什么?
叶欣先生,这个,那个,我们也不是他们家的人,记他们家的先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