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本以为今日要受这仗势欺人之苦,哪成想王爷会知道此事?
正在她和若玉被这帮无赖,围堵在大街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八贤王带着琪瑞和几个侍卫直冲冲到了这边。暗示琪瑞救人。
“住手!”琪瑞接到八贤王示意,上前大喝一声。
“谁给老子多管闲事!不知道老子是……”郭木见有人坏他好事,拨开人群走出来,见到那人,吓得后半句硬是噎进嗓子里。
“额、叩见八贤王。”郭木立马在背后招手让自己家奴都跪下磕头,自己顺势跪在地上。
周围百姓见到王爷也是纷纷围过来下跪礼拜。
八贤王看见百姓跪拜,挥手,让琪瑞叫他们起来,留着郭木和那些奴仆跪着,挥手之时不忘捎带人群中叩拜的那两个丫头一眼。
“郭木啊,你的丰功伟绩本王可听了好些时候了。近日越发猖狂了,啊?”
慕容清和若玉把头压的极低,缩在人群当中并未回到八贤王队伍中,她听着王爷那漫不经心略带慵懒的语调、语气柔和却冷清至极,心想一定能将眼前的恶棍吓死!
果真,郭木听了八贤王的话吓得立马磕头认罪:“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小的一时鬼迷心窍,下次再也不敢了。”
八贤王习惯性将双手收在袖口揣起来,眯眼居高临下瞧着吓得颤颤巍巍的郭木,说道:“今日得让你长长记性,下次才叫真正不敢了!琪瑞!”
“在!”
“跪的这些人,一人一百大板!”
“是!”
于是,在这些恶棍的“饶命”叫喊中,他们被当街处以杖刑。
“太解气了!”若玉回府后,在慕容清房间一脸正气说道。
慕容清坐在桌边,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放在桌上看着倚在旁边的若玉道:“这时候一脸正经了,也不知是谁都吓的路都走不得。”
“谁,谁这么没出息!我怎么不知道!”若玉立马拍桌子侧身看着慕容清否认。
“也对,身为王府第二小管家,怎么可能胆小呢?”
“你!”若玉刚要插话,慕容清就转移了话题道:“是谁来报的信儿呢?”
“我问过琪瑞,他说是个小丫头,好像你曾经在他手里救下的那个。”
慕容清听罢不可思议笑道:“没成想当时的心软今日竟能有回报,好事一件!对了,王爷回来了怎么觉着不对劲呢?”
若玉摇头撅嘴回道:“我没觉着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或许吧!”慕容清低喃自语。
这日,慕容清还和往常一样上街逛逛,看到贴的告示,得知又是一年考状元的时候,怪不得来往街上人也多了。
正当她看的起劲儿时,身后有双手拍到她肩上,“阿清!”
慕容清满脸疑惑转身看站在面前的四个人,站在离她近一些的女子长的水灵清秀,身后一个是白面书生,一个是白衣“黑人”,另一位是个小和尚,不解问道:“几位,我们认识?”
“喂,阿清,我们这才多久没见,你就这么健忘啊,我,凌楚楚,你都忘啦?”
“凌楚楚?”慕容清在脑子里搜索一圈无果,摇头。
“嘿我说你这人,那,黑炭呢?公孙策?展昭?算了展昭连你都不认识,先不提他。”凌楚楚跟慕容清挨个介绍,看着他们几个满是亲切的冲自己微笑,心里竟会觉着安心,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她还是摇了摇头。
“阿清,你倒是怎么啦?”包拯满脸问号。
公孙策也着急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慕容清见他们这么好奇,也这么关心自己,于是找了茶楼,在喝茶中讲了一部分自己现有记忆中的事。
“哦!这么说你是失忆了。”凌楚楚托着下巴、语重心长、恍然大悟说道。
一旁的包拯与公孙策听了若有所思,都不说话。
“哎?慕容姑娘,那你从何处来呀?现又住在何处?”展昭听完这种神奇的事情,充满好奇的问道。
慕容清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和尚,笑道:“我呀,从自己家来,住王爷府上。”
“啊?住在王爷府上!这么厉害!”展昭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满脸不可思议,嘴巴张得比平时都要大上两圈。
“不是我厉害,是……”
“阿清,你确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包拯悠悠开口问道。
“是啊,想不起来了,我也一直在想办法找回以前的记忆,就连王爷也说与他曾经认识,我倒是好奇我以前的身份了,不过现在遇到你们,跟你们待在一起也算安心,你们要是不嫌弃我们还是朋友。”
“那当然啦,我们一直都拿你当朋友,楚楚这一路上还念叨你呢,想着到京城找你玩一玩呢!”公孙策说道。
“就是,你失忆了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你啊,没关系。”凌楚楚拍慕容清肩膀道。
“多谢!”慕容清被感动到了。“你们是来进京赶考的?”
“是呀!”凌楚楚回道。
看着慕容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小展昭之后的神情,她又补充道:“是黑炭和公孙策考,我们两个只是陪同。我们才不稀罕什么之乎者也呢!”
凌楚楚说完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慕容清也被带动了,有这些个朋友也不错,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