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到耳边的抽泣声爱良才悠悠转醒。
"内桑?太好了…内桑醒了"绘麻眼角含泪的笑道。
"绘麻有句话是这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你要记住你不是舅舅的徒弟,而且女儿,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单凭那件事久要瓦解吗"爱良抬手轻抚绘麻的脸,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内桑…"内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安抚我,可我却…"对不起内桑"
"你不用道歉,我都明白的,血缘是可以用时间的感情慢慢磨合的,如果你很在意这件事就换位思考,你和老舅的血型都是B不是吗,这就是缘分"爱良笑道。
"内桑我以后不会在想了"绘麻擦去眼泪道。
"这不就对了,啊…突然好饿呢,你要补偿我,要不是为了找你,我可是饿了一晚上"爱良嘟嘴道。
"好,我这就去给内桑买甜品"绘麻笑道。
"一个两个的可不够哦,最少也要五个"爱良。
"是~"
爱良看着绘麻离开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
"…你怎么在这里?"不会那么巧合随便一送就送他医院来了吧。
"绘麻给我打电话的,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悠太拾起一旁摆放的针低沉着声道。
"…那个…不…不疼了"不知为什么爱良总有不祥的预感。
"哦内酱真的没事了?"弥趴在床边担忧的看向爱良。
"恩,没事了"爱良笑着摸了摸弥的头。
"怎么好端端的晕倒在路边啊"雅臣。
"雅臣尼放心,这只是当年留下的后遗症,也不是常发生的,可能是昨天淋雨太久了才会这样的"爱良解释道。
"确实,本来在好好调养两年说不定这后遗症还会好,看来白努力了"悠太。
"嘛…我以后注意些就好了"爱良。
"我听说你要比赛?"悠太转着手中的针管。
"…是"
"推掉"
"不行!"
"你这是前功尽弃你知道吗!"
"我说不行就不行,这次不同以往,就是不行!"
"什么不行!要是在赛道上出什么意外你这腿就是真废了!"悠太吼道。
"废就废!即便没有这腿我也可以养活我们一家!"爱良站起来也同样以吼回敬。
"好了,别吵了"
见情事不对雅臣,祈织,椿和右京赶紧上去拦住她们。
"哼!我不管你了,别说我没提醒你"悠太甩开雅臣他们直接离开了。
"谁用你管了!"躺下用被子盖住自己。
"爱良…"
"爱良你放心,你还有我们呢"椿。
爱良掀开被子"我要出院!现在,马上,立刻"
"但你需要住院观察一下"雅臣担忧的看着起身的爱良。
"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爱良推开挡在面前的祈织。
出门后爱良看见躲在门外的绘麻疑惑道"蛋糕这么快就买好了?嗯?在哪呢?"
绘麻周围并没有蛋糕。
绘麻因为发现背包忘拿了,所以中途折了回来,听着内桑和悠太的对话让她很伤心,看着悠太愤怒离开,更加内疚。
"对不起内桑"说完就离开了,根本不给爱良任何说话的机会。
"我去…追,爱良…放心吧"琉生。
"嗯,替我说声,我从没怪过她,因为这不是她的错"爱良。
"好"琉生笑了笑追上绘麻。
"爱良,我们打算明天带着绘麻去拜访她亲生父母,你知道在哪里?"右京。
"…父母吗"想来自来到这里我也没拜访过原身的父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