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丢人丢到家了!以后可怎么面对他啊!一想到这个就头大。她让自己降降脸上的温度,很快就消了很多,但还是有一圈淡淡的粉,她觉得之前秦律似乎并不知道她在隔壁,难道误会他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误会了秦律,欧阳雪差点背过气去,这么着,自己把自己作进去了。
欧阳雪来回踱步,想着等秦律出来再好好和他说说,奈何秦律这个天杀的仿佛知道欧阳雪在想什么故意在里面呆着不出来。
“哗哗…”的水声中秦律咬着食指嘿嘿地傻笑,果然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也是零。
好不容易收敛起甜笑,秦律拿手呼啦呼啦头弄出一个凌乱又痞帅的发型,又是裹着条浴巾就出来了。
欧阳雪刚才还在想怎么问他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这副景象……
好眼熟……
欧阳雪一想到刚才的一幕和秦律的八块腹肌就自觉挡脸。
秦律痞痞一笑,叉着个腰出声:
秦律“呦 雪总,还没走呀,你也没把我当外人儿,那就把手放下吧!”
欧阳雪心里又羞又愤,脸鼓成个包子,把手也拿下了:
欧阳雪“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整天就知道逗我有意思吗?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没个正形,亏我爸妈还器重你,你啥时候能正儿八经成个家跟人家好好过日子啊!”
秦律心里想:我也想啊,可是你不喜欢我啊
看着秦律不做声了,欧阳雪叹了口气,换了一种商量的语气:
欧阳雪“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房间在你隔壁?”
秦律摆了一个他也不知道的手势。
欧阳雪内心直苦,自己这么莽撞就认定是他捣的鬼,现在知道确实错怪了他,以后该怎么面对?
欧阳雪窘迫出声:
欧阳雪“对 对不起啊。我错怪你了,我检讨,我小心眼,你说要什么赔偿吧!”
秦律看着欧阳雪委屈巴巴的样子特别想揉揉她的头:
秦律“这样吧,雪总也不是故意的,那就…请我吃顿饭吧!”
欧阳雪“就这样?”
欧阳雪觉得就秦律那吊儿郎当的样肯定得提什么不合理条例,但是她想错了,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
秦律“嗯哼。不然…雪总想以身相许也是可以考虑的。”
秦律欠抽地打趣,欧阳雪内心翻了个白眼:我说什么来着,这才像是他干出来的事。
其实欧阳雪并未察觉,秦律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经不再是一个没大没小的烦人鬼了。
两人心知肚明这样的安排除了那对活宝父母还有谁能想到,他们这是被套路了呀!
…
一路上倒是没有亲戚的“追杀”,路上闹得风波倒不少,江夜这个动不动就发火的脾气让时念很是心累,终于是回到了老宅,时念还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而江夜就不一样了,他在思考自己高冷酷毙的人设。
走进门,两个身影,一大一小,一路无话,时念倒是想打破尴尬,奈何江夜的冷冰快脸在那杵着。
好不容易想起来个话头想逃离:
时念“我去收拾收拾家里。”
江夜“别抢张妈的活!”
男人声音冰冷没有温度。
时念瞬间石化。
时念“我去做饭。”
江夜“坐这哪也别动!”
听到江大总裁发话了,时念也没小声抱怨,一声不响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了吧,江夜仁慈的话语如和煦的春风款款向时念吹来:
江夜“我饿了,你去做饭。”
当时在时念眼里他的话真的显得异常地仁慈,尽管语气还是那么欠抽,但时念觉得可以忍受。
时念打开冰箱,里面有两条丝瓜,几个番茄,一袋鸡蛋,往下翻,还有虾米,裙带菜和冻肉。时念想做一盘丝瓜炒肉,一盘番茄炒蛋,再加一锅香喷喷的裙带菜汤。
一想到成品,时念仿佛都能从画面里闻到喷香的气味。
江夜小可爱在墙角趴着偷看,他是真的佩服时念这个女人的没心没肺。
看这自我陶醉的样子,大概会好吃吧。
江夜一个大只又偷偷溜回了沙发,他是真的饿了。
丝瓜切断,番茄切块,冻肉切片再切块,打出蛋液在锅中炒出蛋花,抓几撮裙带菜放水中泡开,熬汤,一切都整洁有序。
丝瓜炒肉和番茄炒蛋都相继出炉装盘,可当时念打开盛汤瓷锅的盖子时一个没留神被烫了一下,食指和手心一下子被烫红了。
时念“嘶——”
江夜敏锐地察觉到时念的声音,赶紧跑过去,看到时念的手红了一大片皱起了眉头:
江夜“你怎么搞的,做个饭把自己烫成这样!”
说着把食指轻柔地吹了吹放进嘴里。
江夜这样的做法又让时念没想到,这么大的总裁也能因为一个女人这么细心。时念觉得江夜这个人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他很温暖,只是用冰冷做屏障怕自己的付出会害了他自己。
时念并没有认为自己很懂江夜,但即便她的感觉可能会出错,但她认为江夜本来就没有那么坏。
恍惚间江夜的一双鹰眼又是犀利地盯着他,时念都变得习以为常了,这次她对他笑了笑,摸摸江夜的头说了声:
时念“谢谢你了小夜夜。”
时念光速逃离坐在沙发上显得乖巧可爱。
那女人刚才说什么?小夜夜!怎么感觉这么怪,她烫了一下怎么跟受刺激了似的?
江夜没有察觉他的嘴角已经往上勾起好看的弧度。
江夜又一想,这个女人说完危险的话就留我一个跑了,她以为我会帮她把饭端过去?呵,想得倒挺美。
江夜在厨房里踱了两圈步,最后把饭端了过去。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hhhh
时念没想到江夜真的把饭端过来了,又感激地说了声谢谢,俩人开动筷子吃起了美味的饭菜。
江夜寻思:这小女人这么小一个做饭还挺好吃
时念吃着吃着偷偷瞅了一眼江夜,俩人好巧不巧地对视了,惹得时念咳嗽了几声。
时念“味道怎么样?”
时念小声问道
江夜“一般般,能下嘴。”
江夜死鸭子嘴硬。
时念早知道他会很绝情,但她听到江夜的话还是挺失落的。
时念“哦…”
江夜看出了时念的失落,心里偷乐,她还挺关心我的评价的。那顿饭,江夜舀了好几碗汤,吃了好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