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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烟花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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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言语中无一不是在讽刺辽靖王的做法,无一不是在点明这偌大的紫禁城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
这地方,他辽晨可是待不下去了,多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而容平生前在下雨的大殿外跪了三个时辰才换来见一面辽靖王的机会,只是进去说了一句,
“恳请王上好好照顾辽晨.”
而那之后,辽靖王把辽晨也弄丢了,便下令全紫禁城的人都去找,甚至是派出了军部的精兵猛将去寻辽晨.
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音讯.
“一个孩子能跑到哪去!”
辽靖王坐在大殿内用金子铸成,镶满金银财宝的宝座上,把最后一份写着“无音讯”的折子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怒吼声穿破整个大殿,手上与脖子上凸起的青筋足以表达了他的愤怒.
“皇上,万万不可再如此下去了.”
“为了一个孩子,我们实在是不值得这样做,整个辽国也不值得您去这样做.”
爱憎一向分明的他却在今日这个朝臣的这番话上重重的罚了他.
“来人,去了他的官帽,把他拖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辽靖王是个明智的人,但此时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什么.
“此后,宫中不必再多为此时行动.”
“朕自己找.”
是幸运的.
一个国家能有像辽靖王这样的领导者,是幸运的.
而到了今天,辽靖王一直挂念着的辽晨出现在了眼前.
就是如此的戏剧性.
自己的儿子与自己女儿的夫君是情人的关系.
这种话说了谁能信.
可他就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还是发生在了这辽国里最有权最有势的人的生活里.
“魏峙.”
“朕该怎么办.”
辽靖王低着头,看着桌上茶杯内水的倒影,暗暗的说了一句.
魏峙看不来他这个失心落魄的样子,也在努力想着对策.
“皇上,我想,您应该先和范尚书见一面.”
魏峙开口,端起了茶壶,往辽靖王的杯子里到了半杯茶.
“一个国家的尚书,不可每日不上朝.”
“若是外人不知道的,会以为是与这宫中的公主成了亲后仗着宠爱就骄傲自大了,落下话柄的是您和公主,还有他自己.”
“若是外人知道了,会让辽瑜觉得没面子,让别人觉着您这个王识人的眼光不行,落下话柄的还是您和公主还有皇子,还有他自己.”
“不论怎样,我们都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也需要尽快的让范丞丞复朝,回到紫禁城内,最好是不要再出城了.”
辽靖王听完了魏峙的这番话后笑了,魏峙有些不知缘由,看着低头笑的辽靖王不说话.
“难得啊魏峙.”
“还有你想的不周到的时候.”
经过辽靖王的这么一个提醒,魏峙才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是哪里没有考虑周到.
如果是为了辽瑜,为了辽靖王,为了范丞丞,为了整个辽国.
那最后还剩下一个辽晨,怎么办.